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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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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白马 第 5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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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老人听那几人将他们自己与杨少将军并列,翻下白眼,说道:“老朽说话的时候最不喜欢听别人的声音,不然老朽这书就说不下去了。”

    何镖爷听邱老人这么说,心中一怒,就要站起身,但是想到自己还想听他说杨少将军的事迹,强自忍住这口气,哼一声,又好好的坐在那里了。

    邱老人见下面再无杂音,才接口道:“这杨少将军打的北方蛮子丢盔弃甲,惶惶逃窜,也不再追,只是一路带兵打过莴恰河,捣了突厥蛮子大汗的金帐,蛮子兵没有办法,只有继续向北逃,一直逃到最北边的凤凰城。这一日,杨少将军夜观天象,发现北方有一股异像在蠢蠢欲动,心道不好,便吩咐了自己的副将带了一半兵马在后面慢慢跟着,自己带了一半将士一路又向凤凰城打了过去。”

    说到这里邱老人停了一会,端起杯中的茶轻轻吹了起来,只是那茶水放置甚久,那里还会有热气,何镖爷看他顿住不说,心中着急,但是又不敢打断他,只把脸色急的通红。

    邱老人酝酿了一会,才缓缓道:“杨少将军虽然勇猛,但也是个有勇有谋的儒将,他观天像看到异物,心中凛然但是不说破,只对副将说:‘我若是在凤凰城中取胜,你们便一路跟来进城,我若是败于凤凰城,你们就退回到金山道、杰脉和望月城中守住,两年内,我必会回来与你们一同再次攻打凤凰城,到那时才是破城的最好时机,你们可记住了?’副将对杨少将军敬佩交加,当然是允诺无二,如此杨少将军便带了那一半将士一路直冲向凤凰城。蛮子们集中北方四国的全部兵力于凤凰城中,而且还从冥王教中请出了一个异物来相助,这异物正是当年太上老君炼丹炉旁守护的一只野猫练化而成,幻化作人凶恶无比,每日要吃三十个童男童女才罢,杨少将军与他相对正是棋逢对手,双方在凤凰城的天空中打了起来。”邱老人叹口气,接着道:“这一仗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直打了三天三夜,杨少将军一个不察,被那异物在背上抓了一爪,大呼一声从天上掉了下来。”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大呼一声,心情都紧张到了极限。

    邱老人手抚茶杯,一拍惊堂木,喝道:“杨少将军眼见自己难以取胜,便趁自己掉下来那瞬间,将手中的银赤枪化作一道闪电,向那异物霹去,那异物吃不住,大吐一口鲜血,变回野猫的原形逃回天庭去了。只是杨少将军经过这一仗,也是精疲力竭,无力再战,落到了凤凰城中,蛮子兵眼见家国不保,又见少将军受了重伤,一起呼喊着抢了上去,乱刀加身,可怜少将军单人匹马,无力抵挡,看手下众将士为了护住自己尽皆送命,只能化作了一块石头离开凤凰城暂时修养去了。”说到这里,邱老人叹口气,停住不说。

    酒馆中的人都急于知道结果,虽然知道不敢催他,但是见他半晌不说话,何镖爷再也忍不住,大声问道:“杨少将军就……这么变成石头了么?”

    邱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世人都道少将军已经殒命于凤凰城,其实不然,少将军此刻正在山中修练,两年之后必然会再度卷土重来,血战凤凰城才是。”

    众人听到这里,才都啊的吐口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邱老人想了一会,又道:“只是经过这凤凰城一仗,虽然我南朝天下太平,暂时无忧,但是不知为何皇上却对这样的结果还是甚为不满,皇上发了雷霆之怒,誓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才行,探子们找遍突厥也没有找到少将军的踪迹,这才回去禀告。其实这等结果对于我们南朝老百姓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少将军以少量兵力,打的北方四国闻风丧胆,再也不敢南顾,但是皇上依然还是不甘心。”

    杨宗志正在喝酒,听到这里,心中隐约感觉道:只怕皇上是因为没有见到秀风姑娘,才会不满的,想到秀风的所作所为,心中一股怒气升起。

    邱老人又叹口气,说道:“皇上将这些怒气都撒到了杨老将军头上,直说少将军这次是私自带兵北征,妄顾军法国情,需军法论处,可怜老将军护子心切,将所有罪名一律承担了下来,杨门一家忠烈,效忠朝廷,老将军一生作战未尝败绩,心高气傲,见皇上这时才来论罪,一时想不开,与夫人一同拔剑自尽了,哎……哎……哎,可怜我南朝又少了一代忠将,一代名将啊。”邱老人说到最后,语气也甚为伤心,甚为难过。

    第七十九章 惊闻 之七

    作者:龟哥谢严见过几位点苍弟子,又转过头,温言道:“秦侄女,秦老英雄的身子一向可好么?现在滇南武林,只要一提起秦老英雄,无人不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的称赞一声‘侠义心肠’,当真令人羡慕的很。”

    秦玉婉见他问起爹爹,才轻轻点下头,淡淡道:“老爷子挂怀了,爹爹身子好得很,一直念着要来和老爷子品棋喝茶,逍遥几日。”

    谢老爷子见这侄女几年不见出落的如此花容月貌,举止有礼,又听她说话好听,哈哈笑道:“不敢不敢,秦老英雄是滇南侠道领袖,每日日理万机,应该是事务繁忙的。”

    谢东柏刚才在外面天黑没看清楚几人的样貌,这时进到大堂中,大堂内灯火通明,照在秦玉婉的脸上身上,显得玉人光芒四射,直追瑶池仙子一般,不禁看的心头迷醉,双眼呆呆的等着她,一股小时候的情怀涌上心头,嘴里呜呜的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沈阙为在一旁看见谢少镖头盯着小师妹傻看,心头怒起,哼了一声算作提醒。

    谢严转头才见一边躺着的杨宗志,也是一身点苍剑派打扮,只是躺在担架上仿佛深受重伤一般,心中惊疑,手指向他缓缓问道:“这位贤侄是?”

    郝大奇见老爷子问起,才说道:“这是我派中的九师弟风漫宇,十年前被师父赶出了家门,近日才得蒙师父恩准,重新纳入门墙,他今日身子不舒服,所以才这般样子。”

    谢严听原来就是以前被赶走的风老九,想起十年前的事情,正是他重伤了自己的儿子,自己这才带人找上点苍剑派评理,秦东棠抹不过面子便将他逐出师门,想起这些谢严对他没有好感,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一边的谢东柏本来是痴痴的望着秦玉婉的脸,耳中听到这句话,大吃一惊,双手颤抖的指着杨宗志,惊道:“你……你……”这才定眼向这个刚才瞧也没瞧的残废人看去,只觉得依稀正是小时候那恶人,这时寻回来了,心中不觉又急又怕。

    郝大奇见少镖头一副又惊又怕的样子,心想这少镖头十年过去了,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情,看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是害怕的紧。

    沈阙为刚刚见谢东柏只是一双眼睛盯着小师妹看,心中不舒服,哼道:“老爷子,我们进来时看你们手下镖师聚在院内,严阵以待,府上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谢严被问的面上一僵,愣了一下,沉默半晌,面上甚有忧色,谢东柏在一旁看的担心,轻轻唤道:“爹爹……”

    谢严这才醒悟过来,兀自强笑道:“几个小小毛贼,想要趁火打劫,不妨事的,今夜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郝大奇在一边见谢老爷子明明有大事要发生,还不好意思说出来,沉吟了一下,道:“实不相瞒,谢老爷子,我们几个今夜赶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当下把在山腰破庙中听到的话与谢家父子重复了一遍,谢严听了半晌,右手轻轻抚着手中的大刀,缓缓道:“十二楼……万老大……李道长……哼哼,想让我谢家家毁人亡,有这么轻易的事情么?”

    谢严想了一会,不好意思一笑道:“不瞒各位说,今日下午我们镖局确实是接到了一张帖子。”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烫金大帖,缓缓在手上展开。

    其余几人都是好奇,凑过头去,见上面只有几个字:“交符留命!”下面画了一个小竹楼和一条小溪作为留款。

    郝大奇看了一会,疑惑道:“贼人说的交符留命,说的是交什么符?”

    谢东柏也问道:“爹爹,我们家中可有什么符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谢严叹了口气,想了一会,沉沉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原本不打算说出来,只是这会几位贤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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