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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问话,弄得索然无味。他不耐烦的道:“别光问我,你叫什么啊?”
“何氏一族,何瑞芳。”女人拿起酒喝了一口,说了自己的名字。她道:“现在回答我,你改名之前的原姓。别想骗我,不然让你好看。”
“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姓威。”威震天越来越烦,也端起酒猛灌一通。他擦了擦嘴边的酒渍道:“我老爸就姓威,还是变形金刚迷。他给我起名叫威震天,听着霸气。你要是有意见,自己拿刀抹脖子去地下找我老爸吧。”
“变……变什么钢?”何瑞芳看威震天不像说假话,眼中不由闪过迷惑之色。要不是威震天标志性的黑发黑眼,她真以为这家伙是哪个帝国的情报官假扮。她道:“你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
“该你屁……啥事?”本想和贱民切割的威震天,进了酒馆还碰上一个,也是闹心得要命。他道:“我知道你叫啥不到两分钟,你就唧唧歪歪的问个没完。有这工夫,你怎么不管管那伙计的服务态度?”
“你是贱民,有些人觉得我们不洁。伙计就是打你一顿,都没关系。”何瑞芳面带嘲讽,也不知道是嘲讽威震天不懂事,还是嘲讽自己是贱民。她道:“要不是我听你用部落语说话,下来给你解围,伙计已经找人来收拾你了。”
“卧槽,谁告诉你老子是贱民?”威震天肺都气炸了。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撸着袖子道:“那麻痹伙计呢?叫他出来,老子让他干净干净……”
何瑞芳看着威震天咬牙切齿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直板着的脸反而缓和了。她道:“我让他去帮老板进货了。”
威震天只觉得一股邪火,怎么也按捺不住,可又不知道该冲谁发。憋得他拿起酒壶,咕咚咚仰脖子开灌。好像这样,就能浇灭心中的邪火。
这时,一个兽人女佣兵进了酒馆。她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四周,就向威震天走来。
何瑞芳脸色一变,立刻挂上那副甜腻到夸张的笑容,貌似陪着威震天寻|欢。她鼓掌叫好道:“客官好酒量,小女子佩服死了……”
第19章 高歌两曲
火梨酒酸涩甘绵,还带着淡淡焦香。入口虽然不辣,但后劲十足。
威震天觉得像喝红酒,大半壶下去也脑袋发晕。心里的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熊熊燃烧……
兽人女佣兵来到桌前,用普通话问道:“拼个桌,如何?”
何瑞芳有种直觉,眼前的女佣兵非常危险。谁在火梨庄园常住,身处酒馆的她一清二楚。这女佣兵,自己从未见过。一个不知哪来的蛮族女佣兵,除了外形像兽人,身上半点荒原的气息都没有,却又能说部落语……
“哎呀,这位女客官……小女子要和他及时行乐,实在是不好意思呢……”何瑞芳话是对女佣兵说的,眼睛却看着威震天,指甲在他手背上慢慢画圈。暧昧的动作,再加上春意荡漾的眼神。只要不是瞎子就明白,下一刻两人要去成就好事。
女佣兵明显是没经过这种阵仗,虽然面含鄙视,动作却不由一窒。
可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尤其是喝醉的猪队友。
威震天一巴掌把何瑞芳的手抽开,大着舌头道:“干……干啥呀,你挠……挠我手干啥?”
这带着浓郁乡土气息的腔调,就像扬起一簸箕煤灰,啥坑里的春水都给填了。
“干林娘,你这蠢货……”何瑞芳气得脸都皱吧了,却又不能发作。她硬撑道:“公子,你已经点奴家作陪了。”
客官成了公子,小女子成了奴家。何瑞芳觉得,听了这种带着强烈部落风格的称呼。哪怕是聋子,也该有所警觉。
可威震天一句话,让何瑞芳最后的努力,也成了无用功。他道:“啥……啥公子,我还瓜子呢……哥一**丝,就喜欢双飞。”
说完,他伸手去拉女佣兵,道:“妹子坐,今天哥……哥请客!”
“你这么有钱,还抢乞丐的东西?”女佣兵冷笑着坐下,胳膊微微一抬,挡开威震天的手。
喝上听的威震天,硬是没察觉女佣兵的话有问题。他道:“妹子,怎么称呼?”
“珍妮?玛莎。”男爵省略了贵族的标志姓名,罗伯特。
“真尼玛傻……”威震天叨咕了两遍,忽然拍着桌子爆笑:“哇哈哈,真尼玛傻……这名比我还奇葩。妹子,你也有个不靠谱的爹吧!哇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珍妮听了“真尼玛傻”,还以为是威震天的口音问题,没太在意。但那句“你也有个不靠谱的爹”,却让她大为光火。
谁让她真有个不靠谱的爹呢……
刚才在门口,竟然碰到父亲和庄园著名的寡妇纠缠,气得她差点大义灭亲。直接送那不靠谱的爹,去见母亲。
威震天好容易收住笑,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端着酒壶又是一通猛灌。他道:“真尼玛傻……哈哈,你别看哥现在是豪。刚来这鬼地方的时候,穷得那叫一逼。身上穿的都是树叶子,不抢点吃的都活不下去。”
“这就是你抢乞丐财物的借口?”珍妮也听出“真尼玛傻”不是口音问题,而是在骂人。她深吸一口气,手握刀柄。只要这粗俗的混蛋再说一句,真尼玛傻。哪怕是玲珑死保的人,自己也得杀了他。
威震天忽然放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道:“妹子,你想知道吗?”
“想。”珍妮等着杀人的理由。
威震天撅起嘴,还摆了个剪刀手。他道:“那我说完了,你得让我亲一口。”
看着威震天那副猥琐的脸,珍妮觉得杀他的理由充分过头了。她刚要拔刀,坐在对面的何瑞芳,娇笑一声站了起来。
“两位客官,这么喝酒多闷啊。让小女子给你们唱个曲,活跃一下气氛,这酒才喝得痛快。你们说是不……”何瑞芳的话还没说完,威震天已经扯着脖子喊道:“那不成,哪能让你唱歌呢?要唱,也得哥这种麦霸唱才对!”
说着,他左手叮当敲着酒壶,右手打着拍子伴奏,开吼!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歌唱得荒腔走板,外带高难度跑调。但豪迈的气势和从未听过的新奇曲风,却让两女目瞪口呆。一时间,珍妮忘了杀人。而何瑞芳的眼神,变得针刺般锐利。
威震天见一歌震两女,得意劲就别提了。他豪兴大发的道:“妹子爱听,哥再给你们来首……说句心里话,我也有爱。常思念那个梦中的她,梦中的她……说句实在话,我也有情。人间的那个烟火,把我养大……”
这首说句心里话,调子深情自然。威震天唱到最后,又想起在军校的日子,也倍加专注。一向跑调无极限的他,这次竟超水平发挥。不但一个音都没跑,还相当动听。
两女震惊之余,心里同时泛起一个念头,此人来历特殊。
何瑞芳第一时间,替威震天掩饰。她道:“客官,我们部落的小曲,你会的还不少呢!”
“哦?”珍妮瞥了何瑞芳一眼,淡淡的道:“贱民的事情我也所知不少,这样的小曲还是头一次听到。”
何瑞芳依旧在笑,但笑容有些危险。作为贱民部落留在这里的探子,她自小就深通音律,还有机会从圣女那看到,远古流传下来的歌词记录。
据说那些歌词是先祖的神之天籁,被十二门徒零散的记下。到了现在,已经无人会唱。而威震天唱的这两首歌,她都看过。但歌词远比十二门徒所记,更为详细。
威震天的表现,让何瑞芳想起先祖那个古老到、几乎没人记得的预言。这种想法让她心惊肉跳,但也瞬间做出决定。必须保护威震天,再想办法通知部落圣女,玲珑。
何瑞芳对这个危险特征明显的“真尼玛傻”,充满戒心。她道:“我再去拿壶酒,好让两位客官尽兴。”
说完,她花枝摇摆的进了厨房。
“多拿几壶,哥有的是钱,喝一壶倒一壶都行……”威震天尽显土豪风采。
珍妮又提起刚才的话题,想从威震天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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