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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仰,直视悬在阁楼上的瑰丽匾额,三个镶金狂草苍劲有力,分明写着“引凰阁”。
引凰?真是口出狂!一片嫣然凤凰木就想引凰,他难道不知凤凰非梧桐不栖?
可她哪里知道,袁邑要引的就是她这只山凤凰。
李墨冷笑,随即迈上青石台阶,这次她笃定,袁邑就在引凰阁里!
她秀腿轻抬,重脚落下,房门大开间,果见一抹火红慵懒斜躺在贵妃榻上。
他下颚轻挑,一把拎起酒坛,透明的液体仿若延绵不断的春雨,溢出红唇,滑过白皙下颚,顺着细长脖颈悠然浸入衣领。
然而,他那迷醉的目光却始终停在李墨身上,眸光不定。
烟青色,一种素雅低调的颜色,甚少有人敢把它穿在身上,而像她这样能穿出端庄不失妩媚、娇柔不失英气之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袁邑眸光一闪,手中的棕色酒坛蓦地砸向李墨。
“碰!”
酒坛落地开花,瓷片绽飞间酒香四溢,其中一块细小瓷片猛地射向李墨渐染怒意的眼眸。
大白天就醉生梦死,哪里有半分与她退婚的诚意!
她长袖一挥,瓷片已安分落于指缝。
见状,袁邑只是大声嗤笑,三千丝瞬息被压在火红之下。
李墨静立厅中,直到他笑声落幕,这才悠然开口,“如何?”
却不想这厮竟是哈欠连连,慵懒双眸自上而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幽幽吐出一句:“五官不端、身材太平、索然无味,实不如青楼妓子~”
李墨深吸一口气,双目慢慢轻阖,紧握木刀的手已经青筋凸现,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吼出了这句:“我说的是退婚!”
“退婚?”袁邑玉手一撑,嘴角满是戏谑,“休妻还有七出之理,娘子你倒是说说你因何要休了为夫?”
“谁跟你是夫妻!”李墨低吼,眼中怒意更甚,她紧咬下唇,蓦然想起了师叔的再三叮嘱。
又一个深呼吸之后,李墨语气陡然好转,“退婚,对你我都好,你可以妻妾成群,我也可以逍遥自在。”
“哦?”袁邑桃花眼一眯,视线直落于她那红肿的唇瓣,讽刺道:“我看是逍遥快活吧,昨夜那野汉子可是比为夫还要俊俏万分?”
这话一出,李墨的怒火瞬间引爆,她抄起木刀风驰电掣般地扑向贵妃榻。
木刀直插而下,李墨的嗜血因子暴露无遗,袁邑冷笑,就势往塌内滚动。
李墨一招扑空,金丝楠乌木刀一时深嵌塌中,“妖孽,老娘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青丝垂落,李墨迅速拔刀,不想后背蓦地一重,一股带着酒香的热气肆意在她耳边撩拨,“娘子这招饿狼扑食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夫甚是喜欢~”
“喜欢你个毛球啊~”李墨气急,果断弃刀,双手巨力一撑,想把压在背上的袁邑一举震落。
岂料,袁邑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有此一招,低眉浅笑间双臂明智地自她腋下穿过,牢牢抱在她的胸口。
翻转间,两个人俨然换了位置,颠鸾倒凤,变成了烟青压火红。
“嗯~”
袁邑闷哼一声,贴在李墨柔软处的双手骤然一紧,李墨立时面红耳赤,身子越不安分起来,在他颀长的身躯上磨蹭,疯狂地掰着他的手臂,叫嚣道:“你个无耻之徒,赶紧放开我!”
翘臀厮磨,袁邑冷傲的双眸渐染**,呼吸也慢慢变得紧促,“女人,你若是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李墨一怔,动作倏然而止,身下的万年冰块此刻已经热得跟火山熔浆似的,她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一度让她忘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两人谁也不敢乱动,只有各自慌乱的心在各自胸腔内疯狂跳跃。
双臂下移,从李墨的胸口移到了小蛮腰,她紧咬下唇,身子没来由地一抖。
这微妙一抖可谓效果惊人,将袁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一刹那全然勾出,他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翻转,两人再度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气氛已然变得暧昧不明。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袁邑说着,冰冷唇瓣蓦然含住了李墨绯红的耳垂,而后一路辗转,吻向她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第039章 狼狈退婚(中)
他的吻冰冷刺骨,让李墨不由心神一恍,灵魂仿佛就此抽离**,飘回了昨夜那个缠绵悱恻的梦里,而她始终看不清楚那梦中与她欢好之人的模样。***
见她目光游离,低声呢喃,袁邑的脸色倏沉,捏住她的下颚猛地抬起,沙哑低沉的声音又似魅惑又似威胁,“不要在我身下想别的男人!”
说着,他手腕一翻,俯间猛地往那饱满红唇上一压。
冰火相接,他时而轻轻吸允,时而又伸出舌头在她炙热的唇瓣上舔舐,而后又趁对方愣神之际,旋即探入粉舌,一阵翻腾、飞舞、纠缠。
刹那间,阁内紊乱的气息交织一片。
李墨双目圆嗔,一股强烈的羞辱感自心底蔓延开,满腹的恶毒话语吐到嘴边统统只剩下妩媚撩人的娇喘。
她拼命挣扎,可身体的反应却与意识相背离,只觉浑身酥软,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嘴里还不自禁地出羞人的嘤咛**。
听到她这声嘤咛**,袁邑眼中的**更甚,正想加深亲吻之时,一滴滚烫的泪突然落至掌心,让他的心也跟着狠狠地颤了一下。
一声低吼,袁邑猝然抽离,**与冰冷半参的双眸紧紧盯着身下双眼噙泪之人。
她无声落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充满极致诱惑,而两人的青丝此时正死死缠在一起。
袁邑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眸中瞬间闪现出一丝恼怒,红衣翻飞间,人已安然落地。
他微微拂袖,嘴角满是戏谑,将一张皱巴巴的退婚书狠狠甩在了李墨脸上,“拿去。”
音落,轻薄纸张倾覆,李墨面色骤冷,只觉有千斤重量压迫心头。
泪水侵腐,将那洒脱不羁的字迹一一化开。
墨香侵袭,他由始至终都只想着如何羞辱她!
李墨双手攒紧衣襟,愤恨蓦地席卷全身,满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想罢,她右肘一撑,身子豁然立起,左手扒下退婚书,右手抄过金丝楠乌木刀,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猛地袭向袁邑。
青丝飞舞,木刀毫不留刺向袁邑胸口。
只是死亡当前,袁邑却纹丝不动,冷傲双眸中尽是挑衅,似乎笃定李墨这刀不敢刺下去。
可惜,他错了。
他太低估了李墨的恨,即便就连李墨自己也不知道这股强烈的恨从何而来。
刀尖刺透红衫,没入皮肉,出一声沉闷,击碎了袁邑眼中的笃定,也惊醒了怒不可遏的李墨。
四目相对,两两错愕,鲜红的血就那么顺着金丝楠乌木刀径自滑下,浸湿了李墨的手,也染红了她脚尖的牡丹花。
她大惊失色,连忙拔出木刀,脚下不自觉往后退去,眼中写满不可置信。
她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让袁爷爷白人送黑人!
见她神复杂,袁邑只是捂着仿佛被撕裂的胸口,近似疯狂地大笑,“哈哈哈……”
李墨倏然抬头,凝视着态度依旧猖狂的袁邑,执刀之手不由又紧了几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知她若再不离开,袁邑今日必定死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李墨凤目一凛,再次劈出木刀。
鲜血飞溅,洒在袁邑俊美的脸颊,而刀锋则赫然停在他修长的颈部,“袁邑,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说完,她愤然把刀一收,错开步伐就要离去。
“慢着。”袁邑勾唇,全然不顾脸上的血渍,伸手便将她拦下。
李墨顿时恼羞成怒,偏头吼道:“你还想怎样!”
袁邑冷笑,随即对上她眸色清透的怒目,殷红薄唇轻吐道:“人走,刀留下。”
刀?李墨一愣,想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和羞辱,怒火那是蹭蹭往外冒,她没杀了他已经是天大的面,他竟然还敢问她要刀!
“门都没有!”李墨冷哼,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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