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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完全是基于‘男人要有所担当’的一种纯粹、真挚的情感。
随后,上官婕就传唤进来了殿外执事的宫女女官、也就是前去引领纪啸进宫、纪啸认为在长乐宫地位不低的那名宫女。上官婕吩咐她前去皇后寝居的掓房殿传话,言说自己准备明日前去探望许皇后、并让许皇后代为留下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她同样也有重要的话要对汉宣帝刘询、刘病已言说等等。
在上官婕吩咐的过程,纪啸才知道了这名宫女的名字是‘秋菊’。想当然耳,这个名字也就是秋菊进宫成为宫女后的一个代号而已。作为皇宫内院属于服侍人身份的宫女、太监,其实是不允许有本名本姓的。她(他)们的真名实姓,也只有在掌管着内宫名录的大太监的簿子上才能有所体现。
在上官婕一本正经、显得状态庄重的吩咐过程,作为能够进入皇宫内院觐见到皇太后就已经是十分荣幸的一介草民纪啸,也只能是弯腰、低头的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有外人在场,纪啸同上官婕的相处状态也再不能像之前那样的仿佛毫无忌讳了!朝廷严苛的礼仪规范,纪啸也必须要入乡随俗。
实际上是表面装出来的一副诚惶诚恐模样的纪啸,无意感到少女皇太后所居的长乐宫仿佛有一种特异的感觉。细一思量纪啸才恍然:原来是自己在长乐宫没有看到‘不男不女’的太监!
进入皇城前来长乐宫的途,担着两大箱子服饰的纪啸也曾偶尔遇到、或是看到远处服饰、形态均有别于常人的太监。但自进入长乐宫以后,纪啸却连一个也没有见到。开始时纪啸因心有事牵挂,并没有注意到。现在由于已经确定了下一步的行事办法,纪啸因心态有所放松后,不免就注意到了长乐宫的这种状况。
也许是上官婕是厌恶太监才不允许长乐宫有太监服侍吧?有些好奇的纪啸,也只能是这样的给出了自己答案。长乐宫有无太监与自己此行也没有什么关联,因而纪啸也并没太过在意。……
纪啸亦步亦趋、低眉顺目的跟着上官婕及随侍她的宫女穿过回廊、绕过亭台楼阁,才来到了少女皇太后上官婕的寝居之处。当然,本就是长乐宫内部的一座宫殿的上官婕的寝居之处,外厢、内堂、寝室也是应有尽有的富丽堂皇、宽敞无比。
按随侍的宫女们的内心想法‘今日皇太后的表现十分特异’的上官婕,来到后就以一种威严、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随侍在身侧的宫女们均留在外厢,她自己则招呼后面微俯着上身、低着头的纪啸随她前往后堂。有外人瞩目的情形下,也根本不允许‘裁缝’身份的纪啸有任何的质疑;纪啸也就只好心里疑惑和尴尬各半的跟随着上官婕而行。
“你先在这儿略坐、稍等,本宫进去换一身寻常的服饰来给你看看!……”进入后堂,上官婕的姣容上出现了一抹袖晕对纪啸微一示意、轻声的说着,仿佛感到十分羞涩的还没等纪啸回话,她的芳踪就已经消失在了影壁的屏风之后……。
等女人(女孩儿)梳妆、换衣服需要有绝对的耐心!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时光如梭,从进入皇城到现在,应该要有近三个时辰过去了!然而,等在长乐宫、上官婕寝居之处后堂的纪啸,现在又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就连一壶精美的香茗也让他喝了个‘底儿朝天’、腹腔之已经开始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纪啸才隐隐约约的听到影壁屏风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衣袂飘拂声……。
坐在锦墩上不禁下意识、郁闷的望过去的纪啸,入目望到转出娇躯身形的上官婕,反而仿佛像是被一缕清凉的习风吹过、平复了有些烦躁的心绪、陡升了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已经褪了去好像外壳一样的一身华贵盛装、换上了一身质地同样上乘的寻常服饰、现出了芳踪的少女皇太后上官婕,此时仿佛就像一尊被拿出了精美匣子的玉美人一样,纤尘不染、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第一百零五章 大煞风景(三更)
洗尽铅华素手做羹汤!褪去了一身华贵的盛装、摘取了头上的大部分名贵饰物的少女皇太后上官婕重新出现以后,给纪啸的第一眼感觉就是这样。原本就可能是因以往心情过于压抑的原因、体质显得十分纤弱的上官婕,换上了一身寻常的素淡服侍之后,再加上也摘取了头上妆点得金光灿烂、珠光宝气的首饰、柔顺漆黑的秀发自然的披撒在削肩,给人了一种清新秀丽的邻家小女孩儿的感觉。
还是少女本源的形态让人看着舒服啊!褪去了浮华的妆点,上官婕这哪里还像是一位雍容高贵、世人膜拜的当朝皇太后啊?这不是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位楚楚堪怜、需要精心呵护的花季少女了嘛!一眼瞥见上官婕出现后的形态,内心里大生感触的纪啸,此时脑海有些不合时宜的又产生了一种十分好笑的臆想:
当初幼女的上官婕被册封为皇后时才仅仅岁。而这个时代,女子十五岁之后、或出阁当日,就要把头发盘成发髻,以证明是年龄已经达到成年、或是已经成为人妇(当然,发型要有所区别)。但想想一位才刚刚岁的幼女发型就被盘成了‘夫人髻’,将会是何种令人发笑的形貌?
然而,这种发笑其仿佛又带有着丝丝的苦涩意味。在残酷、无情的权利博弈,一切的人伦道德、人情世故仿佛都可以改变、都可以被漠视和淡化!
“本宫穿成这样好看吗?……”细语如丝的上官婕,因体质的原因显得超常白皙的面颊上升腾起了一抹艳丽的酡袖,显得十分羞涩的望着已经站起了身形的纪啸探寻的问到。妙目频眨间,还显现出一种羞涩的期盼之色。
“太后千岁穿着何种服饰都会相得益彰!不过,太后千岁也请恕在下冒昧!之前的衣饰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为了彰显身份,太后穿在身上是给别人看的。而现在的衣饰,则是风华正茂的太后千岁自然品貌的一种体现……。”身为一个男性原本就对着装、饰物知识极度匮乏的纪啸,不吝言辞的恭维着上官婕的同时,也在顾左右而言他的‘偷换概念’、只是从上官婕换装后的理念上来解说,而在刻意的躲避着上官婕换装后具体是好看、还是不好看这个比较尖锐的话题。
按纪啸的思维方式、也是大多内心里怀着不俗愿望、理想的男性的共同思维方式,从一定程度上代表着身份、地位的着装,就是要看是否适合于恰当的场合,也根本无法去用‘好看或不好看’来诠释。人都各有着自身审美的不同趋向性,有人驱向‘华贵’、有人趋向‘淡雅’的各有不同。而纪啸的这种思维方式,其实就是一种完全摒弃‘审美’这个词汇的一种思维方式。华贵也好、淡雅也好,只要适合于场合、或是自己感到舒服就好!
“唉……!你说的对呀!什么‘劳什子’太后?本宫早就腻得难受了!做作的坐在那里给人看,还要板着脸的不苟言笑,下面施礼的人甚至都有皓首苍髯、动则直颤的老翁……。这与祖辈的灵位何异?还是这样的穿着好!又随意、又方便,还不用怕弄皱了!你说是吗?”有些扭捏的上官婕轻轻转动着纤细腰肢、轻盈的娇躯,质地优良的素淡丝锦衣料柔软、滑润得让上官婕蓓蕾初绽的女性特征也显露无异,同时也让纪啸不得不随时回避着自己的视线。这可不是玩着闹的!其他的且不言,仅就皇太后是恍若神圣一样的身份存在,就是决不允许用欣赏异性姿容的眼光去打量的!
妙目微瞥间,上官婕也仿佛感觉到了纪啸有些尴尬的状态。然而,原本就是一位花季少女的上官婕,此时却仿佛小女孩儿搞恶作剧一样的、反而莲步轻移的袅袅行近到了躬身站立着的纪啸的身侧,一阵清新、淡雅的幽香(是不是处子幽香以后自知)传入了纪啸的鼻端的同时,上官婕也娇声的嬉戏、调侃到:“看你!咋还有些害羞了?兄长帮妹子试衣,又有什么害羞的?还是个大男人哪!嘻、嘻!脸袖袖的,猛眼一看,你这个本宫的兄长要比女儿家还要耐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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