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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钳制在怀里。辛蕊看向黄道婆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杀意,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一种祸害。
黄道婆身上突然掉下七八个瓷瓶,瓷瓶落地应声而碎,一时间屋内又多了八只鬼婴儿。单单这九个鬼婴的形成就可以算出,这个黄道婆手上有着十几条的人命。黄道婆多半行走于各家后院,只怕这些鬼婴还牵扯到各家阴-私之事。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自己算个清楚。”辛蕊将手中的鬼婴抛出去,鬼婴顺势扑到黄道婆的身上。黄道婆随手一挥,将鬼婴挥落到地上。地上的九只鬼婴也爬到了黄道婆的身边,它们垂涎着嘶吼着。
“走开,你们这些畜生。”黄道婆顺手拿起了自己怀中的符咒,将鬼婴呵斥的向后退去。鬼婴惨死,死后被黄道婆驱使害人,它们的魂魄充满了怨恨和邪气。
辛蕊低声说到:“天火去。”黄道婆手上的符咒被天火烧的一干二净。没有了符咒的制衡,鬼婴一拥而上,将黄道婆团团围住。整个房间内只剩下黄道婆声嘶力竭的求饶声。
“阿弥陀佛!”那个老和尚低声道。鬼婴却纷纷都从黄道婆的身上被震开。
“女施主,得到人处且饶人!这位黄道婆已经得到了教训,你就饶过她这一会儿吧。”老和尚从作为上站了起来,对辛蕊劝慰道。
众人在看黄道婆,已经被鬼婴撕咬的面目全非,身上沾满了鲜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大师也认为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么对于有心悔改的鬼魂又应该如何对待呢。”辛蕊嗤笑道。
“这些鬼婴,老衲会将它们带回寺内,为它们诵经消除业障,让它们得以早登极乐。阿弥陀佛!”老和尚一边念着佛语一边拨弄着佛珠。
“大师,既然有慈悲心,当日为什么不能听小女子一言呢!”一个阴沉沉的女声在屋内的角落响起。
“是什么人在哪里?”杨浩虽然也被眼前的情况惊到了,但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而且他自认为行得正做得端,就高声问道。
众人转过身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浑身*的站在墙角。
“三弟妹!”杨浩惊呼道,他三弟英年早逝留下妻子孀居,结果三弟妹居然偷人,被家族开了祠堂公审,最后被判了沉塘。当时他还在外做生意,回到家中的时候就只得到了这个消息。
“大哥,我是被冤枉的。”锦娘低声哭泣到。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狡辩,大师你快将这个女鬼收了。”这个时候杨六太爷坐不住了。跳到大师的身边鼓动到。
“捉贼拿赃捉奸捉双,杨业你怎么不敢说,是你觊觎我的美色,想要对我用强,我不肯。你就设局陷害我,让我被沉塘。我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了,祈哥来世都不会原谅我的,我死后魂魄不得安宁。日夜徘徊在杨家大宅内,就等着大哥回来能够帮我做主。”锦娘哀声的哭泣着。
“原来是这样。”杨浩内疚不已,是他没有照顾好弟弟,随后又愧对弟弟的托付,让他的爱妻被人这样折辱:“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杨业这个老东西,心中有愧日夜不得安宁,就让这个老和尚老收我,将我压在贞节牌坊下。幸亏这位姐姐将我救出,为我伸冤。”锦娘向着辛蕊的方向俯身一拜。
“阿弥陀佛!是老衲错了。”老和尚见锦娘有天大的冤屈,至今还是却没有直接过激的激动,就知道了当年自己听信杨六太爷一面之词,才错怪了这个女鬼,耽误了她投胎转生的机会。
“四太爷!你闻闻看我新得的胭脂好不好闻啊?”有一个女声在杨四太爷的身边响起,众人转过去一看,是杨四太爷的八姨太。这个女鬼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杨四太爷咧嘴大笑,她的胸前明晃晃的擦着一把剪刀。杨四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当年这个八姨太颇得杨四的宠爱,却突然暴毙了,原来也是事出有因。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不语。
杨浩收拾起自己复杂的心情,杨六太爷做的事情,他不会轻易就这么罢休的,但是眼下还是全家乃至全镇人的安危更加重要,杨浩对着辛蕊恭恭敬敬的做了个揖:“辛小姐,您有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杨某一定义不容辞。”
等得就是这句话,辛蕊和江嘉华相视一笑。但是眼下的形势却是不容乐观,眼下还有一个时辰不到就要天黑了,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做准备。
“慢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大太爷开口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片金黄|色的沙土,两排脚印,一阵风吹过后,回头,看不见来时的路。
张倩看着曾牧一边拨弄着阴阳阵法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们已经在这里走了快三个小时了。至血水后的同生共死,随后他们又在树林里遇见了许多食人花,好不容易将那个阵法破去,却突然被一阵风卷到这个沙漠地带。
“向两点钟的方向走。”曾牧突然说到。
他们几次改变方位,这样怎么可能走出去呢?当在沙漠中迷路时认准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就一定能够走出这个沙漠,这是常识。张倩忍不住的说到:“我们这样一直绕圈子的走,什么时候能够出去?”他们已经按照曾牧的推算,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走了个边了。
曾牧有些尴尬:“这个土阵有些奇怪。我要一点时间好好研究一下。”他已经明白了这个阵法是一个五行阵法,有五个五行分阵组合,要将这个五个分阵都破解了才能走出这个五行之阵。先前的血水代表的是水阵,树林内出现的食人花代表木阵,现在就是土阵。水阵坎乾相守,离艮相间,他用阵法盘推算破阵的阵眼。随后的木阵,也是一样的精妙无比。相比于前面的两个阵法,这个土阵的危险系数就降低了很多。可是,他越推算下去,就越觉得复杂。
“我累了,你先研究一下吧。我要休息一下。”张倩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沙地上。不怪她不配合,实在是漫无目的的走了太长时间了。曾牧有阵法盘推算知道他们每走一步都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张倩不知道啊。长时间看着相同的场景已经让她烦躁不堪了。要知道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
曾牧也坐了下来。
“也不知道辛蕊现在怎么样了?”张倩担心的说到。曾牧和辛蕊最后一次通话是在见到张倩被血人围攻的时候,但是情况紧急,救人第一。随后他不小心将那张传音符遗失。
“他们大概也是被阵法捆住了。说不定等我们走出这个沙漠就可以回家了。”曾牧转头看着兴致不高的张倩,安慰到。
人对于未知总有一种特殊的恐惧。曾牧想了一下对张倩说到:“这个土阵,和我们之前遇见的两个阵法不同。”
果然张倩听到曾牧这么说就好奇的转过头去:“有什么不同。”
果然亲身参与积极性高。曾牧忍不住的想到,自己当年和老爷子学习阵法的时候。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真的专研阵法的时候却深深地陷在里面,遇到解不开的阵法总是不服输,千方百计的都想要解开。老爷子正是看中他百折不挠的性子才坚持让他学习。可是老爷子不知道只是他不想在老爷子面前认熊罢了:“之前我和你说过,破阵找到阵眼很重要,而在破解水阵和木阵的时候我就尝试一直在找阵眼。但是现在这个土阵,我却找不到阵眼。”
“找不到阵眼?”张倩听的有些迷糊:“就像人在树林里迷路了。可以通过树叶的稀疏或是年轮的稀疏来辨别南北,你现在是找不到辨别的依据吗?”
这个姑娘很通透。自己点了一下就能够想的深入一些:“也可是这么说,但是不完全正确。就好比,我们解题要先找到题眼,然后得到答案。可是我找到了这题眼,却发现。”
“无解?”张倩紧张的接话。
“是有无数个解。”曾牧挑眉接到。所以他小心谨慎的求证着:“似乎每一个答案都是正确的,但是又每一个答案都可能是陷阱。”
“我数学最差了,每次做题目都让我头疼。”张倩自我调侃道,看着面色依旧严肃的曾牧忍不住的浑说到:“要我说,既然都是答案,那我们就随便选一个。反正都是正解,它也不能说我们是错的啊。”
还真的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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