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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叫地地不灵’的惨剧,安能不感到十分的担惊和后怕?何况,母女连心!现在的皇太后上官婕还是霍光的外孙女儿,甚至也有可能会被波及到。又安能不让霍淑君急欲的希冀挽救这种危局?
此时,年少、单纯的娇娇女霍成君已经让纪啸描绘出的可能发生的惨剧给惊呆了!一双大大的杏眼满含着惊惧之色的一眨不眨的望着纪啸,樱唇发白的张合了几下,却未发出任何的声音。
还是因年龄稍长、经历坎坷的大小姐霍成君神经比较强韧、情绪比较镇静!待纪啸打住了话头、经过了稍许在异常压抑气氛的沉默之后,大小姐霍淑君已经轻声的不由自主的开口说到:“就算你说得对!但现在此事毕竟还未酿成大错,还有补救的余地。也许你梦的境况既是在拯救皇后陛下,也是在挽救整个霍家也未可知也?你还有什么话就一并说出来吧!就仅仅是生出谋害一朝国母之心,也已经是十恶不赦的重罪了!故而,此事也必须要暗加以化解。你就说说想要让本夫人如何的去做吧?”
其实,怎样的化解这件事?霍淑君已经说出了大致的框架‘暗化解’,事实上也只能是暗来进行。否则,即使是现在就向汉宣帝或许皇后示警,虽然现在还没产生后果,但也很可能会发生人头落地的惨剧。
心暗自赞许着霍淑君精明、理智的纪啸,含笑点了点头说到:“大小姐真乃是精明之人也!如此,在下就简而言之吧!说实话,在下此时已经身属于霍家,在下救人也就等同于自救。大小姐当知夫人(霍显)强悍的个性,由夫人这个源头阻止难说不弄巧成拙。故而,我等还莫不如从皇后那里来防微杜渐。以在下想来:大小姐只要通过太后(上官婕)让在下见到皇后陛下,凭借在下的样貌和出身,自然是极易得到皇后陛下的相信。大小姐也放心!在下还知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古训,会想办法以一些虚幻之言来游说皇后,比如‘太医误诊’等,绝不会牵扯到霍家半分!否则,在下岂不是在作茧自缚?”
轻轻的点了点头的霍淑君,轻声的答应到:“以近半日与你的相谈来看,你这个人的思虑确实十分的周密、小心。本夫人回去后就按你说的去做,想办法面见太后来安排此事。”纪啸也忍不住叮嘱到:“大小姐行事之时,切勿提及具体的事宜。只是言说:在下乃纪公讳信的后代,因家祖梦有所喻示,故须面见皇后陛下亲口言说即可。”
在霍淑君默默的点头应允的同时,半天没吱声的霍成君,这时却猛然的娇声插言到:“你这人花言巧语的!相信也能把此事做得十分的圆全。救了皇后性命的大恩,你这个人此后岂不就一步登天了?”让霍成君褒贬难明的话语说得有些尴尬的纪啸,不由得叹道:“二位小姐请恕在下言语冒失:功高镇主啊!二位小姐当能明白在下的所指。在下既然已经入了霍氏之门。无论何时何地、在下又能够身居何位?在下都会为在我大汉朝建立过不朽功勋的骠骑大将军的后世子孙尽到自身的一份心力!”
第三十三章 尴尬至极
少女的情绪就如二、八月的天气一样:时阴、时晴、时风、时雨的一天数变。由于纪啸的回答有些答非所问的完全的沿着自己的思绪而发起了感慨,之前还因纪啸所描述出来的可能后果而惊诧莫名得花容失色的娇娇女霍成君,此时则又恢复了刁蛮、活泼的状态,樱唇一嘟冲着纪啸发起了娇嗔:“你脑袋里又想什么哪?什么功高震主呀?本小姐问你的话,又与过世的大伯(霍去病)有什么关系呀?就算你是在帮着霍家,就没有一点儿是看在本小姐高看你一眼的面子上?是呀!如果这件事让你做成了,你也算是为皇家立了一件大功,可能荣华富贵也就唾手可得了?那里还会把我们这些女子放在眼里呀?”
“不、不是、不是,小姐多心了!在下只是因想起了霍家的先贤、以及现在的霍老大人为我大汉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所建立的不世功勋,一时心有所感而已。呵、呵!”让霍成君宛若爆豆似的一阵抢白,说得纪啸十分尴尬的忙不迭的作以解释。
“小妹别逗他了!”坐在霍成君上首的大小姐霍淑君,见霍成君杏眼频眨、樱唇噏合又要开口挪揄纪啸,就轻声的打起了圆场:“其实他说的很对!天家无情啊!如果不是当年过世的大伯为大汉朝建立了不世的功勋,霍家安能有今日的的荣耀?但我霍家毕竟乃是份属臣属。当年……。唉……!”
霍淑君说到最后,以一声悠悠的长叹代替了意犹未尽的话语,刚刚才在苍白的脸颊上出现的少许笑意,也很快被陡升的阴霾所遮盖。其实,霍淑君的话之意不难想象,她是又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夫家上官氏的覆灭。同样,思维敏锐的纪啸,也从霍淑君的话语,听出了其的内涵:虽然现在已经是时过境迁,但霍淑君还是对她的父亲霍光心存着很大的芥蒂和怨怼。
霍淑君也就只提到了霍去病曾经为大汉朝所建立的功勋,却一句也没有提到其实在功绩上来说较霍去病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霍光。几十年来,霍光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扶保着幼帝,保证了大汉朝江山的稳固、并在主政期间使濒临崩溃的大汉朝的民生国力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恢复。事实上,从长远的角度、及造福于黎民百姓来讲:霍光的功绩还是要大过霍去病很多。当然,人无完人,霍光也有着他因受时代理念上的限制和个人秉性的桎梏所犯下的不少错误。至于与上官氏之间的火拼,则只能归结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上;根本也无法明确的区分孰是孰非。
还有一点也不得不说:也许是由于女性性别上的原因,使女性在秉性上偏于柔弱、需要有所依靠;或是由于在这个时代女性又处于绝对的从属地位。霍氏姐妹之前虽然极度的惊骇和不安,但得到了纪啸郑重的保证‘可以化解此事’的承诺以后,却仿佛对纪啸极度信任似的放下的大半的担心,把女性的‘依靠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其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纪啸经过了一番脉络清晰的估测、游说,另一方面也体现了这个时代的女性生存大半要依靠男性、需要男性有所担当这个鲜明的特点。而取得霍氏姐妹、特别是涉世极深的霍淑君的信任,其利基点也不乏是因纪啸是忠义感天的‘纪信的后代’的原因。人的威信、名望,其实就是立世之本和自身价值的体现。
“启禀二位小姐!夫人已经来到别院门口了!”随着大堂外下人的一声通禀,纪啸忙站起身,边躬身束手请也同时站起了娇躯准备出门去迎候的霍氏姐妹先行,口也边不忘压低了嗓音的叮嘱到:“夫人的秉性二位小姐尽知,此事切勿露出半分的口风!否则,如果夫人逆势而强为,霍家亦将大祸将至矣!”“那……?”没等边往外行、边樱唇轻启明显是想问纪啸怎么遮掩的霍成君问下去,纪啸已经沉声的打断了她的话:“在下自会向夫人先行解说。”
此时,跟随在霍氏姐妹身后亦步亦趋的出门前去迎接来到别院的霍府正室夫人霍显的纪啸,就别提心里有多别扭了!心里也在不由自主的‘骂娘’:她奶奶的!你要痒就去找冯殷那个‘兔儿爷’狗扯羊皮去呗?又骚哄哄的跑这里来干嘛?他奶奶的老霍光还没死哪!你就不怕被‘戴了绿帽子’的老霍光知道后会送你去‘骑木驴’?老霍光还不知道,不行老子就先让你骑上‘木驴’!戳死你!……”
骑木驴是古代对付‘袖杏出墙’的女子的一种残忍的刑罚。基本原理就是一座可以骑跨而上的长条木墩,上面竖着一根橛子。可想而知:残忍的戳插进去后,受刑的女子会痛苦至极的哀嚎到直至死亡。
心里在不停的咒骂着的纪啸,现在并不是后悔三日前同霍显发生的‘那点事儿’。当时,如果纪啸不满足霍显的渴求,也就进不了霍府,就更别提解决自身的温饱了!所以,纪啸几乎是被‘赶鸭子硬上架’的、也是仿佛是发泄心的怨气的、在根本无法躲避的情况下,‘不忌生冷’的把霍显给蹂躏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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