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 4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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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不算心疼钱,被交警拦住一顿训,也够丢脸。
“相信我,这次交警叔叔真的都回家吃饭了。”她推着我上车,“真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说的大概就是此时这样的情况。渺飒此人,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的煽动力,令我说不出生硬的“不”字。
硬要寻个由头,大约也只能怪罪这天生被动的性格了。
我像蜗牛一样扭啊扭地骑到地方,腰上衣服被她揪得七出八进。
“到了!”我喜滋滋停车,就等着看她错愕傻眼的模样,好扳回一局。
“什么?你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名字不俗也不文艺还不用排队的好去处——就是这里?”手指着我常常去吃饭的24小时便利店,渺飒的表情好玩极了。
今天来得早,剩下的口味蛮多,我买了便当,拿了啤酒,窸窸窣窣都放在她面前。“没骗你吧,看,小鸡炖蘑菇、奥尔良鸡腿饭、培根西兰花、牛腩饭,种类繁多任君选择,距离刚刚好,名字雅俗共赏,还不用排队!”
她似笑非笑,明眸微睐,伸手开了一瓶啤酒。
“放心喝,交警叔叔抓酒驾,我骑着自行车替你顶着。”许是人来疯了,冷清这许久的我,竟在她身上找到了玩笑的乐趣。本心中的那份童真与快乐,像沉寂许久的一道程序,此刻,被她激活了。
她被逗笑了,险些呛着酒。咬着筷子看我,我便故意低头,努力加餐饭。
“哎,你近视厉害么?”她忽然问。
“不厉害。”
“那带隐型呀。”
“伤眼睛。哎呀,你干吗?”好模糊。
渺飒摘走了我经典版的宅女眼镜,放到一边。“戴着这眼镜才真伤眼睛。”
“看嘛,这样就好看多了。哎,有没人夸过你,嗯,你的眼睛蛮好看。”
我夺过眼镜来重新戴上,这才找到了安全感。“叫我即墨吧,或者思归。朋友都这么叫。”我也开了一罐啤酒喝着。“什么好看难看,在我眼里眼睛除了单眼皮就双眼皮,都一样。”
“你忘了还有不单不双的。”她咯咯地笑,只是喝酒,面前的饭菜却一口未动。
“那你看我呢?”一张脸突然探了过来,离得太近,我几乎闻到她耳后淡薄的睡莲清香。issey miyke,我不会闻错。有点恍惚,竟然,是跟苏曼一样的喜好呢。
渺飒的眼睛是很标准的双眼皮,有点欧式的大双,配上她170的身高和中性化的穿衣风格,整个人看起来又帅又媚。
“双。”我很笃定地说,顺便埋汰她。“双得很漂亮,就不知道是不是原装。”
“去!绝对原装好吗?”说完自己倒是笑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爱着她的那些年,一直在当她乖巧听话的女孩,她常常傲然又动情地看着我,纤细的手指掠过我的脸颊,漂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诱惑与满足。就算偶尔的生气,也不过是挖讽几句,抑或摆张冷脸要我自己反省——我原本以为,我与她可以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的。
始终无法看透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漂亮,她聪明,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有一千种可以让我爱上她的方法。一直以来和她的相处就是那样微妙地平衡着,她的掌控,我的服从,偶尔情绪上来闹点脾气也是孩子般一戳就破,一个人的自我吞并了另一个,这本是极度危险的状况,可却因为我对她的爱,我心甘情愿地无视了这一切。
只是即墨思归,事到如今,你真的总该清醒了吧?
幽糜的灯光下,她的脸色黯淡而目光泠然。唇色像落了一层青霜,静静地抿着。手指紧紧地扣在了手臂上,固执地一点点地使着力,就如她一直以来的天性,冷矜,沉静,厚积而薄发。我看着她的脸,她的发,她通身上下,曾经熟悉到心醉而今陌生到心碎,她自有她的秀外慧中,我自有我的冥顽稚嫩。现如今只这样静静地望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口中却难出一言,忽然发现,原来,我便连仅剩的一丝动容也不复存在了。那样熟透了的心智,我这阅历浅薄的人生也确实是无法匹配。无法匹配,又何必强留?
“只是个游戏而已。”我说。“你们也太较真了。”
“思归,”一直沉默不言的秦霜华望向了我,美目中凝着沉肃。“气话伤人伤己,不过逞一时之快,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华姐不想你日后后悔。”
我撇下了眼角,这一望,她戴在手指上的那颗晶蓝剔透的戒指便硬生生又戳疼了我的眼睛。为什么在对我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之后,她还能若无其事地戴着我送她的戒指,若无其事地索要着我的动容,若无其事地逼问着我的心?想怎样呢?不过是想证明我对她的一场热爱是货真价实的,像午夜失眠醒来后的那一杯红酒,像她从小好奇却一直没有尝试过的路边上的烧烤。她不过是指尖的一场情动,我却要花一生的时间去忘记。爱情怎么会重过一切呢?我怎么会天真地相信爱情竟然重过了一切呢?能记得的悸动与不甘,也不过是停留在我还爱着她的时候,时间可以杀死一切的欢乐与痛苦,时日久了,一切便都如这一刻心思一般淡了。
“只是游戏?”她眼底的波澜卷起秋风落尽的残叶,仿佛隐约颤抖的耳语,显微镜一样放大了此刻的冷漠与悲情。
人在极端的痛苦之后一定会不受控制地自虐,那自虐包含了身体上和心灵上,我想在此刻,我应当是属于后者。她的所作所为令我绝望,那么我便不会再给她丝毫的希望,荡气回肠的过往不过是一场惹人厌弃的假象,何必呢?又何必呢?
“是啊,只是游戏而已,没什么意思。”内心孤单无处可依,我想要回去了。“师傅,我不喝了,你走不走?”
渺飒看我一眼,又看看秦霜华。“走。”她抓起手机便站起身来。
我也站起身来,可苏曼便挡在了身前,而我若要出去,则势必要与她擦身而过。她不动,我便也只好迟疑,抬眼,却见秦霜华蓦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渺飒的手腕便走。
“哎——”渺飒喊了一声,余下的话却被秦霜华一个冷冽的眼神便牢牢封在了嗓子里。她被拽着连走几步,也只得郁闷地回转身来冲我比了个回家见的手势,转眼便消失在了人群里。
我就这样被留了下来,在这夜晚的witing吧,在那个我无以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女人身旁。
苏曼终于颓然地坐了下去,冰蓝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的凄凉。
手机忽然又响起了,我一看是纪予臻的,想起刚才对她的打扰,赶紧接了。“喂。”
“即墨,刚才发生什么事?”她一叠声地问,“你现在在哪?”
“没,没事。刚才我朋友拿我手机打错了电话,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却并不相信的样子,沉吟了几秒,又道:“真没事?”
“真的。”我笃定的态度令她挑不出疑虑了,终于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怔怔站了几秒,看着身旁寂然而坐的那个女人。
“我该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
她无意识地揉着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隐忍地深吸口气,仰脸望住了我。“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曼,我什么也没有想,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和你有关的任何事了。”我偏过了脸去。本以为有一世的担当可以留在你身边用力地爱你,可迷梦已醒,那疯狂的迷恋也便该到尽头了。终究,你不属于我。心已经死去,留下也不过是具行尸,你又何必作践自己,苦苦留我。
“为什么送她一样的东西。”
“什么?”
莹黑的眼瞳中霎时间如搅碎的星河乱流,散落的星辰冰刺般跳跃挣动,那激流般袭来的情绪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我的灵魂狠狠吸出。于是,不受控地想起了那些过往的琐碎,想起她细腻柔软的亲吻,想起她诱惑挑逗的眼神,想起她冰雪凝白的肤光,想起她优雅宁谧的微笑。
“为什么送给纪予臻一样的东西?”她倔强地看着我,扬起的精巧下颚不盈一握。
我默默地攥紧了手指。
“没有婚约,也没有婚礼。”她忽然说,“思归,等我解决完这一切,那时候,你还在不在?”
“你是不想失去我,还是,只是不想失去我对你的爱?”终于得到了她解决婚事的承诺,可心头涌起的非但不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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