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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以吗?”
门开了,门内站着一位少妇,俏丽的面容让南歌的眼睛为之一亮。
“请进吧,远方的客人,”少妇把南歌让进了客厅,“我们没有太好的食物,但是还能够让你吃饱。”
房间内的用具也全是用木料制成,看起来有点简陋。客厅一角的沙发上,睡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内间的卧室里不时传出来一个老年人略显痛苦的咳嗽声。看到南歌的目光瞟向里间,少妇笑了笑,对南歌道:“那是我的爷爷,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儿,所以对外面的事情非常好奇,客人啊,你要是跟他聊聊外面的世界,他会很高兴呢。”少妇做饭去了。南歌起身走进了里间。
卧室不大,仅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少妇所说的老人就睡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露出须发苍白的脑袋,一只暴着青筋的手垂在床边。桌子上,黑里透红的陶罐中散发出浓浓的药味。老人并没有睡着,看着南歌进来,微微一笑,抬起手,示意南歌坐在床边。
“我已经老了,恕我不能起来,”老人说,“远方的客人,欢迎你到麦基镇上来。”
“这儿叫做麦基镇吗?”南歌说,“好美的地方,空气清新醉人,如果不是有事在身,我真想住下不走了啊。”
老人笑了:“那敢情好啊。话又说过来,客人,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留住旅人的脚步,而天下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作为浪子的归宿。我不知道你要去往哪里,不过在经过麦基镇的时候,在我这儿歇歇脚,还是不错的。”
南歌也笑了,他挺喜欢眼前这个和气的老人。从老人的口中,他知道了关于麦基镇的许多信息。眼下,麦基镇的居民多是妇孺和老人,自耕自收的田园生活,留不住渴望闯荡的年轻汉子。有许多的人从镇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音信。“唉,”老人说,“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雨,外面的白薯地也不知道我的孙女有没有挖排水沟,地里的白薯要是烂在地里,今年的口粮算是没指望了。家里真的离不了干活的男人啊……”
白薯地吗?饭还没有做好,南歌决定出去看看。
房屋的左边是一块大约三分左右的白薯地,地里是一片青翠的绿叶,看起来很是舒服。白薯地的四周及zhongyāng挖有排水沟,应该是那老人的孙女挖的,不过看起来浅浅的,似乎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地里的积水几乎漫过了田埂。南歌从屋里找了把铁锹,按照自己的想法,甩开膀子挖了起来。不多时,地里的积水慢慢地便从南歌新挖开的排水沟里流进了不远处的洼地。南歌爽快地松了口气,一低头,地里有亮光一闪,南歌好奇地捡起来看,却是一枚镶着蓝钻的金戒指,不知是什么时候遗落在菜地里,看上面泥土痕迹,似乎是有些年头了。
南歌拿着铁锹和戒指走进客厅,那少妇已在桌上摆好了饭菜,回头看到南歌手中的戒指,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既震惊又喜悦的复杂表情:“这个……这……客人,你是从那儿找到这枚戒指的?”
南歌微微一笑,把戒指递给那个少妇:“刚才闲着没事,我就帮你们的白薯地排排水,无意中在地里挖出来的。”
“真是麻烦你了,”少妇激动地审视着戒指,“这……这个……这枚戒指可以给送给我吗?”
“这是在你家地里挖出来的,”南歌说,“看你的神情,好像认识它啊,如果是你的,那就还给你好了。”
“谢谢你,客人。”少妇拿着戒指,匆匆走进了里间,过了片刻,拿着一个红布包裹的木盒出来,放在南歌面前:“若不介意,请收下这个。”
南歌打开盒子,不禁一愣。古sè古香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圆形红宝石,四周雕琢成蟠龙样式,做工极其jing致。南歌好奇地拿了起来,左看右看,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没法要。大姐,还是你自己留下吧。”
少妇摇摇头,说:“客人,你先吃饭,关于这块宝石镜和那枚戒指的事情,等一会我会详细告诉你。”
南歌好奇心起,匆匆吃完了饭。少妇收拾干净桌子,也坐在桌子旁,从怀中珍而重之地拿出那枚戒指,轻轻放在宝石镜的旁边。戒指已经被她清洗地干干净净,蓝钻纯净如水,少妇轻轻抚摸着戒指,忽然之间,泪水慢慢地流了下来。
“这枚戒指,是我的结婚纪念品。”少妇缓缓地说,“但是,我的丈夫,却已出走六年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丢下他的家人,独自一人流浪在外,至今杳无音信。现在,他的幼儿已经七岁了,我的爷爷也卧病在床,而他,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或许,已经是死了吧。”
南歌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暗暗叹了口气。
“他若真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无牵无挂,但是,我始终相信他还活着。”少妇也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忘记了我们相恋时的誓言,忘记了我们结婚时对我的承诺,犹如鬼迷心窍一般,一心一意,想离开这个镇子。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说我弄丢了我们结婚的纪念戒指,和我大吵了一架,然后冲出家门,投奔他的理想。就是这个戒指,我一直收藏得很好,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丢失了呢?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只是他离开这个家所制造的一个理由……一个很好的理由。”
“你要我怎么做,大姐,”南歌说,“带他回来?还是……”
“你不必强行带他回来,”少妇说,“他的心不在家里,带回来,又有什么用呢?你若是见了这个人,告诉他,就说他的爷爷得了重病,他的幼子在思念着他的父亲,他的妻子也找到了他所要的戒指。如果他愿意回来,他自然会回来。倘若他真的死了,说这些话,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说到这里,少妇拿起那枚宝石镜,轻轻放在南歌手里,“这一枚宝石镜,是我的家传之物,也是我的夫君所熟悉的宝物。我的夫君若活在人世,相信他早已换了姓名。因为我曾询问过每一个来到麦基镇的旅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啊,客人,在这个世界上,倘若有人追问这枚宝石镜的来历,你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我要你传送的讯息;如果始终没有人追问这枚宝石镜的来历,那么,你就留着把它送给你心爱的女孩,作为我对你提前送达的祝福。”
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南歌带着那枚宝石镜,也带走了那个少妇的期望,远远地离开了美丽的麦基镇,驾驶着战车,继续他的波布之旅。这个美丽少妇的凄凉故事,深深地打动了南歌少年的心。是啊,麦基镇的大姐,和你那出走的丈夫一样,我也是深深向往外面世界的旅人,我的家中,也有着期待我早ri还乡的家人。我的父亲,我的姐姐,还有拉多镇上的乡亲。恍惚之间,泪水朦住了南歌的双眼……
当南歌到达波布镇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这个梦幻般的豪华都市,却是灯火通明。城市的守卫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南歌的来历,要他在一台机器上按下了确认身份的指纹,便放战车进入了城市的大门。虽然夜sè朦胧,目光敏锐的南歌依然注意到波布镇的城墙上布置着火力威猛的120火炮,看来正是这些完善的安全措施给了波布镇以梦幻都市的名声。街道上到处是高声说笑的行人,每个人的脸上充满着快乐的笑容,对于行走在街道上南歌的战车根本不去注意。南歌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家旅馆,把自己安顿下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勇士情报所领奖金哪。”南歌对自己说。
这一夜,这身处异乡的第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父亲凶狠的训斥声和姐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有如甜蜜的歌曲,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旋……
在旅馆的小餐厅简单地吃了点早饭,南歌决定到勇士情报所把自己消灭水怪兄弟的奖金拿回来,不然的话,战车的燃油和旅馆的住宿费从哪里出?很容易,南歌便打听到了波布镇勇士情报所的所在。不过,当他来到位于城市中部的勇士情报所的时候,禁不住吃了一惊,这间房子的外貌看起来与拉多镇的勇士情报所一模一样,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于站在门前的那个人……
“帕乐婶婶。”南歌试探地喊了一声。
“是南歌呀,”帕乐婶婶立刻回过头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一天了。”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南歌觉得太奇怪了,听她的口气,自己开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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