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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打了保票的,一定能“被进士”。
“呃?奶奶的,在大学上马思课时,光顾着与教室讲堂里的邻座美眉瞎侃,发展友谊,联络感情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听讲台上那个老教授架着老花眼镜念经。考试还是郭暖抄了陪考的四个哥们的卷子通过的。马克思理论书籍艰涩难懂,也就入党积极分子看得下去,郭暖也想入党,但不积极啊,党对于这个很有潜质但不积极的好苗子也是无能为力了,郭暖对于马思毛论着实实记不清了。
得了,郭暖脑光一闪,想出了前世练毛笔字的时候,自己在书房里练得帖子,宋代的大文学家苏轼的文章不是常常被用来临摹么,好像有篇《刑赏忠厚之至论》,挺切合论法的题意的,郭暖把这篇文章练习他的瘦金体书法不知写了多少遍了,简直可以倒过来背了。
郭暖当时一想到苏轼的文章,顿时嘿嘿直笑,手脚也跟着激动地乱晃,手肘差一点就碰倒了桌角边的砚台墨水,要是染脏了雪白的试题卷子,哪怕一个小墨水圆点,得了,即使文章再好,考官也是不看的,古代科举这叫卷面不整洁,扣卷面分取消考试资格,郭暖可以直接回家了,明年再考吧。
六百字啊,郭暖乐得快上天了,苏轼大诗人的文章可谓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啊,这一些弄上去,八成二甲进士都可以高中。
简直是雕刻石碑一样,郭暖当时恨不得把每一笔画都精雕细琢,小心翼翼的他愣是花了两个时辰才把六百字的《刑赏忠厚之至论》给凿上了卷子,等把最后一个句读画完,从案桌上俯身抬头,一摸后背布衫,就像刚洗的一样,湿漉漉的直淌水,科举考试可真是又耗时又耗精力的精细活儿,郭暖大叹,一般人还真干不了。
等出了考场,朴尚玄的气色比起郭暖来说要差很多,他脸色白得就像是一个肺痨病鬼,脸上跟抹了白面粉似的,病恹恹地只剩半条命。
还好,阿福,罗元还有公主府的一大帮家丁用香车宝马来接他俩了。据说升平倒是淡定的很,知道郭暖一定可以凭借他的实力高中进士,倒没怎么操了心思,科举考试前天便跑到东都洛阳度假去了。不过升平临走时还是给了府里家仆吩咐,叮嘱要给郭暖考试期间一些特殊照料之类的话儿。
“驸马爷,不得了啦,你快来出门口看啊。探…探花,哦不,还有状…状…状元都来啦!”院外一个小丫鬟大呼小叫,一激动便结巴地厉害。
郭暖正在自己的院落里使着羊角榔头,他窝在半亩花园地里敲敲打打的,现在是早春气候,气温不是回升了么,瞧着这扦插的嫩芽也从老树枝上抽出来了,郭暖寻思着给自己的宝贝黑珍珠葡萄苗搭个藤架。
“少爷,院子外有丫鬟叫你呢。”
一旁猫着腰用锄头锄草的阿福扭头对郭暖叫唤了一声。
“呃,好像是小丫鬟去摘什么花,不小心撞了眼的?这点的小事儿,也真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郭暖喃喃自语,随即取下在牙缝咬着的一根铆钉,举起大榔头砰砰砰几下利索地嵌进木桩。
话说完毕,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气喘吁吁地闯进了大杂院,远远便给郭暖挥手喊道:“驸...马,驸马,您高中啦,一班太监们敲锣打鼓的,他们正领着圣旨候着在府门外呢。”
“哦,中了第几十名啊,不会是第三轮殿试垫底了吧?”郭暖有些兴致了,听到丫鬟的话,慢条斯理地停下手中的活计。
“不...不是”丫鬟一激动,连话都说不清楚,扶着院落拱形的洞门,她喘了好几口气才说明白:“不知道,反正太监们抬了两个挂花绣彩的烫金匾额上门了。”
“呃,奇了怪了,两个匾额分别都写了什么字啊?”郭暖越听越糊涂。
“一个探花,还有一个是状元!”
阿福听到丫鬟一句话,咣当一声,除草的锄头掉在地上,顿时砸到脚背,顾不得疼痛,阿福愣愣朝他家少爷也开始结结巴巴:“少...爷,少爷,你跟朴尚玄是两个人参加科举的吧。”
“对啊,两人怎么啦。”
“太监们送来了也是两块匾额啊,您难道就不会费点脑子想想,除了其中一个是您的,还会有谁的!”对于郭暖反应迟钝很是无语,阿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激动跳起来,一脸喜色大声嚷道:“高中啦!”
“高中啦?”
“高中啦!少爷,你跟朴尚玄都高中一甲啦。”
“奶奶的,一间麻雀住着都还嫌小的院子,竟然还出了两个一甲进士...”
四十九章:京兆府尹 〖本章字数:27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2 16:04:02.0〗
当双手捧着黄绸缎圣旨的太监在公主府门外用鸭公嗓尖尖念道时,附近坊市邻居都聚拢过来,一个个撒开腿丫子往公主府门口跑,顿时把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状元郎和探花郎,二位大人领旨,领官服,冠帽吧。”
当老太监一脸媚笑,笑盈盈地示意郭暖与朴尚玄上前接旨,领家什。郭暖当时的嘴巴一直没有合拢,张得圆圆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过扑老弟的举止倒是从容有节,施施然地把礼仪都备足了。
末了,还是府里管事的邑司官想得周到,赶紧招呼府里的账房伙计从库房里取出五十锭金子跟几千贯铜钱子,金定子塞给了老太监,另外用红纸包成几百份钱,呼啦啦地全撒给了府邸外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那场面可是热闹的很,尤其是还挂着鼻涕虫的小男孩小丫头们,兜里装不下了,怀里还搂十几分红包,笑的像朵花一样。
随即府里热闹起来了,几百号家丁在府里挂红布,红灯笼,放鞭炮,准备着摆宴席,张罗着鸡鸭鱼肉,海鲜山珍,撰写请帖,当然最重要的是邑司官赶紧派出家仆快马跑到汾阳王府叫郭暖母亲王氏和到洛阳通知公主回府。
接旨当天,官服与官印都领到了。朴尚玄获得的是一个六品的翰林院供奉的官职,这个倒很是适合朴尚玄这种老学究去的机构,纯研究学问,编撰史书,典籍的地方,少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多了学院的学术氛围。
话说,要是把朴尚玄扔到乌烟瘴气的行政官僚机构,郭暖倒真有些担心朴弟弟会被周围一群官精在权力斗争中压榨地连骨头都不剩。
当官,当一个职业而非业余的官,要在大染缸的官场里混的风生水起,逍遥自在,这是一种技术活,说高雅了,那就是艺术。
“当官要有艺术?懂不,不懂啊,那就不要当官。省的受衙门机构里的气。”
当小学校长当了几十年的郭暖老爸曾经告诫着郭暖,“想想看,为啥子你老子当了小学校长几十年,还是几十年的小学生校长?”
“老爸你不适合当官呗。”郭暖嘿嘿一笑,他的老头子随即嘟哝了一句。
“臭小子,还敢讥讽你老爸哈。”随即郭暖后脑勺给了一个板栗。
“你爸要能力有能力,要学识有学识,为啥就是不升迁呢,让一个死对头到了教育局当上教育局长,他做了你爸的顶头上司,老骑到老子头上拉屎拉尿?还不是我看不惯他那副德行,老爸不像他脸皮厚,心黑,他巴结上司,就做了一个大官来,可你老爸打心眼就瞧不起这样的人。”
得了,有了老爸失败的官场升迁案例,感情老头子有些愤青了,加上郭暖凭着前世在世界五百强外企里工作,作为一个中层管理人员,郭暖有着丰富经验的过来人总结了那么几个要点。老头子说的还是在理的,心要黑,脸皮要够厚,人要够贱,对下属要够威风够强悍,对上司要夹着屁股点头哈腰的能装龟儿子。
能忍,心字头上一把刃啊,只要修养练到家了,能受得了上司的那份鸟气,只要忍得住,就好比恶言毒药的刀刃无论插在心窝里几次,全当成良药苦口,逆耳忠言。不仅是忍住,还要挺住。能拍,就是拍马屁,拍得要恰到好处,这需要深厚的阅历,懂得抓住老板上司的人性弱点,喜爱。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要安分,老实,上司就特喜欢这样的下属,难得糊涂的下属不惹事,不会越级打小报告。
还有善于同流合污,见不得人的黑暗勾当让自己干,好处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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