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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吭,东张西望地卖眼儿,欣赏这里的风光。她曾走过这片竹林的小路,但今日走到秃子梁下,仍觉得这的景致很新鲜,马平川和高碧云更觉得新鲜。
“好一块奇石呀!”马平川指着梁顶一块巨石对着高碧云惊呼。高碧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呀!真像一只要飞起来的凤凰,要放到汉苑公园里,就是绝特的一景。”许敬修说:“你再朝小河上游走上五六十步看看。”高碧云、马平川急急地朝上游走了五六十步,回头一看,高碧云“呀”一声说:“怎么又变成了一条腾空的巨龙!”夏如锦显得十分在行地说:“这块石头叫龙凤石,亦龙亦凤,人观看的角度不同,其型也就不同。”许敬修说:“这个龙凤石随视角变幻形象的现象,是那次咱们去磨子岭路上我告诉你的,你又热趸现卖。”夏如锦笑着说:“记错了吧?是青枣说的,与你何干!”许敬修一副不屑反驳的神态说:“锄地锄地!赶中午锄不完你就顶着大毒的日头一个人锄吧。”夏如锦哼哼冷笑两声:“呦哟哟,你比我们多见过几回锄地,就拿出内行领导的架势来!你回去歇着,看我们锄完锄不完?”她这句统一战线的话,把马平川挑得来劲了:“敬修,你回去,我们三个很快就把这片地解决了,你信不?”高碧云白了马平川一眼,道:“少逞能,目无领导!”许敬修谁的腔也不搭,闷着头挥动锄头锄开了。他们三个也跟着挥动起锄头。
高碧云一边挥动锄头,一边自自语:“龙凤石这么美好的景致,也该有个来历的故事,或者什么传说,如那“望夫石”“姊妹石”“神女峰”一样。她显然是想引谁讲出一段有趣的故事,怎奈何许敬修不吭声,是不愿意讲出来呢,还是根本没有相关的故事?马平川说:“讲啥呢,先把这片包谷早早锄完,一天的工分就到手了,剩下的时间爱咋玩就咋玩,爱咋谝就咋谝。”高碧云也一句话不说,挥锄锄地了。
锄了多半截子,这个临时领导许敬修也不话让大家缓口气,或到竹林里凉快一会,三伏天火毒的太阳晒的高碧云已觉得有点头晕,拄着锄把不动弹了,马平川回头对她说:“快锄啊,给谁偷懒呢,这分明是你俩捉俺俩呀!”夏如锦说:“你看我手停来没,不要瞎说,咋是我俩捉你俩?”高碧云还是拄着锄把不动弹,望着印有“5”的蓝背心的脊背,这是马平川的脊背,瞬间觉得他是那么健康、威武,紫铜色的胳膊上那三角肌在阳光下闪闪亮。再瞅一眼,穿着白色背心,上边没有印字的许敬修的脊背,内心在数秒内进行飞快地比较:马平川要有他那么高的个头,棱角分明的面庞,潇洒文雅的举止,活泼风趣不多的语,那他就是一条完美的男子汉了,又一回思,也多亏他不算十分完美,要不然也不会把咱放在眼里,还有啥说的,想到这,她的心儿怦怦地跳着,又暗暗自责,咋能有这些奇怪的想法,便立即收住胡思乱想的心猿意马,急忙挥动锄头追了上去。
他们又锄了一大阵子,已锄了这片地的四分之三了,高碧云问:“如锦,你热不?头晕不?”夏如锦答:“热呀,咋不热,头还不晕。”高碧云说:“我也觉得热,头还有些晕。”许敬修对他俩说:“你俩先到竹林那边凉快一会儿,去!去!剩下的也不多了。”不等夏如锦说话,高碧云就拉这她朝竹林那边的凉处走去。
她俩在竹林边凉了一小会,高碧云把一条毛巾在小河里涮了涮,夏如锦用罐头瓶在她俩泡脚取凉的小河上游打了一瓶清凉的河水,重回到各人在玉米地里位置。
104.第十章(10)
“你俩也去凉快一下,洗洗。”高碧云说。马平川说:“不急不急,加把劲,马上就完了。”许敬修只是闷头挥锄,没有说话。高碧云又说:“那你俩谁把这湿毛巾顶在头上,也能稍稍凉快一下。”夏如锦说:“该顶在谁头上,你能心里能没数?”高碧云说:“谁心里有数,扔到谁身上算谁的。”说着,那条毛巾从她手中已经飞出,不偏不斜地落在了马平川的肩头,马平川嘿嘿地笑着:“骚,人正忙着呢,拿水毛巾乱在人身上抡啥呢!”夏如锦笑着,用普通话哼起走调的秦腔:“二月二来好风光,奴在南门彩楼上,绣球虽然不长眼,谝谝打中如意郎……”高碧云红着笑脸说:“我想巴结领导,没小心打着了你,马平川对不起你了。”许敬修也笑着说:“前辈子我烧了碌碡奘的香了,没想到这辈子能当领导还不说,又有人向我飞彩!不过,你仨再能斗嘴,这块地还得一锄一锄地锄,才能完成任务。”
“谁渴了,瓶子里有水,自己来拿,别叫人让。”夏如锦说着,把瓶子递了过去,许敬修接住美美地喝了几口,又递给马平川,高碧云说:“这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夏如锦说:“那当然呀!谁在跟前谁先接,我的胳膊只有这么长,不可能绕过跟前人递到远处人手里。”马平川说:“高碧云也太爱挑别人的刺了。”高碧云不想接马平川的话茬子,只是心里数落着:夏如锦对咱含讥带讽难道你听不出来?你说我这话到底给谁帮腔呢?
他们又加把劲朝前锄了一阵子,眼看着离锄完还剩十来步了。高碧云捂着肚子,哇儿哇地两声,许敬修见这样子像是中暑了,就对他说:“高碧云,你俩先到小河那边休息,等着我俩,马上锄完了,我俩就过去。”夏如锦说:“碧云,你先过那边的树荫下等着,我们三个马上就锄完了。”高碧云只是拄着锄把不动。许敬修说:“夏如锦,你还是跟她一块过去吧,叫她一个过去,她不好意思,你俩都去吧。”“走吧,咱俩先过小河的树荫下等他俩。”夏如锦说着,拉着高碧云踏着小河的砅石过了小河。
她扶高碧云在河对岸那个山榆树荫下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停了一会儿又问:“头还晕不,还恶心不?”高碧云说:“好多了,刚才那阵子真像中暑了。”夏如锦说:“那好,我过去帮他俩,锄完再说,三个人总比两个人快些。”她又过了小河,从那包谷地头捞起锄头。
他们三人闷着头,只管朝前锄,都不吭气,只有锄头落土的声音,远近雨师的啼叫,蛙鼓蝉鸣在这秃子梁下,声声不歇。
一阵特别凉爽的风从东南方吹了过来,他们感到特别舒服,简直是老天爷对他们几个劳动者的奖赏,也正是加劲把这块地赶快锄完的大好时机,谁也没有注意到东南半个子天被乌云遮严了。这乌云如庞大的黑色骑兵团,向他们头顶迅猛袭来,在他们紧挥了两锄的工夫,一滴雨打在了许敬修的耳朵梢上,同时,夏如锦的鼻尖上也打了一滴,又有一滴砸在马平川的肩头,许敬修抬头一看,惊叫:“快撤!白雨来了!”几乎是同时,高碧云尖声高叫:“快!暴雨!快!”马平川高喊着:“快!”拽着锄头冲到小河边不知道河水什么时候涨得漫过砅石,他踩着隐约可辨的砅石,扑过了小河。紧跟在他身后,夏如锦刚到小河边,就被一块石头绊倒了,许敬修急忙把他扶起来。这时,5分硬币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夏如锦又想起装着罐头瓶子的背包,又折身取来提在手中。一声巨响,一道灼白的电闪,把黑色的天劙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夏如锦又惊得跌坐在河岸上。
河水漫上了河岸,砅石又完全看不见了,夏如锦抬眼朝对岸望去,蒙蒙密密如绳的雨注网罩住了山坡上的竹林树木,一切都看不见了,一个巨浪向河岸上站立不稳的夏如锦扑来,许敬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向后拽。面对上涨的河水,他们不得不放弃冲过河的打算,只有退到秃子梁上才较为安全。
扑到高碧云身边的马平川几次回头,已看不清秃子梁,更看不清许、夏两人的影子,面对正上涨的河水,只能向山坡高处退去,
105.第十章(11)
这来势凶猛的白雨,把夏如锦击得直打寒战,许敬修刹那间记起自己小时曾跟小伙伴到这儿玩时,在龙凤石下,有一个可容两三人的浅洞,就拽着夏如锦朝那儿爬去。
经不住冷白雨猛击猛浇的夏如锦,上牙直磕下牙,头散乱,嘴唇乌青,脸色苍白,一瞬间,把一个似花如锦的姑娘变成了一匹**的蓬头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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