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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飞离了现场,在场的其他人甚至不曾看到他的面孔。
而唯一看见他容貌的杨天彪,已经是一具尸体。
夜色中,裴宁握住了腰间的长剑,勾起一抹笑意。
他已不再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剑神西门吹雪,如今他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甚至没有面容的杀手,一个成功的杀手。
裴宁回到快活林的时候,如意居的镜子正亮着。
他微微顿了顿脚步,随即悄无声息地离开。
如意居的镜子亮了,只预示着一件事——孙玉伯来了,而孙玉伯既然已经来了,那剧情还会远么?
裴宁的住处十分僻静,也十分简陋,和西门世界的万梅山庄可谓是天壤之别,但裴宁并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在时空管理局工作的这些日子,他当过权倾朝野的权臣,当过名动四方的剑客,也当过无名无姓的杀手,甚至还当过人人嫌弃的乞丐,可谓是人生百态尽数敛于眼下。
而如今他的住处虽简陋,却比无处为家的乞丐好太多了。
人总要学会知足,而裴宁一向是个很知足的人。
知足常乐,大多数人都知晓这个道理,但是极少有人能做到。
高老大,此时就忘记了这四个字。
下个雨初八就是孙玉伯的五十大寿,裴宁躺在他那张简陋的硬木床上,唇边微微闪过一丝叹息。
每个世界上都有很多人喜欢作死,无论是先前的6小凤传奇世界还是这个流星蝴蝶剑的世界,但裴宁不得不承认,正因为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地作死,才会有应运而生的剧情。
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作死了,就只能死,或者让别人死。
裴宁就这么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就在他呼吸渐渐平缓,整个人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握住剑一跃而起,同时一道黑影迅速冲了进来。
裴宁只和那道黑影过了几招,黑影速度虽快,招式也凌厉,但未带杀气,所以裴宁的剑也没有出鞘。
而就在这短短的几招中,裴宁已知晓了来人的身份,正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孟星魂。
“几个月不见,你的警敏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高,真不愧是我们中的首领叶翔。”
“你的身手,也比之前敏捷了不少。”裴宁笑着打量着眼前这个成功的在作死路上让别人死的主角。
和众人心目中高贵冷艳的禁欲系杀手形象不同,孟星魂的形象甚至可以用不修边幅来形容。一身旧得快要掉色的黑衣沾满了灰尘,整个身子都包裹在了那件黑衣中,甚至用宽大的衣帽盖住课头发和额头,而唯一值得关注的,大概是那张在这身装扮下仍能称得上英俊的脸,和那难得有笑容的冷漠表情。
两人都是刚完成任务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但两人也都默契地没有问对方任务是否完成。
因为这句问话显然是多余的,杀手杀人,若是目标人物不死,那么便只能是他们死。
而如今他们都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那么结果自然一目了然。
孟星魂这次是带了酒过来的,裴宁本不常饮酒,但他今天却愿意陪孟星魂共饮一壶,也算是庆祝两人平安归来。
金枪李出高价向高老大买了杨天彪的人头,高老大收了钱,却让孟星魂杀了金枪李,因为在他之前,杨天彪已出钱买了他的人头,而高老大也让裴宁,或者说叶翔去杀了杨天彪,因为金枪李已经付了钱,收了钱,自然要办事。
两桩买卖都成功完成,银货两讫,谁都不算亏。
孟星魂带来的酒并不算好酒,也就大街上的酒店随处都能买到的那种,但他却喝得很尽兴,他喝酒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粗暴,直接提起酒壶就这么张口灌了下去,隐隐还有不少酒顺这下巴流进了衣襟里。
裴宁大多数时候则看着他喝酒,孟星魂并没醉,但他的神情却似带了几分醉意,裴宁甚至从他酒意朦胧的眼中看出了疲倦的神色。
他已经厌倦了当一个杀手。
或者说,他厌倦了杀人。
每一次他杀人,当手中的剑染上殷红的鲜血时,他的内心甚至在隐隐作呕,他不得不在杀人后用酒来掩盖这种恶心。
酒是一样神奇的东西,它能够让人飘飘欲仙,也能让人痛不欲生。但孟星魂并没有醉,他是杀手,要随时随地保持清醒,但他可以假装醉了,用假装的醉意来掩盖内心的疲倦和恶心。
而裴宁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很多时候,孟星魂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至交好友在想什么。
和他不同,叶翔睿智、沉稳、英俊,整个人如同磨光了的剑般锋利,带着惊人的寒光,是四人中名至实归的首领。
高老大说过,叶翔杀人永远不会失手。而当他握住剑时,便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赢得过他手中的剑。
连孟星魂也不觉得自己的剑能比他快。
同是杀手,孟星魂此刻却觉得他更像一个剑客,一个强大而冷漠的剑客。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压了下去,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是醉了,才会觉得眼前的裴宁是个剑客。
哪怕同样用剑,杀手和剑客,永远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职业,剑客是当不了杀手的,而杀手,也永远成不了剑客。
没有一个剑客愿意降低自己的身份成为杀手,而每一个想当剑客的杀手,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
22一叶自葳蕤2
第二十二章一叶自葳蕤
唐无诀恍恍惚惚间睁开双眼时,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重新闭上了眼,随即意识回笼,一瞬间全身上下每个地方的疼痛都尽数传到了脑海中。
他还记得,他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只是……他冷眼打量着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
他此时身处的是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屋内摆设精致,除了桌椅屏风等必备家具,靠窗的一面墙上还安放着一张梳妆台,案台上整齐地摆放着胭脂首饰等,显然是一间女子闺房,而就家具的的精致性看,这里的主人非富即贵。
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包扎过了。
唐无诀尽力忽视掉身上的痛楚,翻身下床,随即他第一时间抚上了脸,却发现本来覆盖着的面具如今已消失不见,细腻的触觉从指间传递过来,而不是昔日熟悉的冰冷感,令他不由微微沉下脸。
正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唐无诀双目一收,瞬间隐去了身形。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身披着红色披风的少女,她进来时步伐缓慢而安稳,手中还端着一碗药。待她走进屋内,看到床上空无一人时,不由吃了一惊,随即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左右看了看,轻声喊道:“我知道你还在这里,你别担心,我对你没有恶意的。”
唐无诀没有应声,也没有现出身形,但他隐匿着的位子,恰好能看到女子姣好的面容和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睛。
唐无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如此不食人间疾苦的单纯的人了。
少女又喊了几声,唐无诀始终没有回应,少女脸上略微闪过几丝失望,随意又小声道:“你身上还有伤,这里戒备森严,你一个人是出不去的。”
唐无诀皱了皱眉,他确实感觉到,这里的戒备如铁桶般滴水不露,甚至比唐家堡更严密不少,若是平常他或许还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可如今他一身是伤,恐怕还没走几步便自己先倒下了。
那个少女仿佛断定了他还在屋内,将药碗放在桌上,向前走了几步道:“这里是孙府,我是府里的小姐,我叫孙蝶,你应该知道孙府吧,我父亲就是老伯,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帮忙。你现在伤还没好,要不要先出来把药喝了。”
到底是不谙世事的深闺小姐,对待陌生人毫无防备,唐无诀微微放下心来。
眼前的少女并不会武功,神情也不似作伪,看上去并没什么恶意,他身上的伤其实并不算重,但若是不及时处理,一旦伤口恶化反倒容易出问题。只是唐无诀这么想着,正打算现身时,神识却感觉到有人往这里正在靠近。
那人步伐轻盈,显然是个身怀内力的男子,唐无诀微微敛了呼吸,在那人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瞬间飞身袭去,一招化血镖同时飞速奔向门口。进门的青衣男子在推门的同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闪身避过了飞镖,却不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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