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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不曾想到,被十年的苦闷岁月压抑的不剩一丝烟火的雄心壮志居然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死灰复燃了。窦老大猛地拉起老婆和大萝卜的手,快步走上了附近的一个小土岗,五个人面向着一望无际的苍茫古原,手拉着手一字排开,窦天对着不远处一座黑乎乎的小山坡用尽全力吼了起来,“啊——”这吼声从洪亮逐渐变的尖利,似一把尖刀撕裂了驻足在荒原上不知几世几代的死寂,这刺耳的利啸虽然震得另外四个人情不自禁的捂住耳朵,但他们很快发现,他们不是那么恐惧了,于是他们也想象窦天一样喊,却发现窦天向他们做了个手势,“来,哥几个,跟我一块儿喊。三山五岳开道,我——来——啦——”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管他那么多,先喊两嗓子壮壮胆也不错。
“三山五岳开道,我——来——啦——”当喊到第三遍的时候,几个人的心里顿生万丈豪情,什么无边的绝望,什么莫名的恐惧,什么怪异星空下的威压,什么空旷荒原中的无助,统统被五个年轻人用这充满**的迎风长啸冲得无影无踪了。这时如果有哪个神祗正好从双月前经过,他的下巴恐怕会从天上掉到地上——这是哪个位面来的异类,太嚣张了吧?
曾经在上个世纪使中华民族最优秀的热血青年豪情澎湃的经典名句还隐隐回荡在荒原上,几个跨世纪的当代华夏儿女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对付眼前的局面了。窦天真是相当佩服异世大陆小说里那些独闯异界的英雄人物,你看人家,单枪匹马人生地不熟,竟能在陌生又凶险的世界里混得风生水起,甚至称王称霸,而现在自己是五个人,还费了这么大劲才鼓起勇气,哎,人比人得死啊。“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就先别琢磨这事儿了,”豆芽菜开始发言,“反正就是一他妈鸟不拉屎的地方呗。”小甜菜听了这话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大萝卜和兽医同时瞪大眼睛看着豆芽菜,他们觉得十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窦老大好象真的回来了。“政委,老二,我们现在最先需要干什么?”豆芽菜这个文学爱好者那么多小说可不是白看的,他深知做一个好领导最重要的就是让团队中的每一个人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特长,而后形成合力,这样的集体才是有战斗力的。政委虽说只是部队里的政工干事,但他在蒙古草原上长大,不但弓马娴熟,更对野外生存有一定经验,军事训练又大大提高了他的理论水平和实战能力,这种非常时期先向他讨主意是明智的,至于兽医,这家伙业余时间经常参加自驾游、漂流这些活动,他的想法也可以参考。
“先检查一下我们身上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政委已经回复了一贯的冷静。“对”。兽医也表示赞同,这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被豆芽菜从最初的蒙灯转向中拉出来后竟然面对着奇异的世界有些兴奋,有些跃跃欲试。几个人身上穿的衣服还算完好,但是被寄予厚望的手机全军覆没,可能是里面的元器件烧了,有点价植的就算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和兽医家传的从不离身的一套针灸用的银针,窦天安慰大家:“不管怎么样,我们还不是手无寸铁。”
多米尼克阁下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它为了千心万苦找到的宝贝祭品不受伤害,黄继光般英勇地挡住了尖刀利斧一样的时空乱流,五个祭品得以保全,但神宠多米尼克彻底丧失了一切力量,就剩一口气了。当小甜菜把变成煤球的小白狗从一丛孤零零的荆刺旁抱起的时候,她发现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就要翘辫子了,赶忙招呼兽医过来看看。还没等兽医动手,多米尼克就被“嗷”的一声怪叫把即将升天的魂灵给拉了回来。它挣扎着挣开比多伽圣山还要沉重的眼皮,本来想给那个吵醒他的大嗓门一个利如刀锋的可怕眼神,可他实在太疲倦了,只是模模忽忽看到他憎恨的那个食人魔般魁梧的壮汉坐在地上一手捂嘴一手指着自己疼痛难忍的鼻子,用祭祀们咏叹时惯用的尖利颤音呐喊:“血,血——”
就在这一刻,多米尼克决定不死了,他决心要让这个残忍的不让一条濒死的小狗安息的野蛮人受到严厉的惩罚。“哦,不对,”多米尼克立即给了自己一个尖锐的批评,“‘小狗’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低贱生命对我的谬称,我自己绝不能这样称呼自己,我应该是忠诚的智慧的仁慈的神之宠侍多米尼克,对,前面还要加上勇敢。如果主人知道了我的英勇表现会给我什么奖励呢?丧丧.”当多米尼克想到未来可能落在自己头上的好事儿时,他感到僵硬的四肢又慢慢有了活力。
第四章乡音难改
作者:燕阳楼经过兽医极为熟练的紧急抢救,大萝卜终于清醒了过来,虽然他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手指还在轻微的颤动但已经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勉强走路了。窦天看大萝卜脑门有点见汗,怕他着凉就招呼大家到那个小山坡下背背风。政委看豆芽菜和兽医对大萝卜的突然昏倒并不太紧张,很是奇怪,就问兽医是怎么回事,兽医正呲牙咧嘴的扛着大萝卜半边身子,就对政委说:“你去问老大吧,我们这位三爷忒沉。”
窦天瞧了瞧大萝卜,看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一想自从认识政委这半年来,四个人几乎无话不谈,就冲政委身为一政工干事,就敢把他信算命占卜的事情告诉他们哥仨,还把他知道的玄学知识当宝贝一样的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就知道他已经把窦天几个人当成了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再说,五个人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大萝卜这点隐私再多一个人知道也没什么。于是窦天把大萝卜打小落下的一毛病一五一十告诉了政委。
那一年窦天七岁,大萝卜五岁,两个人一天形影不离。有一次,窦天带大萝卜去看一个做烧鸡的个体户在自家门前杀鸡,当时他们距离杀鸡的人很近,小孩子好奇,想看清楚一点。该着有事,那个杀鸡的把鸡抹了脖子顺手往旁边地上的一个空铁桶里一扔,想让鸡自己到那桶里扑腾去,好再接着杀。没想到鸡没被扔到桶里,反倒一家伙扑腾到了窦天他们面前,大萝卜当时的个头还不高,一见那只鸡脖子上鲜血飞溅奔着自己的脸飞了过来,顿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亏杀鸡的人手疾眼快一脚踩住了疯狂挣扎的鸡。
回家后,大萝卜被吓得大病一场,发了一宿高烧,做梦说的胡话全是血啊血的,后来好不容易才把烧退了下来。大萝卜病好后,就落下了一个晕血的毛病,这么些年中医西医的办法试了不少,都不见什么明显效果。倒是窦天和兽医后来偶然发现,大萝卜见血晕倒后先掐住他后颈上的肉,拍他后心,再按他人中,他就会很快缓醒过来,而他醒之后最好给他喝点水,这个可能是他当年发烧的原因。
窦天说着说着,大伙已经走到了那座黑色的小山坡下,兽医把大萝卜安置在背风的地方休息,回过头来说:“我们老三命苦啊,就他这副身板,这身武艺,你说练什么柔道摔交,什么拳击散打简直不在话下。可他偏偏怕见血,没办法进了田径队,练那些干巴巴的标枪铁饼。哎!啥都不说了,天意弄人呐。”众人被他说得都有点心情沉重,只见兽医把窦天拉到自己面前一脸严肃的说:“老大,我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请您示下。”正准备爬上坡顶观察地形的政委和正用袖子给大萝卜擦汗的小甜菜同时回头盯着兽医,以为他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只听兽医故意用压得很低而又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强烈建议,老三洞房那天咱们几个到他房门外听声。您说万一老三娶了个**,他要出现个什么状况,我们在跟前才能及时救护嘛。”一秒钟的沉默之后,窦天和政委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小甜菜红着脸啐骂兽医:“呸,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想象牙的东西。”男主角大萝卜低着头抚摩着小白狗的黑毛,假装没听见。小白狗呢?他把下巴按在地面上,用长耳朵拼命盖住扭成面团一样的脸。多米尼克忍得太辛苦了,他有点庆幸自己现在虚弱无力了,要不然他说不定会笑得满地打滚,“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他可真是损得太有创意了,丧丧。恩?什么声音?”他那自打清醒后一直嗡嗡做响的耳朵忽然听到山坡那面好象有什么动静。
尤萌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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