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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喊了他两个徒弟过来,拿着工具,开始认真检修南歌和卡蓝那两辆受损的战车。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黑透了,南歌伸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睡在身边的卡蓝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唉,肚子好饿。南歌慢慢爬起来,走到客厅的门口,便听到卡蓝那快乐的声音。从门缝里往外看,这小子正指手画脚地向南楠儿讲述着今天那惊心动魄的经历。
“别穷吹了。”南歌推开大门,懒洋洋地歪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老姐,我要饿死了,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来吧。”
南楠儿瞪了他一眼,起身走了,过不多时,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过来:“小弟,过来趁热喝吧,卡蓝都喝过两碗了。”
“谢谢老姐。”南歌也确实饿了,坐到饭桌前,端起大碗猛喝了一气,美美地打个饱嗝,然后放下汤碗,忽然发现桌面上放着一张字条。
“姐,这是什么?”
“爸爸把你们的战车修好了,”南楠儿说,“这是他给你的维修账单。”
南歌好奇地拿了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粗大的合计数字,吓得他顿时蹦了起来:“我的乖乖,敢情老爸这么黑啊!两万四!我要干掉二十四双水怪兄弟才能凑起这个数呀!!!”
第六章 打回原形的天使
南歌一下子就没了胃口。
他极其仔细地研究了几遍老爸留下的那张账单,很遗憾,老爸所开列的每一项损坏设备的修理状况及收费标准都无懈可击。对照着在老爸手下多年的工作经验,南歌觉得老爸开列的收费标准并不算高,但是,以南歌现在的收入,确实也承受不了。耳边,卡蓝和姐姐说笑的声音不时一阵阵传来,这小子,什么心也不cāo,你就不会陪我发发愁吗?
算了,不去想了。南歌把肉汤一气喝完,用手背抹抹嘴,走到卡蓝身边:“卡蓝兄弟,走吧,我们休息去。”
“老大,”卡蓝指指外面,“天才黑啊。”
“早点睡吧,”南歌伸手把卡蓝拉过来,“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睡眠不足的话,是要误大事的,来吧。”
“可是,我……”卡蓝很不情愿地对南楠儿说,“姐,那我就……。”
“天哪,”南歌用力一拉,卡蓝的身体便歪了过来,南歌的右臂从他的腋下穿出,左臂拦住他的腿弯,一运力,便将卡蓝抱了起来,“兄弟啊,你比镇里的道良婆婆还要罗嗦啊。”
“老大,我……”
“闭嘴,挤上眼,睡觉!”
灯灭了。
卡蓝很不情愿地努力使自己进入睡眠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之中,有人在轻轻摇他的肩头并轻轻的呼唤:“快点起来,卡蓝。”
“什么事啊?”卡蓝睁开眼,南歌手里拿着一只笔杆似的小电筒,夜sè之中,虽不甚亮,但足以看清四周的环境。南歌看唤醒了卡蓝,低声道:“不要出声,我们悄悄下楼,赶快开溜。”
“为什么啊?”卡蓝坐了起来,低声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快走,以后再告诉你!”
卡蓝不再开口了,匆匆拿了几样随身的物品,跟在南歌身后,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两个人悄悄来到楼下的车库,南歌轻轻推开大门,迎面扑来的机油味儿令他感到分外亲切。借助小手电的亮光,可以看到已经修好了的两辆战车就停在左侧。
“赶快上去卡蓝,”南歌说,“我们要尽快赶到奥多镇去。”
“为什么啊?”
“你想想看,”南歌说,“如果那个奥多镇的中年人通知镇里并派人修好了控制巨炮的电脑,那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超级大的麻烦事。但是若是在这之前我们尽快赶到奥多,取得在传真机上的dn认证,那么,巨炮的存在对我们而言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外面世界的大门将永远向是我们敞开的!”
外面的世界?那是卡蓝心中的无限梦想啊。
“还有一件事,卡蓝。”南歌想起了父亲留下的账单,“我们不能遗漏了巨炮阵地外面的那一地财富。”
“你弟弟走了?”
“是的爸爸,”南楠儿望着父亲站在窗前的背影,低声道,“是你把他吓跑的,爸爸。弟弟看到你留给他的那张账单后,当时就没了笑脸。”
“这个不孝顺的家伙,我就知道他会偷偷跑掉。”南瓜大叔轻轻一笑,“你以为我会收他一分钱?傻女儿,爸吓吓他而已,这点钱老爸还能够支持他。做人啊,还是有点压力的好,永远生活在顺境里的人,在duli生活的时候,经不起任何打击,那样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
使用传真到了波布镇外围,再驱车前往奥多,然而令南歌吃惊的是,那遍布小岛的机器残骸全没了,只留下一个个硕大的弹坑。借助明亮的战车前灯的照shè,南歌注意到一条条重物拖拽的痕迹,或延伸向波布,或延伸到奥多,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而且绝对不是一个人。算了,南歌暗暗叹了口气,对卡蓝道:“不去追究了,我们到奥多镇吧。”
损毁的巨炮暂时没有人看守,南歌他们顺利地从巨炮阵地上开了过去。
这就是奥多镇?
经过长途跋涉的南歌,打开战车的舱门,伸头向外一看,忍不住叹了口气。从拉多镇的朴素到波布镇的繁华,都不会有奥多镇的破烂之态让人印象深刻。这……这是一个能够住人的地方么?灰sè的残垣断壁比比皆是,没有城墙,较为醒目的是矗立其间的三座庞大的楼房,晨曦之中,犹有些许灯光自窗隙间透出,流露出一丝活的气息。若不是那个守卫在b座大楼前的大叔告诉南歌这是奥多镇,小伙子当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很累了吗?”那位大叔说,“到北面的座楼的旅馆休息一下吧,也可以去喝点酒解解乏,那儿地下酒吧里的生啤是整个亚斯欧大陆最棒的呢。”
“咦,”南歌来了兴趣,“大叔是那里的常客啊。”
“是啊,”那位大叔晃晃手中的银白sè酒壶,“夜长无聊嘛,可是守夜的时候又不能睡,万一有了什么事情就得担当责任,所以说,一袋花生一壶酒,是消磨时间的最佳选择啊。”
停靠好了战车,南歌和卡蓝一同去了座楼。从外面看来灰不溜秋很不起眼的大楼里面,装饰得满不错嘛,南歌和卡蓝在旅馆订好了休息的房间,便按照服务生的指点,走进了地下酒吧,这里的人们很会动脑筋,有一点可用的空间都要利用起来。
“这儿还不小呢。”南歌说,“就是乱了点。”
“就是,”卡蓝用力抽抽鼻子,“好重的烟草气,受不了。”
“算了,”南歌说,“那边还有个空位,过去歇歇吧。”
位于地下的酒吧,自然全靠灯光来照明了,只是吧台上坐的满满一长溜的人之中,倒有一大半是吞云吐雾的烟鬼子,使得整个大厅里显得十分昏暗,也令从未尝过烟味的南歌和卡蓝为之皱眉。抬眼看看邻桌的酒客,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一个个闷头喝酒。酒吧里,温柔忧伤的音乐与粗野不羁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很不舒服。
“卡蓝,”南歌说,“想喝点什么?”
“我不觉得酒有什么好喝,”卡蓝说,“我来杯甜点,热牛nǎi掺雪碧喝!”
“我倒想尝尝这里的生啤了,”南歌说,“你看那位大叔说得那么好。喏,这是二十元,你到吧台去帮我买一杯。”
卡蓝接过钱,刚站起来,正巧有一个醉得东倒西歪的大汉从他身边经过,一下把卡蓝撞到一边。卡蓝一连后退了几步,差点栽倒,幸好邻桌的一个年轻人扶住了他。
“卡蓝,你没事吧?”南歌急忙走了过去。
卡蓝摇摇头,还未开口,扶助卡蓝的那个年轻人用很低却相当清晰的声音说:“你们是外乡人吧?算了,不要理会刚才的事,那些人是惹不得的家伙。”
“哦?”南歌惊奇地低声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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