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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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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白马 第 6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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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来可以成为故事的完美结局。但是,脚趾意外的发现狼主的亲卫,那些双手沾满伊斯古尔鲜血的六个狼魂战士居然拥有和他一样的体形和一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狼主的解释是脚趾也是一位狼魂战士,是狼族二十多年前以百位勇士的鲜血向祖先献祭而得到的恩赐,一共只有七位,只不过脚趾在很久以前的战争中走失了。

    这个消息令脚趾如同五雷轰顶,他觉得即无法面对对他有养育之恩伊斯古尔又无法面对真正的母亲风狼。几乎陷入疯狂的脚趾作出了令无数后人扼腕叹息的举动,他强迫狼主把黑玉灵芝吞下了肚,保证他可以再活千年,以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解救水深火热之中的伊斯古尔;然后,他长跪于地,向着风狼部族发祥的方向,亲手挖下了自己的双眼,燃尽了他纯净的狼魂,向风狼只祖献祭。

    “脚趾用他的牺牲换来了两个部族的和平,他的身躯由于狼魂之火的焚烧化成了咱们眼前的这做黑色的小山。”哨子指了指几百米外那座黑色的山丘,“那就是英雄冢。”

    一行人的目光盯住了英雄冢,想从上面找到英雄的脚趾。忽然有冷风呜呜的吹过,仿佛在凭吊那逝去的英灵。冷风吹来的方向,厚重的铅云翻滚而来,那乌云蕴涵着大自然的震怒,气势汹汹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生灵,广袤的荒原也忍不住微微的颤抖。只有那浑厚坚实的英雄冢,在夕阳的余辉下,犹如一位铁甲金袍的将军,面对即将来临的风暴气定神闲,岿然不动。

    第十五章五芒星

    作者:燕阳楼“我们应该快一点了,”哨子向窦天示意,“请大家跟我来。”

    哨子领着众人站到了英雄冢跟前,小白狗懒洋洋的从咖啡上下来,跑到了哨子的脚边。哨子琢磨了一会,转到了石丘的正北面,那里的地面是一块与石丘一样材质的黑色岩石,看上去象是石丘向地面的延伸,大概十五六个平方大小的面积。

    窦天他们牵着咖啡跟了过去。哨子嘱咐窦天让大伙都站在黑色的石块上,千万不要把脚站到石块以外,然后,静静的伫立在最靠近山丘石壁的位置,好象在等待什么。“好了,让大家闭上眼睛。”哨子告诉窦天。

    大家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背后冷风的呼啸呜的变大了,而后身体好象一下子飘在了空中,冰冷刺骨的感觉和风声忽然消失了。等双脚又一次踩在坚实的地面,听到窦天的声音,“哨子说大家可以睁开眼了。”

    睁开双眼的人们立时为眼前的奇景惊呆了。刚才荒凉的古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高高的穹顶闪烁着明亮的星光,粉装玉砌的四壁犹如珊瑚筑成,光可鉴人的地面上绘满了各种繁复的图案。在这方圆二百多平米的大厅中几乎到处都闪着忽明忽暗的光亮,大厅正中是一方双人床大小的水晶簇,晶莹剔透,还散发出淡淡的蓝色雾蔼,弥漫在整座大厅里,使人如临仙境,如坠梦中。

    “我们在哪儿?”窦天向哨子提问。

    “应该是在英雄冢之中。”哨子沉吟了一下回答。他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神气活现的小白狗,轻轻的走到了散发着蓝雾的水晶床前,向窦天介绍,“这就是传说中能散发晶雾的洗魂床,恩……它可以让灵魂类的诅咒晶化,从而脱离对受诅咒灵魂的附着,在生物体表面结成很脆的晶体,到时后我们打碎晶体就可以解除诅咒了。”

    窦天听的云山雾罩,但他毕竟在网上读过几本玄幻小说,(虽说他读的只有一本全本了,其余的可能都太监了,)对这种似是而非的巫术理论还能明白个两三分,把哨子的意思加上自己的理解,给刚从强烈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的兄弟姐妹们翻译了一下。大萝卜一向听窦天的,唯老大之名是从;兽医和小油菜天生疑心重,目光闪烁地东瞧西望,对这个神秘兮兮的地方很不放心,一时难以决定;政委对窦天说,“依我看,我们既然来了,就大胆试一试。不过,还是那句话,万事谋定而动。”“怎么谋啊?”窦天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蒙着眼睛过河,死不死九成九得靠老天爷罩着,还谋个屁呀。

    政委的细长眼睛斜了一下正在低头跟小白狗交流感情的哨子,从怀里摸出了珍藏的龟甲。“我来算一卦,卜卜吉凶。”窦天看看无法,只好用这个法子了,准不准全当探探路,点头同意了。

    政委把包龟甲的布包展开,把七块龟甲在地上先摆成一个圆圈,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的叨咕着,一边用双手先捂眼睛又捂耳朵的好象在收摄心神,虔诚祈祷。这一套窦天他们看政委弄过,他这样做无非是处于对占卜的崇敬,政委认为现代算卦的不灵都是因为人们心存妄念,又恰巧赶上天象大乱的时期,占卜的难度大大增加,人们心态浮躁难以感知天命的微小变动,所以推演起来总是差之毫厘,却使结果谬以千里。这些东西,窦天他们这样的门外汉当然谈不到有多深的认识,但窦天有一个优点,他从小的经历使他拥有了一颗包容的心,认为一切存在都有其合理性和必然性。就拿占卜来说,他就把从事这项工作的古人,在认识上等同于现代的心理健康门诊医生,而宗教嘛,只要不是教人做坏事的,他都把它理解成心理康复中心,对政委的神叨叨的样子也就见怪不怪了。

    也许是政委精诚所至,也许是豆芽与甜菜的爱情感动了上天,占卜史上最不可思议的擦枪走火事件上演了。还没等政委正式开始,摆成一圈的七块龟甲倏的同时亮起了柔和的光辉。政委被眼前的异象弄得目瞪口呆,一向含蓄内敛的细长眼睛恨不得瞪成两颗核桃。死一般的寂静中,七片龟甲毫不在意众人惊恐的目光,继续旁若无人的展现着它们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只见,柔光笼罩中的龟甲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好象在无声地挣扎,随着这似有似无的挣扎,每块龟甲上方都冉冉升起了一泓温润的毫光,七道毫光里各含一颗青翠欲滴的宝珠。

    这些碧绿的宝珠起在空中,忽明忽暗,就象好奇的眼睛,忽闪着张望这个如琼玉雕成的厅堂和厅堂里瞠目结舌的观众。忽然,珠子们仿佛凌空跳动了一下,然后唰的分开,散射的绿光也越来越亮,把大家映成了一帮七八十年代美国科幻文学里描写的火星生物,还没等人们送出惊呼,六颗淘气的浑圆宝珠就分头飘到了窦天、政委、兽医、大萝卜、小油菜和昏迷中的小甜菜面前,剩下的一颗晃荡着从咖啡和小白狗眼前溜过,又围着窦天转了一圈,好象在思考要不要把占它位置的那个混球踢走,末了它很霸道的从窦天面前的珠子上抽取了一缕淡绿的光带,毫不客气地拉着光带穿过窦天的身体直奔呆若木鸡的哨子,继而嚣张跋扈地在哨子的鼻子尖上来了个立正稍息。

    在令人窒息的三秒钟之后,由绿转黄的龟壳宝珠们好象很满意人们的表现,它们同时离开了自己中意的对象,训练有素的排列起来,用它们射出的或弯或直的光线组成了六芒星的图案(哨子那颗很没品地与窦天那颗挤在了)。可能是这七个家伙的表现过于喧宾夺主了,高高的穹顶上,有七颗星辰的图案同时不忿的亮起耀眼的光芒,把昏暗的大厅照的雪亮。

    “这,这代表什么?”窦天到底见识多一些,在七颗赚足收视率的圆球球回到龟壳之后,边擦嘴角的口水边问同样在擦口水的政委。

    看到政委眉头紧锁,陷入了苦思,大萝卜挠了挠他那颗快想破了的大头煞有介事的献策,“老大,我看是预示着我们大伙会发大财,你看下面是七颗发光的珠子,上面是七颗发光的星星,七加七等于十四,这十四不就是‘要发’吗?”

    兽医急忙拦住了这个崇拜周公又梦不着蝴蝶的烧火棍,心说,“大萝卜你就胡批吧,七加七是得十四,那十四兴许还是要死的意思呢,这不给大伙添堵吗?”

    大萝卜没领会兽医的良苦用心,还想为他来之不易的智力成果争辩一番,政委这个准专业人士及时发言了,他的表情有些迟疑,“古人之所以烧炼龟甲,然后以甲上裂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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