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大战!穿越十大门派!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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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局中,反而会忽视很多地方,我却能看清很多事情。”
“那请城主不妨说一说。”
叶孤城落下一个黑子,堵住了白子的去路:“经过排查,劫走萧姑娘那个神秘人并不是出自白云城。也就是说,有那么一个人,既了解城主府的地形,也知道那个密道的存在。”
裴宁点点头:“这世间本无绝对的事,除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知道那个密道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叶孤城道:“而那个人,可能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裴宁冷然道:“没错。”
“既然如此……”叶孤城顿了顿,“既然可能是任意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能是西门庄主你呢。”
裴宁执棋的手一顿,:“你在怀疑我?”
叶孤城的声音清冷:“我不该怀疑你,也不想怀疑你。”
裴宁沉默不语。
叶孤城接着道:“江湖上,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主府并不惊动我的人并不多,而那些人中,喜着白衣的,又和萧姑娘有关系的,只有正巧在府内做客的西门庄主。”随之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没人会怀疑你,因为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城主觉得,我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七秀坊。”
裴宁抬眸望了眼叶孤城。
叶孤城道:“萧姑娘说,那个簪子和那首诗和她七秀坊有深远的联系,而扬州七秀坊,是几年前萧姑娘成立的。但我说的并不是这个七秀坊。”
裴宁道:“城主觉得,这世间还有另一个七秀坊?”
叶孤城道:“早在七秀坊尚未成立之前,萧姑娘便说过,她是七秀坊弟子,但据我所知,在此之前江湖上并没有七秀坊这个门派。所以我推论,萧姑娘说的七秀坊,并不是扬州七秀坊,而是她的师门,那个不为人知的门派。”
裴宁望着棋局道:“有这个可能。”
叶孤城道:“那个七秀坊默默无名的原因我并不知道,但西门庄主和七秀坊一定有联系,而萧姑娘并不知情。”
裴宁道:“城主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叶孤城继续道:“萧姑娘虽被打昏,但毫发无伤,所以那个人并不想伤害萧姑娘,而那个发簪和那首诗,是为了吸引萧姑娘的注意力,那个人的目的不过是想告诉萧姑娘一些信息。或者说,萧姑娘的师门,想告诉她一些信息。”
裴宁道:“若只是想告诉萧姑娘消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叶孤城道:“因为那人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将萧姑娘引到琉璃岛,而他又担心萧姑娘出事,所以在簪子中留下字条,引我们前去。”
裴宁道:“这么解释,似乎都说得通。”
叶孤城道:“萧姑娘说七秀坊不收男弟子,所以他必定不会是七秀坊弟子,而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和七秀坊的联系。”
随着话音落下,叶孤城最后一个黑子也落在棋盘上。
棋盘上黑白双子纵横交错,裴宁缓缓将白子收进棋盒,道:“这一局我败了。”
叶孤城也望了眼棋局,道:“我说的那个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另外一个人。但是,你没有否认。”
裴宁道:“我为何要否认?”
“但是仍有一件事我至今不明白。”叶孤城直视着裴宁的双眸,“若有心,能得知城主府的地形详情并不是不可能,但你是如何得知那个密道的存在的。”
“叶城主可还记得凌复?”
叶孤城思索了半晌,道:“若我没记错,他曾是设计那间密室的工匠之一。但是他已经死了。”
“凌复是病死的。修筑完那间密室他便离开了白云城,但他好饮酒,有一次得了风寒仍喝得酩酊大醉,由此落下病根,最终病情恶化身亡,巧的是,在他死之前被他请去的大夫,是万梅山庄的人。”
“所以你能知道这个秘密。”
“这世间本无绝对的事情,凌复死了,但他知道的事,死之前未必不能告诉别人。”
叶孤城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你不想萧姑娘知道你的身份,我会帮你隐瞒。但还有一件事,簪子里纸条上的字迹,和石屋墙壁上字迹一模一样,但却并不是西门庄主的字迹。”
“叶城主见过我的字?”
“既然你有可能知道密室的存在,我为何没有可能见过你的字迹?”
“世人都道6小凤聪明绝顶,叶城主却也不逊于他。”叶孤城的推导合情合理,但一切的推论,都建立在他怀疑裴宁的基础上,而一般人,知晓两人字迹不同后,是不会再有所怀疑的。
但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就像叶孤城不可能知道裴宁和七秀坊其实毫无联系,就像凌复一直是个守口如瓶的人,他死之前也没向任何人透露过那间密室的消息,但裴宁却依旧知道密室的存在。
所以一个人能有两种字迹,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裴宁没有回答,叶孤城也没有追问,他缓缓将棋盘上的黑子收敛进棋盒里,随后直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裴宁。
那一瞬间,他的身上爆发出凌然剑意,整个人如同化身成一把剑,锐利的剑意直冲云霄,直直向裴宁逼来。
“你到底,是不是西门吹雪?”
18剑舞一夜孤城5
第十八章剑舞一夜孤城
我就是西门吹雪。
——by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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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西门吹雪?”
裴宁听到这句话时,正在收棋的手一颤,随即他不紧不慢地将棋子收好,缓缓地站了起来。
裴宁起身的动作虽不快速,但真正算起来也不过一息的时间,而当他完全站起来的时候,他浑身的气质忽然一变,仿佛换了一个人般清寒如霜。
如墨般深沉的黑发微微扬起,如雪般苍白的白衣映衬着他洁白无暇的眉目,使他看上去如同一座寒冷而坚固的冰雪雕像。
而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乌鞘长剑上。
叶孤城微微凝眸,身上的剑意因裴宁此刻散发出的凌厉剑意而更强烈了几分,他的剑已在手中鸣鸣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按捺不住拔剑而起。
裴宁冷冷地看着叶孤城,墨玉般的双眸毫无波澜,他缓缓开口:“叶孤城?”
叶孤城也静静注视着他,缓缓回问:“西门吹雪?”
裴宁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道:“这世间,无人能假扮我。”
叶孤城道:“但你也说过,这世间本没有绝对的事。”
裴宁双眸微微竖起:“你觉得,我不是西门吹雪?”
叶孤城摇了摇头,缓慢而坚定地道:“不,你是。”
只有西门吹雪,能激发出他剑意中蕴藏着的强烈战意,若眼前这人不是西门吹雪,那世间已无人是西门吹雪。
“你与萧容还有一战。”
“正是。”
“你我本该一战。”裴宁说这句话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什么平常的事,“但不是现在。”
叶孤城也毫不在意:“你的心不静。”
裴宁并没有否认,只是垂下双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决战的时候心不静,我必死无疑。”
叶孤城道:“我可以等。等你的心静下来。”
裴宁双眼微微涣散,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沉默了半晌才道:“到时,还请拔剑一战。”
说罢,裴宁转身离去,徒留一室冷寂。
裴宁和叶孤城的决战尚未定日期,叶孤城和萧容的决战却定在了一日之后。
叶孤城身为绝世剑客,和他一战必然压力不小,所以当裴宁在决战前一天的晚上迎着月光走进庭院时,他不奇怪能遇到望月沉思的萧容。
萧容此时正斜坐在屋顶的瓦片上,依旧是一身淡粉色长裙,背负那两把从不离身的双剑,手托下腮注视着远方。见裴宁一个轻功闪身上了屋顶,她微微一怔,随即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站在她身旁的白衣了,浅笑道:“想不到西门庄主也有对月深思的雅兴。”
裴宁却只是冷冷道:“你在紧张?”
“江湖上能在和叶孤城决战前不紧张的人可不多。”萧容耸了耸肩,随即拍了拍身旁的瓦片,道:“既然来了,就陪我坐一会吧。”
裴宁一动不动,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萧容,就在萧容以为他已经不耐烦想离开时,裴宁却突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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