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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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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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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死了。”

    “死了!!!”司马翠茹吞了吞口水,又问:“被吊死的?”

    “不像,其口舌眼球都未凸出,颈下勒痕也极淡,似是死后被人吊上去的。”李墨站起身,仰头望向房梁,这房梁距离舞台足有三丈,若是不会轻功,是绝不可能将绸缎甩过房梁,而且从主灯熄灭到再燃,时间如此仓促,如不是早有预谋,怎能做得滴水不漏!

    “莫!”

    李墨想的出神,突听司马翠茹一声惊呼,思绪一下被打乱,于是很不耐烦地冲她吼了声,“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司马翠茹把脚一跺,很不服气地反驳道:“哪里是我一惊一乍,赵勋头顶有东西!”

    赵勋?晋南王世子的名字?

    李墨一愣,想去查看,却被一手是血的小北愤然推开。

    “你别过来!”

    小北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恐惧,而赵勋头顶的东西已被拔出了一半,竟是一根纯银打造的梅花簪,叫她看得好生眼熟!

    因为沾染了鲜血,簪身雕刻的梅花显得异常妖艳,李墨扫了一眼,心里蓦地一凉,悬在空中的手慢慢摸向楚怀亲手为她梳的凌云髻,髻上果然少了根簪。

    “莫你!”司马翠茹也现了端倪,吓得连忙撒手后退,纤纤玉手正颤抖地指着她髻上那根与赵勋头顶一模一样的梅花簪。

    形势逆转,李墨有些慌神,内心当即陷入一片冰凉,果然是楚怀,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

    可是,她与她无冤无仇,何以要置她于死地。

    更让她费解的是,她是什么时候拿走了自己的簪,又是怎么知晓她会大闹春满阁?

    “若是我杀了他,我为何还要留在现场,更何况我一直跟司马小姐你呆在一块,根本没有时间下手,不是吗?”李墨镇定反驳,心神坦荡回视两人。

    两人闻,皆是一愣,她的确没有作案时间,形势再度陷入僵局。

    “是不是你,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我们官府来定夺~”

    就在三人争执之时,府衙官差刚好赶到现场,领头官差更是将三人刚才那一席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因而断定三人与本案关系甚大,毫不犹豫吩咐道:“来人啊,把他们四个给我押回大牢好好审查!”

    “放肆!”司马翠茹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

    说时迟那时快,李墨一步跃到她身后,一手将她的嘴紧紧捂住,一手点了她的哑||穴,然后没皮没脸地讨好道:“官爷莫要生气,我兄弟脾气不好,见谅见谅~”

    开玩笑!

    你司马郡主走了,谁来证明她的清白!

    第008章 牢狱之灾(上)

    仲夏夜半,一道耀眼闪电撕破长空。

    惊雷轰响,一场狂风暴雨倾盆而下,燥热的牢房很快染上一股潮湿,狱中人犯更加躁动不安。

    晋南王世子遇害,全城封锁,豫州城府衙官差全员出动搜捕,牢狱人满为患。

    而作为本案的直接关联人和最大嫌疑人,李墨一行四人则被官差扣押在独立牢房,等候豫州城府尹亲自审问。

    牢房密封,四角漆黑,幸亏北墙处矮脚木桌上还燃着一盏油灯,光线虽然微弱,但也能够照亮压在矮桌下的草席,草席大约半丈宽,手工极差,边角的地方已经抽条,中间部位则直挺挺地躺着一人,正是春满阁的清倌花魁金凤,此刻仍在昏迷之中,而眉心的花钿依然妖艳,只可惜了那一身金缕舞衣,已经皱褶得不成样子。

    而在她光溜溜的脚丫旁蜷缩着一个瘦弱身影,男孩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身藏蓝色衣袍,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瑟瑟抖,衣物因此沾染了不少细碎稻草。

    他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桌旁闭目养神的李墨,嘴里还一边自自语,说着什么“不得好死”,“世子别来找小北”之类的胡话,俨然已经精神失常,任由从南墙上被生铁焊死的小窗飘进来的暴雨浇淋。

    牢里气氛一度陷入死寂,如今再加上暴风雨来袭,时不时的几声惊雷轰响,这些都无时无刻刺激着司马翠茹脆弱的神经,吓得她最后趴在牢门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喊,“来人啊~~快放我出去~~”

    然牢房外久久无人回应,她的绪愈激动,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你们这些个死奴才~赶紧放了我~”

    见司马翠茹叫得实在凄楚可怜,李墨心里实在不忍,“别叫了,他们迟早会放了我们的。”

    李墨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反到引得司马翠茹勃然大怒,跳着脚板,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数落,“都怪你!要不是你点了我的哑||穴,我怎么会被关进这个鬼地方!”

    李墨自知理亏,只好摸着鼻子讪讪地笑,“你不也抽了我一鞭子么,咱就当扯平了呗。”

    “呸!”司马翠茹鄙夷道:“你个山野村姑凭什么跟本郡主相提并论!”

    “是是是,是在下高攀了郡主殿下,你就别生气了,不是还有你哥哥么?”李墨附和道,蓦地话锋一转,“你是郡主,你哥哥也好歹是个世子不是,有他在,咱们肯定能平安出去的。”

    李墨死皮赖脸地巴结,纵使自己也很疑惑,为什么两人明明姓司马,与皇姓赵字根本毫无关联,却还能被封为郡主。

    “郡主?”小北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低哑的嗓音近似尖叫,“你是郡主?你是郡主!”

    话音一落,衣衫湿了大半的小北猛地向司马翠茹爬了过来,狼狈的形象再加上僵硬动作,像极了从井底打捞出来的死人。

    “啊~~”司马翠茹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李墨这边跑,嘴里还哆哆嗦嗦地喊着,“你你你,你别来~”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李墨嘴角一抽,非常怀疑她当初的胆量。

    “你走开!”许是有了李墨做挡箭牌,司马翠茹的语气又变得嚣张起来。

    而小北果真停了下来,稚嫩的小脸上突然流出两行热泪,“你真的是翠茹郡主?”

    司马翠茹和李墨都被他突来的眼泪懵住了,两人相对一视,然后一个点头,一个应声,别提多有默契。

    “郡主殿下,我们世子可是因为你才来的豫州城啊……”小北说完,心心动动地哭了起来,“呜呜呜……世子一听说您来了豫州城,便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只为了在成亲之前见您一面。我们费尽周折找来了春满阁,不想不想……不想世子就这么去了……留下小北一个人……”

    “咦?成亲?”李墨转向司马翠茹,试图询问,哪知她脸色骤然一沉,几步冲到小北面前,抬脚就踹,“呸!谁要嫁给那个短命鬼,你再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你做什么?”李墨没料到司马翠茹会突然变脸,赶紧出来制止,“他还只是个孩子!”

    只是小北显然并不领,打开了她挡在他面前的手臂,再次强调,“我没有乱说,郡主与我家世子本就有婚约。”

    “碰!”司马翠茹又是一脚,小北本就瘦弱,被这突来的一脚踢得一连退了好几步,最后撞晕在了窗户下边。

    见她还要下毒手,李墨当即挡了过来。

    “你少管闲事,让开!”司马翠茹没好气地瞪向李墨。

    “不让!”她今天还真就跟她杠上了!

    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只听一声娇媚低吟,草席上的金凤悠然转醒,她撑起身子,抚着太阳||穴柔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金凤姑娘醒了?”李墨拽起司马翠茹,硬拉着她来到金凤身边,“你可还记得在你晕倒之前生了什么?”

    金凤是见过她的,所以并未被她的容貌吓到,只是眼中仍有惧色,“我我我……”

    “我什么我,你倒是赶紧说啊,到底看到了什么,赵勋怎么就死在你身边?”司马翠茹本就脸色不佳,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小桃红,这位公子是?”见眼前突然出现个俊俏书生,金凤随即羞涩低头,苍白的脸颊立刻绯红一片,抓住李墨的手害羞问道。

    李墨眼皮一跳,干咳了两声,一时竟不知要不要应声,那头司马翠茹不干了,一把扯掉头顶的玉冠,叫嚣道:“公什么子啊~本姑娘我哪里像男人了,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金凤一愣,望着司马翠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尴尬不已,“原是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得了,赶紧说说你晕倒之前看到了什么。”司马翠茹不耐烦地催促道。

    金凤凝眉深思,须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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