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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在电视里看见的都是你那张脸,真让人腻味透了!……”菲尔普斯尚且如此,本“贴吧”之于读者诸君,也适可而止为妙。
连续写三十天专栏于我是第一次,越写越佩服我们的前辈文人张恨水先生。听张先生之哲嗣张伍先生说,当年乃父书案前,常常挂着好几部长篇连载小说的提纲,先生总是交叉作业——今儿这家报馆来人取稿了,立刻提笔,倚马可待;明儿另一家报馆定的日子到了,又笔走龙蛇,再续前缘。难得的是,几部作品毫不雷同,更无混淆。由此反省自己,总以文牍山委,俗务缠身,荒疏了砚田。哪怕秉承一点恨水先生遗风,或是学得一点奥运健儿精神,也不至于蹉跎岁月,徒呼逝者如斯了。
三十篇千字小文,兴之所至,有感而罢了。曹子建说,“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难得这“**”如此敬畏引车卖浆者流。不过我这“匹夫之思”,无甚高论,读后尽可“轻弃”。而有两位读者托人带话给我,说已把“贴吧”小文剪下,闻之真替他惋惜。奥运期间报纸,已成收藏新宠,一位朋友说,他为找一张开幕式那天的《北京晚报》,踏破铁鞋,终于找到,对方竟开价一百元。阁下手头既有一套好端端的报纸,非但不知宝爱,反而动了剪子,破其品相,岂不悲乎?不过由此更觉得应该对得起这份厚爱,写得更要认真一点才好。
是不是还算认真,请您批评。
奥运会落幕了。24日晚上,看着“鸟巢”主火炬缓缓熄灭,我忽然问自己,举办如此盛大赛事,我们最应引以自豪的成果是什么?是总数第一的金牌?是一个民族以无限的创造力和奉献精神兑现承诺的信誉?回想2001年7月13日,何振梁先生曾在莫斯科的“申奥演说”中对国际奥委会的委员们说过:“无论你们今天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将载入史册。但是只有一种决定可以创造历史”,“如果你们把举办2008年奥运会的荣誉授予北京,亲爱的同事们,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七年以后,北京将让你们为今天的决定而自豪”。昨晚,在闭幕式的转播图像里,我认出了何振梁先生。他坐在主席台上,依然沉稳、深邃,温文尔雅。但我相信,他一定在为自己能代表我们的民族做出那个承诺而自豪,也一定在为我们的民族实现了承诺而欣喜。
比比何振梁,比比那些摘金夺银的健儿们,比比那些无私奉献的志愿者,鄙人所为,不过是只在场外喊“加油!”的拉拉队中的一员而已。
喊了三十天,拉拉队员要歇啦,拜拜!
1.代后记(1)
陈建功答《新文化报》记者问(代后记)
按:此文系《新文化报》记者王涛、赵明宇于2003年3月所作采访稿,表时经我修改确认。***原文题目是《陈建功:反刍岁月堪寻味检点光阴应加鞭》。现将原文导语以及关于本人的介绍部分删去,权做本书的“后记”,并向采访者致以谢意。
打电话约陈建功作这个专访并没费太大周折,虽然他正在中央党校学习,虽然有很多社会工作要做,但他还是在电话中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预约要求。于是心里有了很多猜想,最基本的一点是,他并不难打交道。
采访是在中央党校为学员提供的宿舍里进行的。说是宿舍,其实条件不错,有点像招待所的单人房。一人一个单间,每间房门上都贴着学员的名字。
在两个小时的采访中,记者证实了自己的感觉:陈建功很豪爽,很随意,他自己也说喜欢和他一样说话直来直去的人。他把这种性格的形成归结为十年的矿工生涯。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他都是在京西煤矿度过的。
回望二十年的人生道路,陈建功感触颇多,他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务实,不再把人生目标定得很高很远,而只是希望把自己的工作切实地做好。他尤其强调一点,就是包括他在内的八二届毕业生需要反刍过去的岁月,更需要重新投入到新的一轮学习中去,即使不能再领社会潮头,也至少应该做到宽容和鼓励新人的探索,努力跟上时代前进的脚步。
问:第一个问题肯定是要请您谈一谈1977年上大学前的况,您在上大学前似乎是当过十年的矿工吧?
答:对。1966年“文革”开始的时候,我是人大附中高二的学生。1968年8月,这些学生都已经成|人了,又没有大学可上,据我最近看到的有关文章,好像当时的中央领导出于疏散城市人口、减少就业压力的考虑,同时也带有**理想主义的特点,开始把大批青年分配到工厂。先是有一批人到了青海的军马场,然后就是我们到煤矿当工人了。当时我父亲在人民大学教书,被打成“特务嫌疑”,我也挨了一点整,后来起来造了“反”,可“文革”越搞越迷茫,就去了京西一个叫木城涧的煤矿挖煤。在那儿干了三个月后,**表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指示。如果当时我没去煤矿的话,我也就下乡了。我在那儿整整干了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问:当时在那里具体干什么?
答:一开始是打岩石,扛个风钻,打通通往煤层的道路。干到第六年的时候,我在井下被矿车把腰撞折了,当时的况很危险,我腰1、胸12这两个脊椎骨骨折了,椎突是粉碎性骨折,左腿完全没有知觉了。在医院治疗半年之后,因为当时的身体已经不能适应原来那种劳动强度的工作,伤愈后就被派到井口率领四个老太太筛沙子。
问:在这样的况下,得知恢复高考了一定特别高兴吧?
答:到了1977年8、9月份的时候,我父母告诉我恢复高考了。当时我已经写点东西了,我就说我不考。因为当时思想还受到所谓“工农兵作家”的影响,准备学胡万春、费礼文当工人作家。
但我妈妈非让我考,她说:“你不明白,是不是经过系统的读书训练,肯定是不一样的。”我对我妈妈的话还是很信的。因为我开始挖煤的时候精神状态比较颓唐,当时家里处境不好,我在矿上又被打成“反革命嫌疑”,感觉前途特别渺茫,我妈妈就跟我说:“你不要这样。你就好好读书,看书总会有用,世道不会总这样。别的书不让看,你把《红楼梦》、《鲁迅全集》多看几遍也有用处。”所以那时很多人都根本不读书了,我垒两个装火药的空箱子当床头柜,弄一个破纸盒子,牛皮纸一糊,把灯头放进去,成了床头灯,天天利用工余时间在那儿看书,坚持十年。这一方面跟我妈妈的叮嘱有关,因为我当时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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