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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忘却的决心在刹那间被摧残的支离破碎,本以为模糊的疼痛再次被清晰的点燃了,似要灼烧到她体无完肤不复存在。
是老天爷有意在考验她吗?
再狠狠的看上一眼,真实的痛感扶摇直上死命的撞击着她的心门。好一个白马白袍白羽箭啊,那跃然纸上的画面一直是韦夫人的得意之作,到如今终于功德圆满了。而她却无情的被判出局,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眼看就要撞个正着,她本能的选择了躲避,手上猛的用力调转马头准备逃离。
赫哲渔冷眼旁观,抢先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道:“不要走,你总有一天要面对的,现在就是最好的开始!”
“让开!”
“我不会让的!”
“快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她咬紧了牙关脸色一片煞白。时间来不及了,马蹄声越来越急,他离她越来越近了!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去面对现在的他,虽然她觉得自己并不曾做错。
赫哲渔丝毫不肯妥协,反而昂首挺胸道:“有本事你从我身上踏过去!”
“好,你自找的!”她气急败坏的甩出了一鞭子,可惜落了空门,被他身子一偏就轻巧的躲过了。不容她继续“撒野”,说时迟那时快,他果断出手抓住了那条长鞭,动作又快又准,逼得她使了浑身解数仍然无法匹敌。僵持的这一刻,背后的声音骤然停止,他到了!
虽然是背对着来人,而且马的喘息声十分剧烈,但是他的气息犹在耳边,熟悉至极。
“真巧啊,在围场也能碰到你。”韦夫人对着面向她的赫哲渔打了招呼。
“是啊,夫人安好,郡王爷安好。哟,今天收获不小啊。”赫哲渔一面称赞着一面暗暗的松了手上的力道,既想让鞭子顺其自然的从他手中滑落,又不至于薛岩因他的突然泄力而摔下马去。
韦夫人掂了掂身边的战利品道:“你看到的不过是一小部分,大家伙在那边呢,所有这些都是锦年射来的,咱们今天晚上有口福咯,锦年你说是不是?”
“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哀乐。也许再次相遇也让他感到意外吧。
赫哲渔跟着奉承起来,逗得韦夫人心花怒放说笑不断。
他却没再开口,跟她一样静默着,就像不曾到场一样。
好尴尬,她该回头见礼吗。不,这不是她想要的。赫哲渔!都是他干的好事,若不是他出手阻拦她早跑得无影无踪了,也不至于僵持在这里活活受罪。她现在真是恨死了。
“对了,你们刚才在做什么,萦萦?我都来好一会了你都不愿意跟我说句话吗,还在生我的气?”韦夫人突然问道。她早就认出了薛岩,且一直在留心观察,不过此刻她说话的口气倒十分平淡,没有了那日的傲气。
事已至此再不能装聋作哑了,薛岩只得转过身子硬挤出些笑容说道:“姨妈,我……我……”
唉,她该说什么呢,要说自己没来得及跑掉吗?或者对他们怨恨交加?有用吗?
支支吾吾的还是把话吞咽回了肚子里,装什么装,她若说假一准会被看穿的,甚至遇一场讥笑,什么都不说了吧。
双眸始终低垂着,她看到了白马的两只蹄子在地上交替踩踏着。再稍微抬了抬眼,触到了一双粉色的绣花鞋,还有一截白色的披风在风里轻轻的荡漾。他就在她面前端坐着,可是她没有勇气再往上看一步,怕直视到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很想看一眼他现在的表情,很想知道他此刻的目光会落向何处,他的心里还会有她吗?
赫哲渔把马靠上来和她肩并了肩,并且大胆的揽住她的细腰故作亲密的说道:“我正和萦萦练习骑马呢,她很聪明,一教就会,就是有些心急。”
“别这样!”她低声呵斥着,又扭了扭身子想撇开腰上的负荷。
可是赫哲渔却用力的搂了她往自己怀里靠道:“看,她又跟我急了,嘴上还不肯承认呢。”
韦夫人看出了点意思,哈哈大笑道:“好啊,骑马好,总比憋在王府里强,以后你要多陪她出来转转。”
“当然,我正求之不得呢。”赫哲渔说罢跟她贴得更紧了。她反感这样的虚伪正欲推开,却听他悄声说道:“如果你真想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我就是最好的试金石,你不会吃亏的。”
试金石?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像个木偶人一样被操控了,只是木讷的笑着,耳边充斥着他们絮叨的声音。
对于她的不置一词韦夫人似乎感到了无趣,终于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锦年,我们回吧,欢欢等久了,这丫头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大,那些小厮可看不住她。”
“嗯!”连锦年再次回应一声,双腿一夹便纵马而去,快的不留痕迹。
他竟这样走了,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其实又能说什么呢?
可是那天他分明说过会回头来找她的,只是一时搪塞为了赶她走吗?
秋风过处杏叶狂舞,凌乱而忧伤。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发现再美的风景也不过如此。
第125章 醋意
更新时间:2013-12-04
从始至终赫哲渔的视线都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那只手也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际。她清醒过来,带着些许怨恨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策动缰绳往前骑去,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再说。
他故作不知,紧追上来道:“怎么了,我看你姨妈心情挺好的,毕竟是一家人,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扰你了。”
未必吧,他怎么知道韦夫人的无常,而且令她纠结痛苦的根本不是这个。但是她懒的解释,只冷冷的说道:“谁让你自作主张自说自话的,但凡跟我有关的事你能不能不管!”
“不能!”他回答的十分干脆。
怒目相向根本不能解恨,她真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然后让他滚的远远的别再烦她,可话到嘴边又极力克制住了,缓了缓口气说道:“我有分寸的,以后你别插手了,否则我再不会跟你说话了。”
“哦?这算是求我吗?”他呵呵的笑起来,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她终于忍耐不住怒斥一声道:“真是对牛弹琴,不可理喻!”
“什么牛?”他忽的扬起了眉毛,感觉这不是一句好话,看她不语又继续追问道:“你说谁不可理喻?”
“你!蛮夷之邦,不可理喻,我不想再见到你!”她扬起了鞭子准备弃他而去,然而只觉手上一麻,那高高举起的长鞭无力的垂落下来,随即她就跟一团棉花一样被赫哲渔横腰抱住掠到了他的马背上,跟他面对面的对峙着。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她猝不及防,她叫喊道:“赫哲渔,你干什么?快放我下去!”
“不放!”他的双手再度锁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送到自己怀里,与此同时阵阵灼热的气息正肆无忌惮的蔓延到她的脸颊,喷涌着某种渴求。
“你!你无耻!”
“好,我就无耻给你看看!”他冷冷的笑出了声,然后强行扳正她的小脸迎上去深深一吻,粗暴而有力!似乎积攒了他所有的爱恨。
“啊!”她尖叫着扭头抗拒:“赫哲渔,你不能这样!”
“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能!”他喘着粗气,夹带着不平,再次对准她粉红色的双唇亲吻下去。
“上次你说过的,你说过的……”她潸然泪下,从反抗转为哀求。
一抹冰凉在他的唇边化开,他的动作逐渐放缓下来。突然他直起了身子大声问道:“告诉我,我是谁?”
“……”
“说!我是谁?”他吼叫着,眼神凶狠,像一头嗜血的野兽。
“赫……哲……渔。”
“对,我是赫哲渔,是你柏萦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别再执迷不悟了,我的尊严再不容许你肆意践踏,听清楚了没有?”
身体被他摇晃的快要碎裂。他想她怎么样,她已经很努力的试着去遗忘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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