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能不能帮人帮到底,救救我老婆?”
瘦高个侧过头看了看正摇着尾巴注视着他的小白狗,好象在消化窦天表达出来的意思,呆了一会,回复,“对不起,我只能用我这把哨子试着唤醒她,但很可能……”他好象还不太熟悉这种不通过空气震动的沟通方式,后面的意思窦天没太领悟,只是猜测他的把握好象不大。不管那么多了,试试看。
窦天拍拍兽医的肩膀说,“来老二,我们请他试试。”说着指了指一身紫衣的瘦高个,兽医面色一喜,但又马上现出了担心的神色,“老大,他成吗?”
“咱们这伙人里,你要不成,别人就都没辙了,眼下只能让他试试了。”窦天一面说服兽医一面拉过这位有病乱投的医生,“对了,”窦天还没忘了问瘦高个,“你叫什么名字。”
“哨子,”瘦高个好象对窦天能这么问感到有点高兴,“您可以叫我哨子,那么我可以开始了吗?”哨子表现的彬彬有理,看来受过良好的教育。窦天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把这个意思传达了过去。
自称哨子的武士走到小甜菜旁边,示意窦天注意小甜菜的左肩,“伤口就在那里。”
窦天扒开小甜菜肩头已经被利爪划开的布甲,发现里面的衣服还没破,窦天那个“湛蓝之庇护”的物防还真的很强。仔细一检查,小甜菜的肩膀上赫然出现了一对蝙蝠翅膀形状的红色印记。
“你的老……婆的确中了那个可怕的诅咒,这就是诅咒的印记。”哨子说着把套在脖子上的骨哨,摘了下来。这把白色哨子,有**的食指那么长,也不知是用什么骨头做成的,乍一看很平常,即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繁复的装饰,可仔细看会发现细细的哨身上有一种柔腻的||乳|白色的东西不时从这一头流向那一头,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哨子双手捏住骨哨,眺望远方,清晨的阳光为他那张高鼻深目的脸孔做了一张生动的剪影。仿佛结束了一段虔诚的祈祷,哨子神态肃穆的示意窦天他要开始了。
哨声响起,出乎意料的是,这哨音并没有想象的尖利刺耳,而更象是悠扬的笛声,其中还暗藏一丝沙哑与沧桑,倾诉着一段浪迹天涯的洒脱与寂寞。
窦天一边在心底里呼唤着小甜菜的名字,一边倾听着这纯洁的好象不是来自于人间的声音,他觉得听到的哨声中还夹杂着另外的声音,就象是对亲人的呼唤,如泣如诉。
在众人的注视下,小甜菜的右手食指**了轻微一下,哨子的哨声也停了下来。
“她有反应了,你的哨子管用,”窦天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催促哨子,“你接着吹,不要停啊。”这次窦天是连语言带意识一股脑扔给了观察小甜菜的哨子,害得他琢磨了半天才弄明白。
“对不起,我只能做到呼唤她的灵魂做出最大的抗争,不被血翼波纹轻松的缚获。看来她的求生欲望与精神力都异忽寻常的强大,短期内还不会有危险。”哨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灰色的眼睛古井不波。
“那过了这段时间呢?她的诅咒不解除是不是还会有危险,我们总得做点什么。”窦天听他这么说有点急了。
哨子把骨哨又套回到脖子上,顺便捋了一下深棕色的头发,他看上去还很年轻,但头发已经谢了顶。沉默了好一会,他把目光从小白狗那里收了回来,深吸了口气,好象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给窦天提出了建议(当然,其他人听不见),“要想解除这位女士身上的诅咒,只能到英雄冢,举行一个驱除血灵的仪式,而且,据我所知,可怕的剃刀风暴即将来临了,那个地方也可以给我们提供庇护。”
“请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仪式会管用吗?”窦天可不管什么风暴,他只想尽快救醒小甜菜。
“如果,能在两天之内到达那里的话,我想,一切都还来得及。您夫人的意志很坚强。”哨子有看了看蹲坐在一旁颇有得意之色的小白狗,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带路。”又抬手指了指原先被窦天定成目的地的那座山,给窦天的发出了英雄冢就在那的讯息。
窦天马上召开了除了小甜菜之外全员参加的紧急会议,自称哨子的武士坐在小白狗旁边好奇的看着他们,他猜想这群人一定会研究好长时间,就又试着与小白狗用精神力交谈,可没想到刚才还对他摇唇鼓舌极尽威胁利诱之能事的说客这会竟变的惜字如金了,“安静。”这就是哨子得到的唯一回应。
“我们决定了,非常高兴能得到您慷慨仗义的帮助。”窦天向哨子表明了态度。
哨子真没想到这伙人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连忙站起身,向窦天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回应道,“这是我的荣幸。”当窦天转身去收拾行李,哨子屏蔽掉与他的精神联系暗想,“这伙人这么轻信别人,要是遇到其他的吸血鬼就惨了。”
“本大人真是太他妈的智慧了,丧丧。”多米尼克觉得只有这样说才最能体现现在的激动心情,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他那颗勇敢仁慈的心有点难以承受,“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是这群卑微的凡人,而最大的赢家是我,伟大的多米尼克。那个会吹哨子的吸血鬼很服从我,当然要给予相应的奖赏,丧丧。对了,这个什么甜菜太恶毒了,拿本大人试验潭水是否有毒在先,意图把本大人炖汤在后,举行祭神仪式时决不能轻饶了她,丧丧。”他好容易从自我陶醉中醒来,用耳朵打了个凉棚看了看左眼(这个世界对太阳通行的称呼),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完成计划应该没问题,就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左眼!”多米你棵的下巴刚粘地又激灵一下站了起来,“我的大神呀,他,他……怎么不怕左眼的阳光。”说着,他向正帮着窦天做担架的哨子投去了惊奇的目光。
不远处正在忙着收拾的大萝卜大声问窦天,“老大,你刚才说那个瘦高个叫什么来着?”
“哨子,”小油菜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嘲笑“未婚夫”的机会,“你脸上怎么长俩痦子,没看到人家脖子上套着把哨子吗?这还记不住?”
“痦子,”大萝卜自言自语。
“是哨子。”小油菜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儿,一副“神啊,救救我”的样子。
“不,不是,我知道他叫哨子了。我是说我脸上没长痦子啊。”大萝卜一看媳妇一副嫁错郎的表情,连忙解释。
小油菜被气得差点晕倒,一赌气转过身不理他了。
大萝卜不敢再问,低头捆扎长矛,却一眼看到了被震裂的虎口还在从包扎的布条中渗着鲜血,立竿见影的发出了一声惨叫,“二哥,血——血——。”话音未落,刚才威风八面的护法金刚已经颤抖着嘴唇倒了下去,活象倒了一面影壁墙。
包括驱除恐惧的“振奋之呐喊”在内的六道祝福光环宣告冷却。
第十四章英雄冢
作者:燕阳楼尽管窦天心急如焚,但大伙的疲惫和大萝卜的突发状况使他不得不做了先休息一段时间的决定。
大萝卜很快被兽医弄醒,他觉得在小油菜面前晕血非常没面子,就主动提出去刷洗那匹马,好离她远一点。小油菜对小甜菜的救命之恩感激涕凌,跑前跑后的照料昏迷不醒的病号。其他人把帐篷等生活物品和武器食物打成行李,围坐在小甜菜的担架前休息。担架做的很结实,上面还用帐篷上撕下的碎布搭了一个遮阳的小凉棚。
窦天指着每个人给哨子做介绍。哨子对大伙的勇敢表示了由衷的赞叹,尤其是对小甜菜的舍己救人更是深表钦佩。他对窦天说(精神交流),“我在诅咒荒原见过不少勇士,可以说有胆量到这来的没有孬种。可是,来这的冒险者中敢于用自己的生命去挽救他人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一味女士,这太令我感到震撼了。恕我冒昧,我得说您有一位值得尊敬的夫人。”
换做平时,如果有人这样高调称赞小甜菜,窦天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