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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笑,“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姑娘为此画题字呢?”
题字?还真是不死心的要证明什么么?看字迹么?先拿出字来让我看,试探我会不会写字?可是,你难道没想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小女子才疏学浅,如何敢在如此佳作上题字?”我谦逊道。
“哪里,哪里,姑娘的字儿,相信定是不错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定是不错的,从哪里看出来的?
“既如此,小女子献丑了。”我欣然一笑,走到岸前,拿起笔沾好了墨,然后,笔交左手,余光扫得胤禩微为一怔,扬了扬唇角,我在一旁题道,“绿衣青葱傍石栽,孤根不与众花开。酒阑展卷山窗下,习习香从纸上来。”
胤禩皱皱眉,随即展颜一笑念道,“绿衣青葱傍石栽,孤根不与众花开。酒阑展卷山窗下,习习香从纸上来。好漂亮的卫夫人簪花小楷,淡雅清秀,姑娘好字。”
我放下笔福了福,“公子过誉了,闲来无事时权作静心而已,算不得什么。”
“姑娘应该是双手执笔吧?”他淡淡道。
“哦?为何有此一说?”我挑眉。
“姑娘适才用右手沾墨时的姿势啊。”
呵呵,好敏锐的观察力,不过,“小女子确实是双手都能写字,不过,和题字有什么关系吗?小女子只是觉得左手写得比较好而已。”装傻到底。
“当然没有关系,”他手一伸,“姑娘请坐。”
我微笑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受他的打量,微微偏转头,似在害羞一般,“公子何以这般眼光打量小女子。”
“在下失礼了,只是姑娘和在下的一位故友实在是太相象了。”他不慌不忙,一派安然悠闲的姿态。
我抽出绢子,微微的笑,“真有那么像么?”
他点头,“很像。”略略一思忖,“又不像。”
我忍不住失笑,“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啊?”
“相貌很像。”他道。
相貌吗?我低头打量,为了给他错觉,今日我仍是一副江南女儿的打扮,花钿步摇金簪,与旗装二把头的样子,应该还是有所不同吧。
“神情不一样,不,应该说给人感觉不一样。”胤禩静静凝视着我,眼中丝丝哀伤心痛就这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涌了出来。
我转过头,强笑了一下,“是吗?看来公子那位……故友,和公子关系非浅呢。”确实关系“非浅”,三年的夫妻,竟认不住近在咫尺的妻子。还说什么风雨同舟,我还真是……失败啊。
再望过去的时候,他已收敛了神态,仍是若清风拂面的笑容,“我和她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红颜知己?”我笑问,恰当的表现出一个陌生人的好奇心。
他笑着摇头,“不止,是知己,也是伴侣,亦是爱人,是可以分享一切,共享人生的人。”
第二卷 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九章 骤雨前的宁静
是吗?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存在么?我也是你放在心上的人吗?只是,你心目中的人,太多了……
扯起嘴角勉强一笑,只觉得满满的都是苦涩的味道。听他这么说,不是不感动的,可是,碎了的玻璃能修复吗?就像已经破碎的感情……
正想着,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几声过后,有人恭谨的叫道,“爷。”
“进来。”胤禩眉宇间的愠怒转瞬即逝。
来的,是引我来的那位公子,他面上的表情虽仍是平和,眸中却有掩不住的焦急,我扫了一眼,恩,身体都僵硬了,看来,事情不小呢。
“爷,有事。”他瞟了我一眼,压着声音回了一声儿。
察言观色,我站起身来,福了福,“既然公子有事,小女子就不打扰了。”
大约也是觉察到了自己下属的异常,胤禩朝我点点头,我转身欲走。
“请等一下。”
“?”我不解的回首。
胤禩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幅画,卷起来递给我,“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请收下。”
我无所谓的点头称谢,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接了画告辞。自有人领了我乘着来时的那顶轿子回画舫。
“主子,您没事吧?”刚一踏上船,倾情她们几个立刻围了上来。
“能有什么事儿?”我抱着画笑问。
“那贝勒有没有认出您?”
我想摇头,又有点拿不准,“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说没认出来,他对我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说认出来了,好象也不大像。
算了,“不管他有没有认出来,现在他应该没什么闲暇顾及我们,我们尽快启程,离开扬州。”本来计划中都还有几个地方没去,反正都这样了,就算我破罐子破摔好了,好不容易到江南一躺,再怎么说也要尽兴才成。
“恩,那我们明天离开?”
“现在吧,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轻装减行。”
出来扬州,下一站就是杭州,一路行去,李贺赞之“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的苏小小墓,白娘子的断桥雷峰塔,瑰丽的南宋皇城凤凰山,传说中化蝶的万松书院……(感谢墨达勒亲提供景点^^)
可惜古代没有相机,不甘心的我在杭州城中找了一个画师,拿了钱让他将景物和人都画进去,竟颇有些速写的感觉,不过是水墨的。
幸好,从奉天传来的消息,京城中并没有什么异动,虽然不能就此认为风平浪静,但也让我多多少少放了些心,我不怕直面狂风骤雨,却怕风雨刮在看不见的地方。
到我们一行人转回奉天的时候,已经是康熙四十六年的秋天了。
“宝宝”我抱起我家宝贝,胡乱在他脸上亲着,“想死额娘了。”
出门在外,唯一的牵挂,就是我怀里香香软软的宝贝。小家伙见了我很兴奋,一个劲在我怀里咯咯笑个不停,弄得我心柔软得不得了,暖暖的东西一直一直从心底溢出来,呵,我的宝贝啊!
再也舍不得离开他,我回到奉天后大多的时间都和他呆在了一块,大约母亲都是这样,一点一滴的,记录着孩子的成长,祈祷着他的幸福,冬天来临的时候,他在我怀里,胖胖的小手放在我脸,开口叫一声儿娘,那一刻,我泪水留得飞快,只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幸福,都堆积在了这里。
康熙四十六年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虽然彩色玻璃还是没有做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方向错了,不应该是染色而是其他的办法?但玻璃做的小镜子却卖了赚了个满堂彩。到年终非情拿来计算好的帐本给我看时,我换算了一下,如果是阿拉伯数字的话……后面的零差点没把我吓得一个踉跄。
“非情,我现在这么有钱?”我有些小心翼翼的捧着帐本,虽然一直知道我很有钱,但这数字也太离谱了一点吧。
“恩,因为主子做的那些生意基本上都是无本暴利。”
恩,好吧,当个富婆也不错,说不定还可以去包小白脸,像张易之那种的。==+
过年的时候,十三十四和小十七都从宁古塔回来了奉天,带回了无情他们,平时也算是冷清的宅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十三抱了我家宝宝,好象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样子,我跟着提着心,就怕宝宝被摔了。
“堇泓,宝宝叫什么名字?”十四伸着手指在一旁逗他。
“是啊,八嫂。”十七也在一旁瞪眼,却不怎么敢伸手。
名字,我被问得噎了一下,抓抓头,“名字,还没想好呢。”
“还没决定?”
“八嫂准备叫这小家伙弘什么?”将近一年的军旅生活磨掉了小十七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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