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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机缘巧合,才逐渐恢复过来,那她自己叫西门筠儿,她的姐姐怎么会叫作何淼儿?
杨宗志站在一边,默默沉吟了一阵,便即明白道:是这样,筠儿她大娘与筠儿的爹爹反目,自己叛教出去创下了西罗天教,那她的姐姐自然是跟了她大娘的,我隐约记得筠儿的大娘是唤作何若仪的,原本是西蜀霸天门的小姐,那么她的姐姐自然是改跟了她大娘的姓,将姓氏中的西门换作了何字,这样才对。
何淼儿听了这话可不领情,更是得意道:“那……那个人搞成现在这样,那也是他活该,是他罪有应得,他当年作下了亏心的事情,现在不该遭些报应么?哼哼,现在他这个样子,两日之后,祭祀天祖大典之时,我们两派之间比武定教,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能使出来。”
筠儿自从北郡回来之后,身子一日比一日瘦弱,这些天来,爹爹又蹊跷的患了重病,竟然下不来床,筠儿除了整日里衣不解带的照顾爹爹,教中的事务也是筠儿一力帮扶承担。
此刻夜深人静,筠儿遥对山崖说话,耳听空谷回音,紧张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突然心中一凄,更是觉得自己孤苦无依,心道:爹爹病了这许多日,始终是不见好,而且……而且大哥总也不来看我,莫非是大哥已经将我这个伤心自怜的小丫头完全忘记了么?
筠儿想到这里,只觉得鼻头一酸,汪汪的清泪就欲夺目而出,筠儿赶紧吸一口气,便想要强行忍住,只是心头又一转,凄苦道:我作甚么要忍住,我作什么要拼命忍住,我就这样哭死算了,看看大哥,他日后若是听到,会不会有得一丝心疼怜惜。
筠儿越想越伤心,目中忽的一热,任由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香腮滚落了下来。
她兀自心中凄婉,又听到姐姐这番话,平素她对江湖之中浮名趋利之争,全然没有半分关心,只是爱护身边的亲人,便哽咽道:“姐姐,不管怎么说,我们也都是一家人,我们在一起相敬如宾,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不是很好的么?为何总是要互相争斗,那又有得什么意思?哎,你可真不知道,若是每日里不能和自己最亲近的人相见相对,那是一种何等难挨的日子啊。”
何淼儿听筠儿这句话说的柔柔软软,隐隐还带有一丝哭音在其中,心中升起志得意满,以为筠儿知道回天乏力,心里害怕,忍不住偷偷哭了起来,才对自己说软话,话中更有求饶之意。
何淼儿高声说道:“死丫头,你又在装可怜了吧,也难怪了你,你本长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跟你死去的妈妈一样,最会懂得装作这种语气说话,寻常人见了你,都忍不住心存怜惜,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软下去三分……”
杨宗志垂头聆听,脑中浮现起筠儿娇俏柔顺的乖模样,不禁暗中点头,心想筠儿倒真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的很。
筠儿站在对面小楼上,心中却不认同,只是想:是这样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哥他……为何一点也不心疼,一点也不体惜。大哥可是比铁石心肠还要狠心的人儿啊。
何淼儿接着道:“我一早就听说,你这死丫头过去总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冷清样子,对着身边追求于你的帮主少侠,青年俊彦从不假辞色,这些年上你门来,向……向那个人提亲的人,将你们大门前的铁门槛,都踩的深深陷入土中,你怎么也不答应一个下来?”
第一百七十章 假意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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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宗志心头一阵激荡,忍不住就想张口呼唤筠儿,转念又想,我此时来,便是来打听霸天门到底有什么阴谋对付罗天教,所以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筠儿总是这般牵挂于我,此时她教中正是处于最困苦无奈的时刻,我必不能让她失望才好。他思虑一阵,到嘴边的一句话又强行忍住。
何淼儿听了筠儿的话,对她也信了八分,只是想,她这样痴痴念想,随口而出,那是怎么假装也装不出来的,看来她心中喜欢的人确实不是这风漫宇了。
何淼儿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一些失落,隐隐又有一股喜意在内腑流淌,抱着杨宗志脖子的双手忍不住又紧了一紧,自己的脸颊也和他肌肤相贴,起了阵阵电流,鼻子中闻着他吐出的阳刚气息,浑身轻轻颤抖,脸上的火热也尽数喷发到杨宗志面上。
杨宗志心中别扭,低头见何淼儿脸上娇羞无限,缩在一起的三角眼中媚意十足,仿佛有些秋水随时会滴落下来,虽然长得平庸难看,但是这幅神态下倒也有一丝诱惑,心道:你这模样,就算是作给筠儿看,倒也是作的像足十分。便轻轻伸手推开了她。
何淼儿骤然被推开,脸上闪过一阵恼意,以为他心中当真是记挂筠儿的,便扬声问道:“死丫头,你心里到底喜欢的是谁,那人叫个什么名字,你也不必总是藏着掖着,便告诉我吧。”说完用眼神斜斜睨着杨宗志,意思是人家对你漠不关心的,一会等她说出她爱慕之人的名字,难道还不能让你死心的么?
筠儿幽幽叹了口气,心中犹豫不决,沉吟了好一会,何淼儿忍不住又催促道:“你怎么不说出来?你还说你不是欺骗我的,你便是连个名字,都编不出来,还说什么对他一往情深,那不都成了空口白话,鬼话连篇?”
筠儿被姐姐一阵催喊,又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告诉姐姐你也无妨,反正你也不认识他,他便是当今……”
筠儿说话到这里,突然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大声喊道:“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你快下来。”
筠儿听得心头一动,听出正是翠儿在呼喊自己,不由得问道:“怎么了,翠儿?出了什么事情?”
翠儿的声音又疾声道:“小姐,你快下来,四大分坛的坛主,他们……他们打起来了。”
筠儿听得吃了一惊,又转回头急声说道:“姐姐,现在教里面出了些事情,筠儿的这些话,留待日后才对你说好么?”说完也不等回话,急急的就下楼去了。
筠儿离去之后,对面一片寂静无声,杨宗志与何淼儿站在对岸,也是相对无言,杨宗志想了一会,叹了口气,轻声道:“何小姐,你这又是何苦?”
何淼儿心中大慌,抢道:“你可莫要想多了,我这么……我这么作,只是作给她看一看,你可别要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另眼相看。”
杨宗志忍了一会,还是道:“就算你要作给筠儿看,我们所在这山头之上大雾弥漫,身边也是一片漆黑,别说是筠儿站得那么远,就算她好好站在十几二十尺开外的地方,也都是看不清楚的……你又何必定要轻贱自己,作足十分功夫……”
何淼儿脸色蓦的苍白,心中最隐秘柔软之处被他一箭射中,隐隐作痛,自己一直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被他用语气点了出来,何淼儿心头矛盾之至,既想硬着头皮承认,又觉得万万不能,突然忆起他口中所说,忍不住酸酸的道:“你……你……你刚刚叫那个死丫头什么名字?你怎么唤她?”
杨宗志过去呼唤筠儿的小名,成了习惯,所以随口说了出来,这时心头猛的警醒,暗道:糊涂啊,糊涂,我这样一说漏口,这何小姐精明一些,说不得就要怀疑我的身份来历,与筠儿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杨宗志正在想该如何措辞辩解一番,面前的何淼儿又低哼一声,委屈道:“筠儿……筠儿……你倒是唤的好亲密啊,可惜的是,人家心中已经有了中意的郎君了,便是看你风某人一眼,也是不愿。”
杨宗志听她口中只是嫉恨自己唤筠儿小名,唤的亲密,全然不提别的事情,这才暗中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何淼儿又抬头怒瞪了杨宗志一眼,娇哼一下,转身自己向来时路走去,杨宗志愣了一下,只得又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两人走下山坡,穿过柳林,一切都好像来的时候一样光景,双双沉默无语。
小清站在柳林外,焦急万分的踱来踱去,一边走一边喃喃道:“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一边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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