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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焦急的等候在前厅门口,一见胤禩满是倦色的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胤禩见到我,神色复杂的看我一眼,伸手将我的手握在手中,一言不发的向府里走去。看来,形势不容乐观啊,还记得康熙三十九年良妃进为良嫔时,他也这么沉默着带着我走过了半个紫禁城,暗暗叹口气,我反手回握住他的手,虽已快到六月天,他的手心却是一片冰凉。
默默的跟着胤禩在府中穿行,我回头使个眼色给倾情,让她将一路上可能遇到的闲杂人等都散去,所以我们一路行去,偌大个贝勒府一个人都不见。
不知走了多久,我已是满身满头大汗,空着的一只手捏着手绢使劲擦着汗,幸好胤禩只是喜欢走走路,如果他喜欢的是跑跑路的话……
良久,身前儿的人停下脚步,转头略带怜惜的看着我,“怎么不说?”接过我手中的绢子,细心的擦着。
我莞尔一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特别热,我看我们也别到厅子里用膳了,我就让他们把饭菜都摆到水榭上的亭子里吧。”
“恩,”胤禩答应一声儿,放慢了脚步向水榭走去,走了几步,转身见我还愣在当地,“怎么了?”
我跌足道,“坏了,我忘记了,刚才为了不打扰到你,我已经让倾情把人都清走,这下好,可不知道怎么叫人了。”
胤禩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清雅如竹的笑容,“那可是你的事儿,福晋大人,本贝勒可管不着。”说完负了手就走。
“喂喂,贝勒爷,可不兴这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我叫着追了上去。
次日,我进宫奏请康熙,裕亲王福全一直对胤禩待如亲子,疼爱有加,现裕亲王病重,与胤禩商议后,愿代夫奉汤药于病榻之前,康熙大悦,准我之所请,并下旨嘉奖胤禩的纯孝。
“堇儿,谢谢。”裕亲王府上,胤禩握着我的手真诚的说道。
“我明白的,你一直将二皇叔当作半个阿玛,那么儿媳妇儿尽点孝心也是应该的,对吧?”我拉着他的手轻轻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裕亲王撑不过今年了,不过具体的日子我真的不记得了,只希望到时候胤禩不要太过于伤心。
“恩,”他伸手帮我理着头发,“只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也不是太辛苦。”我靠在胤禩身上,二皇叔是个好人,从小就对我很好,嫁给胤禩后,平日里对我这个胤禩的福晋也是很不错的,说实话,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胤禩.
“贝勒爷,福晋,不好了,快去看看王爷吧。”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连安也顾不得请的叫道。
胤禩闻言,脸色立变,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我跟在他后面急走,还不忘询问下人,“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说……”那人跟着我,直顾着抹眼泪。
“不许哭,说清楚。”我厉声斥道。
被我一吼,他倒是口齿清楚起来,“太医说,可能过不了今个儿了。”
我猛地站住,“你,立刻找人禀报皇上,禀报宗人府,不在府里的爷们,也都给我请回来,府里的人,能爬得起来的人都给我爬起来,随时待命!”我使劲捏着自己的手,现在可不能乱,镇静下来镇静下来,“大福晋和几位侧福晋现在在哪里?”
“都在王爷房里。”
“好,就照刚才我吩咐的话,还不快去。”
“喳!”
吩咐完,我赶到二皇叔住的院子里,院子里挤满了人,都在哭哭啼啼,我听得一阵心烦,“都哭什么,给我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立刻,所有人都作鸟兽散,我进到屋子里,大福晋和几位侧福晋还有一些贵人格格什么的,都一个个六神无主的样子,见我进门,大福晋立刻拉了我的手,“堇泓,王爷他……”
我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好言安慰一阵,眼神的余光四处瞟也没见到胤禩的人影子。
“大福晋,你们怎么不进去陪着皇叔?”
大福晋拿绢子擦擦泪水,“八阿哥在里面陪着说话呢,爷就让我们出来了。”
我点点头,“我已经听说太医的话了,皇叔的……身后事,有准备了吗?”
“都准备了一些。”
我这才放下心来,这下就算二皇叔撑不过去了,也不至于慌乱了手脚,命人打来热水给这些贵妇们擦擦脸,我在一旁陪着好言抚慰。
没多久,就见胤禩推门出来,眼睛红得不成样子,我迎了上去,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门外高声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所有的人立刻跪了一地,“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几乎是冲了进来,也顾不得我们这些人,倒是跟在身后的李德全让所有人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康熙进去了多久,陆续的,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而我能做的,只是紧紧握住胤禩的手。
“二哥”康熙的哭喊声从屋内传出。
胤禩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变得宛如死人,我下意识的使劲捏了下他的手,力道重得胤禩茫然的回头望我,平日里柔和如春水般的眸子里全是不知所措。
我凑到他耳边,“爱新觉罗。胤禩,不要辜负二皇叔对你的期待。无论有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我们,风雨同舟。”
胤禩悚然一惊,不敢置信的望我着,我坚定的朝他点点头,半晌,他眸中的神采逐渐凝聚起来,我才放开手来,推了他一把,他神色复杂的看我一眼,随着人流冲进屋去。
康熙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裕亲王福全逝世,康熙帝命诸皇子俱穿孝,令主动请缨的皇八子胤禩主理此事,并再次赞其品性纯孝。
可谁又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胤禩抓痛我的手,哭泣得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
第一卷 开到荼蘼花事了 第二十九章 一声叹息
二皇叔的逝世对胤禩的打击不仅仅是情感上的,还有朝堂上的,二皇叔生前就曾在康熙面前赞扬胤禩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宜为储君。
还好胤禩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反是更加积极的参与朝政,用心做好每件康熙命下的差使,康熙也时常赞之,当系当时著名的学者、藏书家、书法家,尝学于钱谦益、方苞等人的何焯侍读胤禩于贝勒府,兼武英殿纂修时,这种恩宠更是达到一个顶峰。然而,正当我为逐渐顺利下的生活松一口气的时候,谁又曾想到,一次宜妃姑妈婉转的询问,将我推上了风口浪尖。
康熙四十三年的六月,胤禩随康熙巡幸塞外,宜妃姑妈这次并未随行,便让我进宫陪伴她。
一日,我陪着她说笑时,姑妈忽然遣散了下人,婉转的询问我的肚子有没有消息,我掐着手指算了下,我嫁给胤禩也有三年了,以我这个身体的年龄来算是十七岁,并非良好的怀孕年龄。不过三年来无所出,甚至一点动静儿都没有,外面,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流传了。
姑妈听了我的话,神色暗淡了下,大约是怕我伤心,随即立刻打起精神气儿掩了过去,略略思忖着道,“今年大选的秀女我都看过了,有几个身世品性都不错,虽说样貌算不得拔尖,不过我们满人注重的是血统纯正和门第品德,你看你是不是出个面向皇上讨个请儿,皇上宠你,必是允的,自己挑的毕竟还是稳妥些。”
宜妃姑妈这么一说,我立即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要我挑几个长得不怎么样,品性又好的秀女回去,既博了贤惠的名声儿,又是自己挑的,好管束。
暗暗的叹口气,三年了,终于开始了。
“姑妈,您看我当初嫁给胤禩是嫁对了还是嫁错了?”我有些突兀的问道。
宜妃一愣,显然没想到我怎么忽然把话题扯到这个上头来了,想了想,她招手让我过去坐在她身边儿,拉了我的手笑道,“堇丫头,你知道,打小我就将你当自己亲闺女一般的疼。”
“恩,”我将头也靠了过去,撒娇道,“姑妈,堇泓也将您当亲额娘一样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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