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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有可能匕首就扎进心脏了。
看来紫衣男子是个大官,当他被胡旋女子刺中的那一霎那,顿时左右四五的护卫护住了他们的主子,两个护卫转身跳窗出到大街上追缉那名刺杀不成而撤离的女子。
戏台场子不一会便没人影了,清场子很快。只剩下郭暖,紫衣男子以及他的几名护卫。
摸了摸额头吓出的冷汗,郭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庆幸这次刺杀的目标不是自己。不过看到旁边那位紫衣大人手臂血流如注,郭暖好心地把最近疗伤用的一瓶云南白药瓷瓶递过去。
“谢谢...这位公子。”紫衣男子坐在原位,他估计到刺客已经失手,不会暂时不会再回来,此刻他也不着急去医馆,镇定地让手下包扎起手臂伤势来。
“不必客气,在下汾阳王府的郭暖,幸会幸会。”郭暖朝紫衣男子拱了拱手。
紫衣男子古怪地看了郭暖一眼,随即释然笑道:“哈哈,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郭驸马。幸会倒谈不上,今天要不是刺杀扰乱了兴致,能遇见诗坛巨子郭半首,也真是有幸啊。”
“严庄,司农寺卿”紫衣男子的手臂上好药包扎好之后,他示意手下退后到几丈之外,让他们周围警戒,又随即自报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郭暖一怔,原来还是大官啊,还是九卿之一呢。不过很快郭暖收拾了一下吃惊的神情,朝他回了礼。
“呃,严大人常常受到刺杀么?”郭暖在严庄的那张桌坐下,仔细看他对于这次刺杀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不由忍不住好奇问道。
严庄淡淡笑了。显得一副无奈的样子,低头沉吟了良久,悠悠长叹了一下道:“自从背叛了安大帅之后,待战乱结束后,半年来老夫便一直受到这样那样不下十余次的刺杀,习以为常了。”
郭暖愣了一下,问道:“呃,安大帅?你是指安禄山?”
“没错,我是安禄山的旧部,幕僚军师严庄。”严庄迟疑了半刻,缓缓开口道出一句,若有意味地看了看郭暖,显得面色沉重。
“刺杀你的难道也是安禄山旧部余孽?”
“你说的倒也不完全错,这次刺杀的女子,仔细推敲方才的细节问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女儿。”
“哦?他女儿是?”
“康婉??”
三十九章:郭暖与两女人的事儿 〖本章字数:2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6 19:26:40.0〗
要说在新怡楼遇到的严庄,郭暖对于他的以前来历还真不了解。两人在戏楼里匆匆交谈了半个时辰后,随即京兆府的治安衙役才迟迟赶到了。
“严大人,长安城内的东西南共十二座城门已经严密布控,各个城门的城守士兵目前没有发现可疑女子出城,估计杀手尚未逃离皇城,我等属下会严密盘查长安内的可疑人员,确保尽快把杀手缉拿归案。”
来人的正是郭暖的老熟人,颜若水。不知为何,凡是出事的地方,两人总是会碰面。这不知道是郭暖与颜若水的幸会呢,还是霉运。颜若水对着严庄汇报案情时,只是轻轻地瞟了一眼严庄身旁的郭暖。
“呃,你们认识?”严庄看出两人的古怪眼神交流。
郭暖嬉皮一笑,打了个哈哈,朝颜若水拱手施礼,随即转身对严庄答道:“不错,算是小生的两次救命恩人了,幸会幸会,颜兄弟。”
“恩,又见面了,郭驸马。”颜若水不知为何,对于郭暖有些冷淡,面色无波,看不出喜色,只是随口淡淡应了一声。这倒让郭暖有些摸不着头脑。
此刻没等严庄开口,颜若水便匆匆提出了告辞。
“公务繁忙,就不耽搁了,属下现在还要缉拿凶手康婉儿,告退。”
在郭暖每次遇到颜若水,都知道他做事本是那种雷厉风行的角儿,三句话不离本行,十足的工作狂。只见颜若水匆匆告别严庄等人,便率领了一班衙役直扑长安市街巡逻。
郭暖愣愣地看着颜若水离去的背影时,严庄手臂的伤势也不再流血了,看起来暂时稳定了。只见他呵呵着从凳子上起身,若有意味地问道:“郭驸马是否惹恼了颜捕头,看她神情,好似对公子有些不喜?”
“呃,有吗,好像没有触怒过他啊,上次在酒楼被他救下的时候还挺好的。我也不清楚。”郭暖讪讪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旋即收回了远处的视线。
严庄也开始疑惑了,唐朝古言的官话中,男性的“他”跟女性的“她”的发音还是有些细小差别的。不知为何,郭暖对颜若水的第三人称一直使用男性的他。
“恕老夫唐突,问一句,难道郭驸马不知道颜捕头是女儿身?”严庄一脸讶异,轻声朝郭暖问道。
“什么,他是女人?颜若水!”
郭暖一听闻严庄的话,立马跳了起来,看着严庄,把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一时间他好像不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她是吏部尚书颜真卿的千金啊,难道这个你都不知道?”严庄看着郭暖大大的反应,更加疑惑了,又给郭暖爆出一个大消息。
“什么,她是大书法家颜真卿的女儿!”
郭暖还没及时消化完前面一个劲爆的消息,随即又被严庄的另一条消息把他的脆弱心灵狠狠地震撼了一把。偶像的女儿啊,认识时间也不短了,竟然不知道,郭暖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要多交流一下感情的啊。
“奶奶的,你不早说,怪不得她听到我叫她颜兄弟,脸色会变得很难看...不过她一直都穿着衙役男性束服,还把头发盘起来用衙役尖帽遮住,我怎么看的出来她是公是母。”
郭暖脸色在须臾间由晴转阴,又由阴转晴,此刻的他背对着一时摸不着丈二头脑的严庄小声嘀咕了一句。
跟严庄廖侃了又半个时辰,见时候也不早了,郭暖担心公主府里的那一大帮男男女女担心自己的安危,便跟严庄告辞了。
从楼里出来,已是深夜,抬头仰望天穹,孤星点点,外加一**烧饼圆月高高挂起,夜色很晴朗。在新怡楼门前取下拴马桩的马车缰绳,郭暖登上马车,扬起马鞭便驱车朝西城门奔去,他准备打道回位于外郭城的公主府。
更鼓楼的鼓声已经敲响了,意味着深夜一更的到来。不过长安的街市依旧灯火通明,大部分商店还没有打样的意思,客流量依然很多。
郭暖驾着马车行走在一个稍微人流稀少的榆树林青石板夹道上,忽然一道白色倩影嗖的一声从街道旁的高角屋檐楼的瓦顶上掠飞过来,轻轻一跃站在了郭暖驾驶座旁,此刻的他正被来者用一把长剑抵着喉咙处。
“哎呀!”郭暖被突然跳上马车的女子一惊,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没控制好缰绳,急速奔跑的马匹顿时打了个趔趄,差一点点就把马车驶向了路边的水渠。郭暖好不容易才把车稳住在路边。
“抓好缰绳,立即出城门,躲开城守的盘查,然后去东郊外。”
来者隔着面纱轻轻吐出一道清婉如黄莺的声音,不过话里透出的寒意,一天连受两天的惊吓,郭暖却一点也不觉得这声音好听,反而像是一道催命符。
郭暖当然很清楚的知道若不停她的命令,下一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自己的喉咙就会来个对穿,一命呜呼。
郭暖定睛细看,眼前的可不是方才在新怡楼跳胡旋舞的名伶婉儿么,虽说她依然蒙着面纱,不过郭暖从她尚未换下的舞装一眼便认出了。
郭暖暗道这天出门运气不好,小心翼翼的盯着脖颈处寒光闪闪的剑刃,大气不敢出。平了平胸中剧烈跳动的心脏,郭暖挤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呵呵对着康婉道:
“咳咳,婉儿姑娘,在下郭暖,素来喜欢你那绝妙无比的西域胡璇舞蹈,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姑奶奶先把剑放下好吧,你看这么锐利的凶器,一个姑娘家的拿着到处随意比划,要是伤了无辜的人怎么办啊,就算不会伤了别人,你拿着利器也很可能伤到自己的宝贵身躯啊...万一伤了自己...”
郭暖面对生死关头,他的脑子便会变得很冷静,转的也就越快,像唐僧一样,顿时?嗦了一大通屁话。
“当郭暖第一句说出自己的姓名时,康婉抵着郭暖脖子的剑即刻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面纱的美丽的眼睛透出古怪地神色。
“你叫郭暖,汾阳王郭子仪的儿子?”冷冷的声音又传来。
“是啊,是啊,婉儿姑娘,我是汾阳王郭子仪的儿子郭暖啊,如假包换的郭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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