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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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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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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但碍于老乞丐气虚体弱又着实不忍,便任由他抓着。

    “姑……娘……”老乞丐吃力抬眼,从怀里摸出了样物件放到了她的手上。

    李墨一怔,手掌上即刻多出了一粒染有血迹的银子,上面还残留着老乞丐的余温,她脸色一沉,自然猜出了老乞丐的用意,“你认为一块碎银子就能买我一生护佑么?”

    她两眼一眯,无地甩开老乞丐的手,刺眼的银子随之跌落,她侧身抄起木刀一扔,阳光下肆意挥舞的长鞭被砸了个正着,“别打了,老乞丐不行了,把他孙子抱下来给他瞧上最后一眼。”

    她的冷漠出乎众人所料,老乞丐更是急得两眼翻白,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司马翠茹也是一愣,遂接过弹飞的木刀飞身上了屋顶抱来了男孩,而纨绔子一行人趁机逃之夭夭。

    “爷爷……爷爷……”

    见自己的爷爷已然奄奄一息,男孩忍不住恸哭起来,李墨冷脸偏过头,冲着眼前的绿衣美人不客气地伸长了手,“木刀还我。”

    眼前这个名叫司马翠茹的女子的确很美,乌黑亮丽的斜刘海下隽秀着两道淡淡如烟的眉黛,细细长长像极了湖边飘絮的柳叶,眉黛之下闪着两汪清澈的眼眸,再凑上鼻翼下如花瓣般粉嫩的唇,果真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胚子,再加上她一身翠绿轻纱,自己往她身前一站,真乃传说中的云泥之别。

    李墨打量司马翠茹的同时,司马翠茹也在打量她,不同于别人眼里的嫌弃,她的眼中闪烁着的是兴奋的光芒,只不过视线却是直直落在她刚拿回手里的木刀上,对她这个人却是视而不见。

    李墨眉一皱,冷冷收回视线,从腰间摸出了五个铜板往木桌上一扔,转身便要走,司马翠茹当即一愣,遂跨步越到李墨身前将她一把拦下,“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多少留个姓吧。”

    李墨皱了皱眉,不知眼前这女子打的什么注意,但是一想到她没完没了的纠缠,李墨只好闷头还礼,“莫。”

    “莫?莫理闲,果真人如其名。”

    人如其名?李墨眸光一暗,心想这人说话好不客气。

    这头李墨越是沉默不语,司马翠茹却越来劲,一个人自我陶醉地缠着李墨天南地北地瞎扯,还有意无意把话题转向李墨手里的木刀,字里行间和行为举动所表现出来的难缠与她本身的容貌和装扮有着明显落差。

    那头祖孙俩则是另外一番场景,老乞丐最终撒手人寰,只留给孙儿一锭染血的银子,围观的众人唯恐自己招惹上麻烦纷纷散去。

    一直关注着爷俩的李墨终于按耐不住,开口打断了司马翠茹,“司马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了这烂摊子?”

    提到正事,司马翠茹立马一改刚才的热忱,脸上霎时堆满肃穆之气,“放心!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不知莫住在何处,待我把事办妥之后便来寻你,如何?”

    还来寻她?开什么玩笑!

    李墨心里虽万般抵触,脸上却依旧神色不变,点头道:“如此也好,我就住在襄陵街尾的那家客栈。”

    缓兵之计果然奏效,李墨此话一出,司马翠茹便不再与之纠缠,两人匆匆告别之后,李墨又摸出了腰间的最后两枚铜钱买了四个馒头便急忙往西城门方向赶了过去。

    城东离西城门相距甚远,若是寻常百姓多数是要走上两个时辰,届时只怕城门早已关闭,然李墨是有武功功底的,脚程自然要快上几分,只要不出意外今日出城绝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偏巧就在城门遥望在即之时,又出了岔子,眼看着一队持红缨长枪的官兵们截断了出城的关卡,并在城门旁边的告示栏里贴出了三张一摸一样的通告,黄纸黑字写得分明,由于近日城中大户纷纷遭窃,无奈之下联名报案于公堂之上,官府迫于压力颁下一纸文书,封城三日以便寻拿窃贼。

    然而大家却心知肚明,所谓“封城”向来针对的都只是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寻常百姓。

    或怒火中烧,或见怪不怪,原本准备出城的百姓纷纷掉头返程,被拥挤在人群里的李墨紧了紧手里的木刀,脸色忽然变得很阴沉。

    因为她的钱袋没了!!!

    李墨急忙转身,想要看个究竟,只是四周人群攒动,哪里看得出来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偷了她挂在腰间的碎银!

    呜呜呜……

    李墨小脸一憋,心更加沮丧,想着那碗被自己糟蹋的混沌面,肠子都快悔青了。

    要不要蛮力出城?

    李墨摸了摸自己的脸迟疑了,心想就算自己出了城无端惹上官非岂不是更麻烦,可是若不出城,身无分文的她要如何在这要山没山要水没水的豫州城里安然渡过三天?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行乞之事恐怕是行不通,唯今之计也只有一条路可走:卖了自己!

    打定主意,李墨转身随人群涌动,视线左右来回扫射街道两边的店铺,希望能够绝处逢生。几经观察打听之下,还真让她找着了几家贴着招人启示的酒楼,只是结果却没有意料中那般顺利,那些当家掌柜个个挑剔得很,不是嫌弃她的女儿身,就是鄙夷她相貌丑陋,这让李墨很受打击,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她哪里丑了!!!

    夕阳西下,气温骤降,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知何时也冷清了下来,李墨双手抱着木刀,低头踢着石子慢悠悠转进了豫州城某街道的一条后巷,两鬓细长的碎随着节奏前后飘摆。

    不同于其他的巷子,这条后巷明显宽敞干净几分,地上不见污秽之物倒是零零散散落着几片绯红的枫叶,仿似要为这世故红尘增添一丝儒雅。

    只是这个季节,枫叶怎么就红了?

    李墨不禁抬头望去,只见高墙内一树红叶开得耀人眼目,思绪瞬息湮灭,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极度艳丽的火红中,脑海里不禁回荡起爹爹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因物喜不以己悲。

    “诶!”

    就在这时,一个粗哑的呼声徒然响起,打断了李墨难得的雅兴。

    李墨当即眉头狠狠一拧,视线从飞舞在空中的红叶跌落至声源处,远远地看到那镶嵌在围墙深处的木门前依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妇人。

    许是见自己成功引起了李墨的注意力,妇人脸上的表显得更加嚣张,插在腰间赘肉上的手蓦地腾出一只,朝她扬手一指,“就是你!老娘在这里苦等了半个时辰,你倒轻松自在,自个儿赏起美景来了,这工你倒是做不做了!”

    “做!”李墨几乎脱口而出,这妇人的行举止虽然叫她厌恶,却不至于让她气昏头脑,既然有便宜自个送上门,又岂有不捡之理。

    就这样,一个错看误认,一个将错就错,事顺利得出人意外,李墨总算不用堪忧今后三天的衣食住行。

    第005章 春满阁风波(上)

    日出日落又是一日,清晨的豫州城一如往常般热闹祥和。

    一樵夫背负大捆柴木走进了某家后院,一进门就看见院中央的枫树下有人正在费劲劈柴,这人身板虽小力气倒不小,眼看一斧头下去便把一根足有小腿粗的松木劈成了均匀的四片,樵夫心下一惊,正琢磨着姚管事啥时候找了这么个劈柴的好手,那头身材臃肿的姚管事便从厨房钻了出来,看到院里樵夫脸上堆满了怒意,鼓着腮帮子急冲了过来,“好你个王大虎,你倒是还敢来!”

    王大虎一愣随即憨厚一笑,“呵呵,姚管事今个是咋了?俺每次送过来的可都是上等的松木!”说着又将背上的柴木卸了下来。

    姚管事听完袖子一撸,脚下往王大虎面前那大捆的柴木移近了几步,“松木不假,可那柴火湿乎乎的,你让我们咋烧?”

    “原来姚管事说的是这个啊。”听完,王大虎总算松了口气,“姚管事,你咋忘了,上次俺们送柴火来的时候不是下着雨嘛,俺还让你们晒晒来着。”

    姚管事听罢,右手立时往脑门上一拍,“哎呀,我咋把这茬给忘了!那什么……大虎啊……”

    “没事,没事!姚管事您是贵人多忘事,只要您别忘了给俺记上柴钱就行。得了,俺家里还有点事,柴俺就给您搁这了。”说完不等姚管事反应便急急忙忙退出了院落。

    被王大虎拂了面子,姚管事心里很是不悦,待侧身看到树下默默劈柴的人影时,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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