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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电话机边拿起话筒,刚‘喂’一声,一声的声音就传来了:“安澜,吃过饭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安澜应着这句时还点了下头,然后追问了句:“你呢?吃了吗?”
“还没,”易水寒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好似个没人关怀的孩子。
安澜当即就有些不悦的喊着:“易水寒,你多大个人了?什么时候该吃饭不知道吗?能不能不要忙起工作来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都跟他说多少回了,工作是重要,但是身体比工作更重要,吃了饭再工作不行啊?
电话那边沉默,安澜忍不住就又说:“好了,赶紧去吃饭,把手里的工作先放下,吃完饭再做!”
对她如此严厉的要求,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易水寒可怜兮兮的声音:“安澜,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安澜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就道:“易水寒,你是小孩子吗?还撒娇?害不害羞?”
“跟老婆撒娇害什么羞?”电话那边的易水寒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安澜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去摸着电话机旁绿色盆栽里的叶子,嘴里却好笑的道:“易水寒小朋友,你在公司,我在家里呢,你想要跟我一起吃饭就得下班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家来,而不是在公司加班,既然在加班,就别想老婆陪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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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易水寒略带委屈的声音传来:“中午我在公司吃的,秘书给我订的蜜坊的商务套餐,明明是很营养的饭菜,可一个人吃就是没有任何的味道。”
“呵呵呵,”安澜听了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手里搅动着话筒线开玩笑的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到公司来陪你吃饭?”
电话里即刻传来易水寒拒绝的声音:“那怎么行?你还怀着我们的宝宝呢。”
“那不就得了?”安澜在这边白了一眼,也忘记了易水寒根本看不见,于是又严肃的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去吃饭,吃了饭早点忙完工作就回来陪我和宝宝。”
“嗯,我马上就去吃,”易水寒的声音继续传来,“不过还是要你和宝宝陪着我吃才有食欲。”
安澜只觉得他的声音好似有些近了,不像是通过手机的话筒传来的,好似直接飘到耳朵里来的,好似他人就近在咫尺一般。
于是她就笑着说:“得了,易水寒小朋友,别撒娇了,赶紧去吃饭吧。”
“好,那你跟宝宝陪我!”这一声再次从空中飘到耳朵里,安澜稍微一愣,回头,这才发现他人已经到跟前了,而他的手里还拿着手机。
安澜略微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明明刚刚还在电话里跟他说话,这转眼间就站在她面前,的确是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吓傻啦?”易水寒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笑着问:“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吃饭?”
安澜用手使劲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听见他呼痛才松开,然后双手叉腰,怒目一瞪:“好啊,你耍着我玩儿呢?”
易水寒就笑,赶紧把她叉在腰上的手拉开,把她拥进怀里低声的道:“没有你在身边,我是真没什么食欲,所以下班就抓紧时间忙工作,这不,忙完就直接开车回来了。”
“那你还是没吃饭?”安澜瞪着他。
易水寒像个孩子似的老老实实的点头:“他的确是没吃饭,因为赶着回来陪她吃,谁知道路上有些塞车,所以就迟了。”
安澜轻叹一声,这才拉了他的手朝门口走:“好吧,拿你没办法,现在我和俩孩子陪你去吃饭,希望有食欲的你能多吃点。”
他就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吻了下,然后牵了她的手一起朝韵苑走去,他相信只要有她在身边,无论什么样的饭菜都会有食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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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加更在周四,也就是初一!
199.没有你跟孩子重要
秦沁一去德国的签证是马克帮忙办理的,一切都非常的顺利,随着时间的推移,签证也没几天就下来了。
同样,这也就意味着秦沁一去德国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可越是这样,秦沁一却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是闷闷不乐的围。
最近两天因为刮风下雨,安澜着了点凉,有点小感冒,所以最近两天没去医院看秦沁一。
晚上吃完饭,安澜刚上楼来就接到蔡素芬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秦沁一最近两天情绪低落,也不爱跟她说话了,整天一个人就翻翻佛经,或者是望着阴雨绵绵的窗外发呆羿。
接完蔡素芬的电话,安澜就慌了神,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情绪瞬间焦虑不安起来。
易水寒从楼下上来,走进房间就看见神色焦虑的安澜,即刻走上去拉着她的手臂关心的问:“怎么了?一个人没事踱来踱去的,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安澜就摇头,然后声音有些焦躁的说:“不是,刚刚蔡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我妈最近两天情绪不对劲,我有些担心......”
易水寒就轻轻的把她拉进怀里拥抱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柔声的道:“别着急,我明天陪你去医院看看妈,估计她还是因为马上要去德国情绪有些波动。”
安澜点头,紧紧的依偎在易水寒的怀里,此时此刻,只有他温暖的怀抱才能让她那颗浮躁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我今晚下班后去过一趟医院的,”易水寒拥着她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柔声的道。
安澜即刻抬起头来望着他,略微有几分激动的问:“那见到妈了吗?她现在怎样?有说什么没有?”
“没见到妈,我去的时候蔡妈妈陪妈去做检查了,”易水寒用手顺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我去见了林教授。”
“林教授怎么说?”安澜有些心急,蔡妈妈那通电话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易水寒赶紧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示意她不要太过紧张,待她情绪平稳了一点才说:“林教授说,妈妈前两天突然跟他说不想出国,想在国内做手术,还让林教授帮她安排手术时间。”
“妈为什么突然又不想出国了啊?不是都已经跟她说好了的吗?”安澜当下就疑惑了。
这边都跟德国那边敲定好了,而且医院专家甚至连病房都预留好了,何况德国那边的医疗水平高很多不说,最主要的移植术经验更丰富。
易水寒就把她拥在怀里用手顺着她的背轻声的说:“安澜,你也别慌,妈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她们这个年龄的人有时候表面上看上去非常乐观坚强,好似什么都想得开似的,其实内心深处免不了也还是会有些脆弱的,何况做这样的手术并不是一个很小的手术,妈妈又是信佛之人,她什么事情估计都会做好的计划也会做坏的打算,林教授说妈应该还是在担心手术万一怎样了的问题。”
“可手术都有风险这一点妈也是知道啊的啊,”安澜愈加的不解了:“难不成在国内手术就没风险了吗?再说了,国内国外的手术比较起来,德国那边的风险相应还是要小一些吧,毕竟在这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不及人家的。”
易水寒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然后又耐心的解释着:“这人年龄大了,顾虑自然就要多一些,虽然手术都有风险,但是她们宁愿在家乡冒险也不远去千里之外的异地他乡冒险不是?要不怎么就有落叶归根的说话呢?这说来说去,还不是担心万一怎样,最终都回不来?”
“虽然手术都有风险,但是妈妈的肿瘤是良性的,”安澜目光坚定的说:“我相信不会有万一,她一定能顺顺利利的做了手术,然后再顺顺利利的回到滨城来的。”
安澜说这话时情绪有些激动,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
易水寒就赶紧拍着她的背,手不断的理着她的头发,在她头上轻轻的安抚着,好半响才在她耳边说:“嗯,我也相信不会有万一,妈人那么好,胸怀宽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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