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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着抓住了二牛的手,然后用三根手指头在他的手心里翻转着量了一下,道:“这位小爷刚经历过过惊天磨难,日后必有大财。”
二牛说:“哇,多大的财?”
瞎子说:“天方地圆,无际无边。”
二牛顿时大笑了起来:“老爷子,您这可就有点吹了,地球再大也有个边,财宝怎么能无边。”
瞎子摇摇头道:“正所谓有钱走遍天下,所以你的财可以令你走到无际无边,不过……”瞎子说着忽然皱了了皱眉头。
二牛急忙问:“不过什么?”
瞎子低声叹了口气道:“你命里还有一劫!”
二牛问:“什么劫?”
瞎子忽然往天上仰起了头,眼皮闪着,黑洞洞的眼窝子不知道是在望什么。忽然,他却说道:“您身边的那位爷是个贵人。”
二牛说:“那当然,我这哥哥,上过山,倒过海,去过鬼门关,见过阎王爷。到现在,身体已经成半仙了,什么刀伤疤痕,不用问药就能自动痊愈。”
“二牛……”我刚想提醒这小子不要对外人透露太多不该透露的事情。谁知瞎子却突然转过身对着我道:“这位爷,您大可相信我瞎子的为人,您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我若是烦了戒条,苍天大地便不会放过我。”
瞎子说着,却用鼻子对我闻了闻,忽然又道:“这位贵人似乎被灾星笼罩!”
我惊道:“你说啥?”
瞎子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着就来摸我的手。
于是我把右手伸给了他,但是他摸了一遍我的右手后,道了一句,不是这只手,接着便去摸我的左手,我只有把左手也伸了过去。
瞎子摸到我的左手,忽然把眉头皱的的更紧了,而且竖起耳朵似乎在倾听什么,这时他的手已经触摸到我大拇指上的那枚扳指。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浑身一震,脸上也突然变了一个颜色,接着他甩了手中的旗杆,拔腿就往马路中间奔,看起来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瞎子毕竟是瞎子,没跑几步就一头栽在了电线杆子上,我和二牛目睹这一切,简直是又惊又恐,但更多的是诧异和不解?
于是我俩赶忙追上前去将瞎子扶了起来,谁知我的手刚一砰到他的身体,他便跪在地上磕着响头哀求向我们起来:“二位爷,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求你们别问了,我求你们放过我,我从现在起金盆洗手,永远不会再踏出家门一步……”
哀求着,瞎子连滚带爬的逃窜而去。
我望着他那失魂落魄的背影,不禁张口骂道:“我****大爷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可这瞎子为什么会说我有灾星笼罩呢?我又不禁想起身上伤口迅速复原的事情,心里不禁越发感到奇怪,我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65章 冯胖子
在经历了瞎子算命的风波之后,当天晚上,我和二牛又在我住的公寓楼下的小酒馆里,喝了个酩酊大醉。二牛也馋了,住院养伤这段时间,一直也没敢喝酒,中午饭时,有小花豹和李月潭在,我们俩也都只喝了几口意思了一下。说句不中听的话,在女人面前能喝酒的男人可算不得英雄。相反还会被人看扁。老祖宗有句话在理,饮酒误事呀。所以女人们认为一般嗜酒如命的男人大都是不靠谱的。
我和二牛倒算不上酒鬼,只是偶尔郁闷了,借点小酒来消消愁,况且酒量也不咋地,俩人一斤老白干没干下去,结果楼梯都是爬着上去的,爬到家里,俩人撂倒在地板上呼呼便睡,一口气他娘的睡到了第二天半晌午。
睁开眼睛,二牛说:“大宝,待会咋哥俩去潘家园和古玩城转转吧。”
我说:“咋了?又想去过过眼瘾了,可我们手里即没银子也没货,去那地儿还不是赚眼馋。”
二牛说:“我想去让人估一估我这发丘印能值多少钱?”
我惊道:“你小子不会打算把它卖掉吧?这可是人家陈不二老爷子生前留给你的信物!”
二牛嘿嘿笑了笑道:“我就问个价,绝对不卖,我现在是发丘天官,这印是我的身份象征,我卖了它岂不等于把自己也卖了。”
我也不禁笑了:“你小子的意思是说,以后改行业了,由考古系跳槽到盗墓系了对吧。”
二牛摇着脑袋道:“兼职,兼职。”
我骂道:“大爷的,考古兼职盗墓,你这是打算监守自盗啊。”
二牛顿时又摇脑袋,又叹气的道:“没办法呀,我要是不想办法多倒腾点钱,丈母娘那关九成九过不去!”
听他这样说,我只得暗暗一笑,不再说话了。不过倒头想想,罢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我便一轱辘爬起来,喊道:“兄弟,潘家园走起!说不定咱俩运气好,能够捡个漏什么地!”
去潘家园的路上我还在遗憾的想,大家原本在魔鬼岛弄了几件值钱的古兵器的,但在逃命的时候几乎都给丢了,唯独李月潭带出了那把鳯翼剑,不过按照她的意思,恐怕也得交上去。不过,剑可以上交,但神龙珠和龙图,我认为她一定会悄悄保存好。
到了潘家园,两人先在桥东弄了两个大肉饼,吃完了一抹嘴,便打起精神逛了起来。但没走几步,一辆大奔越野车呼的一下窜到我俩前面迎头停下,正好挡住了我俩的路。
二牛张口就要开骂:“你他娘……”话说到一半,那车后座上下来一个身材一流的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头发扎成了一个大把子,看样子是刚做完健身回来。
不过再定睛一看,我不禁愣住了,那女人竟是李月潭,而再看车里,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大胖子平头男人在开车。二牛也看清了,顿时在我耳边道:“这是啥情况呀?奔驰哥!李月潭昨天还说带你去见家人呢?”
我没好气的纠正道:“是带我们俩,你当时难道没听明白!”
二牛吐了吐舌头又说:“擦,我看她八成把你当备胎了。”
“你大爷的给我闭嘴!”我正说着,另一边的驾驶座上的胖子下来了,走到李月潭跟前还叫道:“潭妹,把你包放车上得了。”
李月潭说:“不,我自己的东西我随身带着。”说着她猛然一抬头,看到了我和二牛,顿时也愣了一愣。
半天后,她回过神儿来,嘴里轻声道:“你俩怎么会在这儿呢?”
那平头胖子看到李月潭在跟我们俩说话,顿时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们,并低声问她:“潭妹你认识这俩小子?他们干嘛的?”说着,这家伙还把一只手搭在了李月潭的肩上,仿佛要宣示领土似得。
见此情形,我心里确实是有点五味陈杂,但瞅了瞅人家财大气粗目空一切的鸟样,我暗想犯不着为这种事纠结,现实就是如此,是我想多了。为了不让自己难堪,我故意朗声一笑道:“我们俩闲着没事,来这逛逛,这不刚过来……那么,要不你忙你的吧,我们俩继续往前逛……”
说着我推着二牛的胳膊就往前走。
“喂,大宝,你们俩等等!”李月潭疾呼着拦下了我们。
我抬起头看到了她脸上闪过了一丝紧张,不过她很快就微笑着向那胖子介绍起了二牛和我。
原来这胖子叫冯宝贵,和李家是世交,而他冯家刚好在这潘家园有家古董店。
那胖子一听我和二牛是李月潭的朋友,脸上浮着笑对我们客气起来,他指着街边上的一家卖工艺收藏品的店面道:“潭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里边请,里边请。”
我和二牛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李月潭却劝道:“先进去聊会儿吧,刚好下午我带你们俩去我家。”
李月潭这样一说,我们还有什么好推脱的,只得随着那冯宝贵走进了店里。里面有两个长相不赖的营业员,一进门,冯宝贵便喊道:“别愣着,看茶!”
随后,冯宝贵便把大伙带进了后间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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