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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面子了。
“哎~”
满腹委屈化作一声长叹,李墨失落蹲到巨石旁的孤松下,呲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包扎。
清风徐徐,布条飘飞,伤口的血还哗哗流淌,刚倒上去的金疮药很快便被带走,李墨欲哭无泪。
“拿来!”长笙没好气道,怒目时不时扫过李墨的手。
谁让她是神医后人,纵然再生气也不会忘记什么叫作医德。
李墨仰相望,一脸感激涕零,想起某对只顾缠绵的痴男怨女,直呼道:“还是长笙对我好~”
“闭嘴!”长笙抢过她手里金疮药,无视她裂开的嘴角,专心给她处理伤口来。
伤口面积很大,几乎割开了她整个手掌,若不是秦冉的怪力被卸,她这只手怕是废了。
长笙蹙眉,有点无法理解,“你傻呀,手里不是还有把木刀么?”
“况危急,我压根就没想到秦冉会突然玩真的。”李墨委屈道。
长笙却不买账,“那也是你逼的,你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挨千刀的模样有多欠扁么,莫说是秦冉,我都想拿刀捅死你,还学人家玩男宠?”
“你以为我想么,百里辰一出现,秦冉那妮子立马破功,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我若不下狠手,指定要被他瞧出破绽来,到时候又如何试得出他的真实意,我这么做全是为了顾全大局!”李墨振振有词,说得一把辛酸泪,“况且,我有给你们使眼色啊~”
长笙白眼一翻,手上不忘忙活,“眼色我们是没看到,尽看到你勾引百里辰了。”
“冤枉啊,哎哟,你轻点~”
“喊什么,刚才徒手挡刀那架势哪去了?”
其实长笙倒不是因为她擅自更改计划生气,而是气她太不懂得保护自己,旧伤还没痊愈,如今又添新伤,才认识她四五天的时间,她就受了三次伤,照这样下去,她和师兄的好药材迟早都得被她霍霍光!
再瞧瞧她一脸欣慰样,还真把人秦冉当宝贝徒弟了,越想越生气,长笙打好结,决定眼不见为净,“好了,我去看师兄。”
“等等我啊~”李墨随后追上,她可不想打扰某对痴男怨女玩缠绵。
这招以假试真果然非同凡响,秦冉闹了两年都没闹出个结果,她却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试出了百里辰的真实意。
可惜,李墨千算万算,却还是算漏了一人。
“寨主!”已经走到石阶处的大虎突然退了回来,不想竟是天狼寨寨主秦坤姗姗来迟,那锐利鹰眼蓦地扫过李墨二人,随即落在极为碍眼的百里辰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这话一出,刚才还深款款的两人犹如触电般,立时分开。
秦冉脸颊绯红,只顾低头娇羞,而百里辰脸色铁青,起身恭敬行礼,“在下逾越,还请寨主降罪!”
完了!前功尽弃!
李墨心里一凛,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用鲜血和忍辱负重换来的美好会被一个不怎么好听的男低音给全然击碎!
她偏过头,望向秦坤,只见他年龄将近五十,头银黑半参,一看就是事事操心独揽大权的主。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介乎于黑灰之间精美衣袍不仅不显老态,反而衬出一种不可表的霸气。
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上五官开阔,那双经过时间洗礼过的眼睛锐利如雄鹰,仿佛只要被他盯上,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的那把巨型九环大刀,外形与秦冉所用之刀如出一辙。
的确,他无疑是李墨出山以来,见过最有气场的男人。
不,老男人!
“秦老先生息怒,此事因莫而起,还望寨主海涵。”李墨无视长笙的劝阻,硬着头皮凑上前。
秦坤这才将视线移回到她身上,见她神淡若,双手抱拳行礼,衣袖染血下藏着一把金丝楠乌木刀,眼中毫无惧意,心里不禁对这个年仅十六的小姑娘产生了一丝好感。
“小女任性,到让莫笑话了。”秦坤捋了捋半花长须,又道:“不过,你既是客便安心作客,乱点鸳鸯谱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李墨心下一惊,他居然单凭一眼便瞧出了破绽,她微微一笑,尽量稳住自己的气场,都说江湖拼的不是武艺而是气场!
“秦老先生此差矣,百里夫子与秦小姐分明是郎有妾有意,莫又何来乱点鸳鸯谱一说?”
秦坤眉头深锁,没想到她如此难缠,语气微微有些恼怒,“他们不合适。”
这话一出,可急坏了秦冉,她好不容易才等到百里辰的回应。
“爹!”秦冉娇嗔。
“大虎,还不赶紧扶大小姐回房修养。”
秦冉还欲再说,却被大虎和三儿几个给直接架走了。
少了秦冉,秦坤再无顾虑,沉稳走到百里辰面前直不讳,“百里辰,十年之期将到,老夫已兑现承诺,现特允你提前三月恢复自由之身,今夜老夫便命人送你回京城。”
百里辰痛苦地阖上双眼,虽然他早已猜到了结局,心里却还是万般难受,“无需寨主费心,在下自己一人便可。”
望着百里辰落寂的身影,李墨第一次闻到到断肠的气息。
那是一种怎样的痛?
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永远不上不下,只要开口说话,便会痛不欲生。
成功拆散,秦坤却并不怎么高兴,走到巨石前将手中的九环大刀往地上一插,而后负手看着一望无际的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老先生又何苦为难,男未娶女未嫁,哪来那么多的合适与否。”李墨没有同长笙一起离开,而是走到了秦坤身旁,因为她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
秦坤苦笑,目光仍停在云海间,“莫还小,世间爱之事看得太少。两个人的心若是真的绑在一起,那么无论是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百里辰是因为老夫的十年之约而上的天狼寨,对他来说,自由一直是他活着的动力,也是他一生最为渴望的东西。而小女秦冉天性爽直,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这两年在天狼寨也没少闹腾,老夫何时又干预过他们,最后她还不是落了个一厢愿的结果?今日莫用一招以假试真虽逼出了百里辰对小女的意,却无法左右他内心的选择,不是么?”
面对秦坤的阻扰,百里辰毅然选择了自由,那么失去秦冉就是他应该承担的痛苦,秦坤的话乍听之下确实叫人难以反驳。
“可是谁又规定,自由和爱只可取其一?”李墨还是很不服气。
秦坤哈哈一笑,看向李墨的目光又多出一份欣赏,他蓦地盘坐在地,揶揄道:“老夫有逼他做选择么?”
李墨一怔,是了,百里辰根本没有争取就直接选择放弃了秦冉。
“他的心里有小女不假,却并非只有小女,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终生,至少目前不值得。”
秦坤这句话还真是直击灵魂,爱不是心里有她而是只有她。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李墨嘴角微扬,撩开裙摆也盘腿而坐,蓦地用右肩撞了撞秦坤,爽朗笑道:“老头,我喜欢你。”
第025章 酒后乱语
翌日巳时,白雾缭绕的清风崖密密麻麻跪满了清一色的下人,前前后后零零总总加起来不下二十人,他们手里或举洗漱用品,或端美酒佳肴,或抬华丽锦衣,或提名贵饰,都恭恭敬敬地候在朱红阁外,脸上没有一丝埋怨。
看到眼前如此壮大场面,长笙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直到看清楚“朱红阁”三个大字,这才肯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莫姐姐,你快醒醒啊~”
下人太多,长笙根本没地方落脚,她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跳进李墨的房间,一进来却见她和衣横躺在床榻之上,周身散着浓烈酒臭,而垂在床沿边上绑着纱布的左手里竟还握着一个青铜酒杯。
好啊,真是不要命哈,一身是伤还敢喝酒!
长笙捏住鼻子,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金针猛然扎向她右手无名指。
“痛~”李墨豁然坐起,惺忪睡眼瞟了瞟冒着血珠的无名指,而后转向一脸铁青的长笙,醉意立马消散,张嘴喊道:“长长长笙!”
说完左手一抛,酒杯立刻被扔得老远。
“咚!”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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