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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他吗?还有姨妈,司莽打探到消息没有,是否会安然无恙?
“唉!”极轻的一声叹息,是赫哲渔发出的,接着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最后是掩门的声音。他走了。
她翻了个身,觉得自己好累,可是迷糊了一会又苏醒了,是有心事吗?
房间里已经暗了,有浮光在闪耀着,是外面的灯光和波光混合在一起映照进来的,显得魅惑而神奇。她数着那些跳跃的光斑,想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突然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紧跟着门开动了,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隔壁?赫哲渔的房间?谁来找他?
她悄悄的起身,光着脚摸到窗边仔细聆听。地上好凉好凉啊,刺激的她耳朵更灵敏了。
“得手了吗?”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嗯。”
“先要恭喜小王子了。”
“好说,好说。”
“那东西呢?给我吧,夫人说有用处。”
“这个……不合适吧,事关一个女儿家的名节,而且……”
“若不如此郡王爷怎会死心?”
“唔……”
“别犹豫了,双管齐下才能药到病除,要不这事没完没了了,难道小王子不想快点了结它吗?”
“好吧,你等下。”
取什么东西要这般鬼祟?
她推了一丝缝隙出来,看到一个老婆子正站在隔壁门口朝里张望,又不时往她的房间看看。不多久,赫哲渔走了出来,将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交到了那人的手上。
她看的分明,那是块素色的手帕,正是不久前她给赫哲渔包扎伤口用的,上满沾了不少血渍。
啊!他们竟然……
第156章 发威
更新时间:2014-01-06
薛岩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图。
那天清晨她为连锦年穿衣服,当时拽了他起床时无意中看见床单上印染了红色的血渍,当场就吓懵了。别看她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姑娘了,对于男女之事却一窍不通。只因她从小生长在山野,虽然因方老夫人的宠爱读过几年书,但都是随了方家少爷的功课,学的是四书五经,之乎者也,从没有接触过闺门女训。后来到了柏王府中继续受教,韦夫人传授的那些文章都中规中矩,不涉足半点儿女私事,她自然无处了解领会。连锦年看她目光呆呆的,又一问三不知,好一阵才意会过来,更加感慨她的纯真,尔后笑嘻嘻的在她耳边细说了一番,直羞的她想挖个地洞躲藏起来。
这帕子若是交到了连锦年手上,他定然是不信的,也不会无端起疑,这一点她可以肯定。但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做事实在是欺人太甚,她已经答应了如夫人再不见他,为何还要作践于她,孰可忍是不可忍。
她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冲出去跟他们理论,却见那婆子瞪了绿豆大的眼睛对着帕子端详一番,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找不到了,嘴里还赞道:“小王子果然好本事!”
赫哲渔嘿嘿一笑,显得十分得意。
“不过老婆子的那壶酒也功劳不小,要不怎能如此之快。”她又补充了一句。
“酒?什么酒?”他反问她。
“就是我让五丫头烫的那壶酒咯,热热的喝下肚去保准立竿见影,恐怕要睡到明天早上呢。”
“哦……”他思索了下,继而附和道:“原来如此,侯嬷嬷真是费心了。”
侯嬷嬷?原来这个丑恶的婆子叫侯嬷嬷,看着面相就不是好人,居然在酒里使坏。可是薛岩又觉得奇怪,今晚她确实喝过了一杯酒,并没觉得身子不妥,难道这老婆子下错药了,或者自己喝的不够多?但不管怎样,此等伎俩太不光明了,让她愈发觉得气愤。
这时侯嬷嬷又唾沫横飞的说道:“明春二月初八就是小王子您的大喜日子,扳着手指头数数也就几十天的工夫,的很哪,王子您就没想过来个双喜临门吗?”
“双喜临门?何意?”他表示听不懂。
侯嬷嬷故作惊讶的说道:“王子是个聪明人,还要老婆子我细说吗?”
“额……”他沉吟着。
薛岩也跟着细究起来,什么双喜临门?这丑婆子又想要做什么?定是那些花花肠子烂了心肺的鬼点子。
果然,侯嬷嬷进一步说道:“既然她已经是王子您的人了,那您更应该加把柴火烧烧旺,到来年的时候若能让她带着身子过去,这桩婚事岂不是固若金汤了吗?另外,摩恩国后继有人,您的父王也必定欢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赫哲渔听得眉毛一扬,立刻就要大笑出声,突然想到即将夜半忙忍住笑说道:“真亏侯嬷嬷你想的出来的,确实是个好主意。”
“嗨,那是。我老婆子孤寡一个,忙这些个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小王爷您嘛。”
“我看你是为了你主子的面子吧。”虽然听着受用,他却不想做别人的一颗棋子,所以不无挖苦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侯嬷嬷立刻奉承道:“是是是,老婆子这点心思都给您看透了,就是糊口饭吃,也给主子和您尽些绵薄之力,只求小王子事成之后别忘了……”
话未说完,却直接被赫哲渔打断道:“其实萦萦已经愿意回头了,料想连锦年再翻不起什么风浪,我看这块帕子还是不要传出去了,免得风波又起。”他不赞成行此下策,一来考虑到薛岩的名声,二则他自认他跟连锦年相比并不逊色,如果要用这种手段辅助夺得薛岩的心,那不等于承认自己没有本事跟连锦年公平竞争吗?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窝囊甚至屈辱。
“慢来慢来,小王子,您可别大意了,但凡有机会我们都不能放过,所以这块帕子有大用处。还有,刚才老婆子说的您不妨好好考虑。”侯嬷嬷看他有反悔之意,生怕到手的东西被他抢了去,立刻揣到了怀里准备离开。
感觉胸腔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薛岩再也忍耐不住,迅速开了门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喝一声道:“赫哲渔!你就是个混蛋!”
冷不防从黑暗处跳出个人来,且怒气冲冲出言不逊,赫哲渔和侯嬷嬷两人都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却是薛岩,她正光着脚丫,披头散发的冲着他们而来,一双眼睛闪着寒光,就跟黑夜里的猫一样。
“萦萦,你……你还没睡哪?”想到刚才两人在门口处的口无遮拦,他感到了偌大的压力——她生气如此,肯定事出有因!侯嬷嬷还说喝了那酒就能睡到天明,此前两人在床上争斗的时候她还生龙活虎一般,怎像是中招的样子。正想着,一只耳朵被人揪住了。
“啊!咱们有话好说,好说。”赫哲渔口气颇软。
“你算对得起我啊?”薛岩气呼呼的说道:“快还给我!”
“什么?”他忍痛用力一挣,耳朵是保住了,可是袖子又随即被攥紧了。
“还在跟我装傻!我的手帕呢?快把帕子还给我!”
帕子?大晚上的就为了一块帕子……完了,她肯定全听到了!
侯嬷嬷十分精明,立刻打招呼道:“郡主,刚才我给小王子送了些茶水过来,既然已经办完了差事,我也该回去了。您和王子两个慢慢聊,慢慢聊啊。”说着向赫哲渔挤挤眼睛,示意他千万要把她稳住。谁料薛岩的目光跟着扫了上去,逼的她立刻端正了五官陪上了满满的笑,然后小碎步的往后退去想要脱身。
薛岩喝止她道:“慢着,你是奉了谁的命令来送茶水的,我怎么不知道,而且我怎么没有?我都渴了一晚上了,竟没个人来招呼下我。”
“啊,我是如夫人跟前做粗活的婆子,刚才看郡主已经睡下了所以没敢打扰。您等着,我现在就给您去备茶水,再送些糕点过来。”说罢急忙转身又要溜走。
她在心急怀中的那块帕子吧。
薛岩再次喊道:“我让你走了吗?给我回来,我还有话要说呢。”
“哎,来了!”侯嬷嬷背对着她,脸上急躁的很,心想着自己一时半伙恐怕很难找到借口开溜了。
赫哲渔看她突然变得泼辣,十分新奇,全然忘记了眼下的尴尬,反而好笑的盯着她看。
她狠狠的瞪了赫哲渔一眼道:“笑什么?我刚才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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