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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晓晓盯着那柜子的一角出了好大一会儿神,才慢悠悠的飘出了一句:“那肚子上的一刀,我拿着病历和片子问了好多医生,都说是……以后……难了。”晓晓虽然说着话,可一双大眼睛还是溜溜的睁着,愣愣的盯着那个大木衣柜子上的铁皮包起来的角儿,那声音到最后竟然越飘渺起来,轻轻的,不仔细听竟然难以分辨了,致轩皱了皱眉伸手抱了晓晓,也不管屋子里还有人在,扳过她的小脸靠到了自己的怀里,而晓晓任由致轩抱过去,放在他身前坐着,眼神虽然随着脸不得不离开那个铁角儿,转过来时却依然是直勾勾的,只是对上的确是彭建涛的脸了。
“慢慢治吧……还有我弟呢,怎么也不会让老彭家断了香火就是了……”
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晓晓的眼神有直线变成了曲线,最后变(涣散,终变)无力支撑的软绸一般垂落下来,盯住致轩覆在自己小小手掌上,屋中四人都不出声,静静的看着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地上的阳光由直角慢慢的偏向屋子的东侧。
彭建涛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说:“走吧,北边儿天凉的快,过了晌午,天就慢慢凉下来了,出门也没那么热了。”
晓晓扭了扭长时间低头有些僵硬的脖子,慢慢站起身,靠在致轩身上受力的半边身子竟然有些麻麻的,起身动了一下就僵住了,致轩过来慢慢的给揉捏了下,在晓晓耳边留下极轻的叹气声。
四人出了门,虽然太阳虽然西斜了,但还是晃人眼,走在杨树林下风一吹却不感觉热了,顺着沙土路向村子的方向走去,远远的看见一个半草半砖的旧房子,边上离得不远处却是个新盖的草房子。
晓晓盯着看了一会儿,不觉好笑,也不知道谁,这年头竟然又盖了个草房出来,要知道,这个时候盖砖房盖楼房都容易,各种材料只要有钱买来请人施工就是了,可是如果想要去盖个草房却是挺困难的事儿,因为草房是由一块块草坯盖起来的,这草坪可都是有麦秸秆加上泥浆混合后用木头做好的模子放到草地上,把那混合的泥浆倒进模子里,然后抹平,跟砖块似的,再把模子拿下来,继续做下一个,等着这个新做的草坯干了,跟砖似的了再拿来当砖用盖房子,可以说,这东西的成本如果不算人工的话倒是不贵,可是算上了人工就不便宜了,问题是现在谁那么有病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啊,这不找骂吗,晓晓本来还挺阴郁的心情,忽然看到个脑瓜子被驴踢了的人干出这么个事儿来,一下子就好了不少,想着等会儿打听一下彭建涛,这谁这么有才华,简直是才华横溢啊,没等晓晓问呢,旧房子里转出个女孩子,看着小脸上的酒窝,晓晓楞了一下就跑了过去,走到跟前伸手上下摸摸,虽然小脸儿瘦了很多,不见以前的小圆脸了,但精神很好,两个一年未见的女孩子互相盯着对方瞅着,竟然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别看了,再看我哥就不乐意了。”彭衍旭一句玩笑话到让两个女孩子同时笑了出来。睿睿拉着晓晓也是上下看了看,问了些近况什么的,晓晓这个本来探望人家的人,竟然一直回答上了对方的问题,除了“一直还好吧?”之外就不曾问过其他的了。
站着说了几句话,彭建涛实在看不过去了,牵了睿睿的手拉着她进屋子了,晓晓看睿睿朝他笑了下也就顺从的跟着进屋子,先是楞了下,后又仔细看睿睿走路,竟然看不出什么了,想着她刚才手上的几道伤痕,心里又难过起来。
进了屋子,厨房里传出声响,转出个人影,正是睿睿的母亲,人看着倒是比以前精神了不少,眼睛里带上了神采,不像从前了,虽然也是个美妇人,却总是感觉少了点儿精气神的样子,仔细看来倒是年轻上了很多。
“都来了,快进来坐,晚上就在这里吃吧,也别回去了,姨把东西早就准备好等着你们几个来了,快,快进来。”
几个孩子让进了屋子,晓晓环顾了一圈,还是几年前来时看的样子,屋子里的墙纸倒是重新贴过了,雪白雪白的,不似上次来的时候已经被熏的带了黄|色了,家具和物品摆放倒是没有怎么变的,还是那些,想着那个画家,看着睿睿手上那几道粉色的伤痕,心里又难过起来。
五个多年的朋友在屋子里谈天说地倒是高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睿睿即将复学的事儿上,耽误了一年,要比其余四个人晚毕业一年,心里还是不大乐意的,看着彭建涛不由嘟起了嘴,大家不由都看向彭建涛,其实晓晓还真是佩服他,就这么两头跑着,顺利的过了大三,还能科科成绩优秀,怎么能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彭建涛被心上人带着撒娇的神情瞄了一眼,早就笑咧了嘴,大家也就跟着笑出了声。
晚饭后,四人出了睿睿家,接着手电筒不算明亮的光顺着砂石路往彭建涛家走,回头见睿睿母女已经进了屋子,晓晓又看到了那个草房,竟也亮着光,不由出声问了彭建涛,他回头看着那房子眼神竟然分外的复杂起来。
四卷
第四十六章 暑期归来
晓晓一看彭建涛脸色不对,一个人影忽然闪过脑海,(觉得突兀)自的摇了摇头,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来这里窝着遭这份罪呢。
彭建涛将目光从盯着那个新草房上收回,淡然的说:“这是六月里新盖好的,晒了一个月就住进了人了,就是那个男人。”
致轩和晓晓听了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反倒是彭建涛看两人不自在的样子笑出了声儿。
“有什么还为难的,我也就是记恨他在睿睿伤了的时候反而先顾着他自己的那个女儿,问都没问睿睿一句,到二天弄出来血型的事儿觉得那不是他的孩子了才想起睿睿来,别的倒也没什么。”
致轩笑了笑,拍拍彭建涛的肩膀,几人继续朝村子南头走,杨树林里的叶子被晚风吹的沙沙作响,隐隐听得风中传来叹息般的声音,“他们还是离了,没人给她撑腰,判了……那女孩子也判了……民事赔偿也下来了,等着你回去再办吧……放心……”
几人到了村子中间的中轴路,彭衍旭家不在这个方向,和几人分开回家了,听着村口池塘里的蛙鸣,晓晓看彭衍旭在夜色里消失的身影,在路边站住了身子,抬眼看彭建涛,定定的盯视了一会儿,问道:“你没告诉她?她不知道自己以后很难……嗯?”
彭建涛抬头笑了下,望了望横在天空中那条皎洁的银带,“没告诉,以后也不打算告诉,我们,都忘了吧,当没有这件事儿……”
晓晓握紧了致轩的手,紧紧的握住,也抬头看向天空中那条明亮的银河,是那样的绚丽的景色,有那么久不曾看到了,那颗颗闪烁的星子竟然纯净的直直照进自己的心里,洗去一年的烦闷,不由嘴角带上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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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彭建涛家又呆了几天,等着三人收拾了东西一起回去,也就比正常开学早十多天,也不算太早,期间致轩又带晓晓去找了那个老中医,结果很让人高兴,只是等致轩问到想要孩子可不可以时那老中医又给开了些调养的药膳方子,说药补不如食补,想要孩子还是再调养一年比较好,把两人乐得不行,倒是惊到了陪着一起来的彭建涛和他父亲,毕竟在他的眼里,这几个还在上学的孩子还真就只是孩子而已,想到他们说要结婚生子真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直接忽略掉了他们是想要孩子,不算结婚生子。
三天后,彭父送了五个孩子去长途汽车站,给致轩家带了些当地的土特产,又好好叮嘱了几个孩子,看着车开走了才回家。
二天一早,几人到了都,先打车去了致轩家,现在致轩和晓晓家屋子都大,房间也多,倒不怕住不开了,致轩翻翻包,看钥匙也有,钱也够用,也没给家里打电话,打车直奔家里去了。
下了车,家里大门竟然大开着,这种热天儿是要开空调的,怎么会开门呢,屋里隐隐传出来谈笑声,想来人还不少的样子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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