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 1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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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一径沉默的样子,要说唯一有点变化的就算她把装饮料的杯子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她没看我,只是小小地啜了一口。
渺飒走了,秦霜华不慌不忙地坐了下去,一切又都如常地进行着,仿佛从一开始我师傅同志就根本没来过似的。
秦霜华忽然笑道:“vness,我认识你们也有十年了吧。”
苏曼一怔,似是没料到秦霜华会忽然说起这个问题。她缓缓点头。“差不多。”
“那你信不信我看人的眼光?”秦霜华又问。
“华姐对我们,向来亦师亦友。”苏曼不答她的问题,明显避重就轻。
“渺飒对你没有恶意。”她避不想谈,秦霜华索性便挑明了。“你大概不知道她认识你有二十多年了吧?”
我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这个问题也是我在意的啊!
苏曼果然怔住了,片刻后她迟疑着问:“怎么会?认识她的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小学的时候,看样子你是不记得了。”秦霜华微微一笑,“我能想象出你当时的性情,唉,难怪那孩子总是说你冷漠无情。”
“华姐,我不太明白。”苏曼眉头微挑,看向秦霜华的眼神充满了疑问与惊诧,看来她这个当事人真的并不比我们外人知道得更多。
“不明白就算啦。总之,今儿这事儿我算是给你们解决了,以后她也当是不敢再惹你,恐怕连见都不敢再见你了。你就安心把思归交给她带,”秦霜华笑得意味深长,又看我一眼。“好好做,会有成功的一天。”
我情知她这最后一句是向我说的,忙双手捧了酒杯向她遥遥一敬。
秦霜华跟苏曼又聊了会儿,我没注意听,隐约只听到断续提到过几次林雪的名字,不由暗想,难道苏曼是在告诉她林雪叫人偷拍我们的事?
不一会儿,秦霜华就告辞先走了,剩下我们还有初夏仲夏,又闹了一个多小时。后半场基本就成了仲夏的个人演唱会了,她唱得卖力我们也听得开心,酒是一杯接一杯地灌,确切说,是被灌。只要仲夏没有过分到玩痛了我苏曼就都一概当做没看到,任由我被灌得七零八落,橡皮泥一样黏在她身上一动也不肯动。
“我不要、不要喝了……”我抱着苏曼的腰赖着,贪恋地大口呼吸着属于她的清甜气息,恨不得当众就将脑袋钻进她的衣服里去。
“别闹。”她一手捂着衣服,一手将我拎到一边,态度坚决语气却是透着说不出的宠溺与温柔。
“苏曼,我、我有点担心。”我趁着仲夏又开始开演唱会,悄悄把嘴巴凑到了苏曼耳边,轻声说。
“担心?”她讶然望我,眼底一片澄明。这绝对不是装的,我觉得她是真的没看出来我在担心什么。
我简直无奈了,这个理科生思维的祖宗哎。叹口气,我整个人都爬到了她膝头上坐着,也不管别人看到笑话了,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我觉得,我师傅喜欢的人可能是你。怎么办,我师傅竟然喜欢你,那、我要不要欺师灭祖啊?”
苏曼差点被我最后一句“欺师灭祖”给逗趴下咯。她还得顾着腿上坐着的我,双手一滑已然托住了我,防止我掉下去。“你想什么呢?上次给我说她跟华姐有什么,现在又说她喜欢我。真不好意思,我可一点都不觉得。”
“我、我就感觉是这样儿。”苏曼不承认,我又没证据,顿时蔫了。可我心底的疑问却是怎么也无法消除殆尽,又不敢跟苏曼吃这无凭无据的醋,只好安慰自己大概是酒喝多了,胡思乱想了吧。
第59章 渺飒番外—醉里吴音相媚好(上)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给别人制造烦恼而生的,比如,面前这位刚刚从豪华的四门轿车里走出来的孩子。七八岁的年纪,穿一件当年很是流行的海魂衫,白色的运动鞋,剪得很短的头发配上小麦色的皮肤,活脱脱一个田野里跑出来的野小子。
倘若保姆没有一叠声对她喊着“小小姐”的话。
“我说了我会去上学的啦!”那孩子被保姆拉着手,不得不一起走到了校门口。
“小小姐啊,这可是第三次啦,你不能总是这样,今天必须去学校好好上课。”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表情凝重地在那孩子面前蹲下,一边为她翻整已经很整齐了的衣领,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
那孩子一张小脸登时绷得如同上紧了弦的弓,被保姆拽着手拉进了面前这所本城最有名的贵族学院,烫金的招牌阳光下跳跃着刺眼的光芒,保姆仍在唠唠叨叨:“这次你要是再不乖乖报道,老爷知道了,可就要亲自来啦,那可就没好果子吃咯。”
“哼,爷爷来了最好,我要跟爷爷回家!”那孩子恨恨地叫嚷,一双星子般的大眼却是在提到爷爷两字后使劲地眨了眨,顿时流露出渴望又难过的情绪来。
仔细看她的话,你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五官端正清秀,眼睛大而有神,眉宇间还隐隐带些桀骜不驯的英气。衬着她小麦色的皮肤,不似一般女孩子娇羞可人,倒是平添了几分小男孩般的活泼可爱。
趁着保姆在校长室道歉解释自家小姐又逃课的原因,那孩子一双大眼咕噜噜一转,眼见左右无人,竟扭头便跑。她生来一脸运动过剩的气质,人小腿却飞快,只眨眼间便跑下楼去,直奔了操场。
现在是上课时间,偌大的操场上仍有几个小孩在角落偷偷踢球,大约便是逃了课。那孩子贴着跑道走着,冷不丁一只足球砰一声便直奔脑门而来,惊得她闪身便躲。
“哈哈,小黑仔,快把球捡给我!”一个矮矮胖胖的小男孩语气骄横地跑到她面前不远处,叉着腰用广东话对她叫道。
她没听懂,倒先被男孩骄横的态度给惹毛了,二话不说冲过去一脚便将足球踢向男孩的面门,砰一声砸了个正着。
那男孩惨呼一声便趴在了地上。他身后其他男孩子纷纷踊上,一串串听不懂的话便飞快地蹦了出来。然后,那被砸得鼻子流血的男孩爬起身,手一挥,五六个男孩子便一起围住了她。
她丝毫不惧地站在中间,用家乡话掷地有声地骂道:“你们这群二五,活闹鬼!”
方言拼方言的结果就是鸡同鸭讲,那群小男孩也同样傻眼了。一分钟后,流着鼻血的小男孩沉不住气了,大声嚷嚷了什么见她不理会,率先便扑了上去将她摁倒在地,两人顿时打成了一团。
不知是否男孩子天生就有打群架的爱好,一人扑了过去,后面便纷纷有人也跟着加入战局。很快便形成三打一的局面。被摁倒的孩子个子虽小,脾气却倔,属于挨打时放弃防守直接进攻的刺儿头类型,虽然以一敌三,竟然拳打脚踢仍是打得烟尘滚滚。
剩下三个稍微文静些的男孩便顺理成章担负了把风的责任……
那孩子渐渐有些脱力,鼻子一热,鼻血便喷薄而出,惊呆了围观的三个小朋友。其中一个已然动摇想来劝架,又一抬眼看到不远处正缓缓走来一个高年级生,他顿时大惊失色:“快跑,有学姐来啦!”
打架的男孩们一听这话立马纷纷收手,互相看了一眼,丢下那被摁在最下面的孩子便集体逃跑。于是那孩子顶着被打青的眼窝子一肚子火坐起来时,和她打架的男孩子们早已跑出了几十米开外,转眼就消失在教学楼里。她才不管自己一脸的鼻血狼狈不堪,第一反应便是愤怒地爬起身来,尖着嗓子大声嚷嚷:“有种不要跑!等我爷爷来了,我叫他一枪一个都毙了你们!”
又尖又细的小嗓子被空气一层层盘剥,那声类似“我一定会回来的”这种打架必备台词终于是飘散在风中,不复重闻。她吸了吸鼻子,顿时倒呛了一口腥味,这才发现自己的鼻血早已一路长流滴到了胸前。
虽然经常打架,可过去从来都是她揍人,凌大小姐何曾吃过今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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