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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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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第 4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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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重,即便是长安权贵见了他,也是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怠慢,可比从前做个终rì提心吊胆的诸侯王强多了。

    刘余见两位胞弟达成一致,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应诺。他平rì沉迷于飞鹰走狗,不务正事,本就对如今豪奢的安逸生活满意至极,对权势没有丝毫恋栈,自然也对那些不识时务的鲁国官吏恼怒不已。

    当着刘非和刘端的面,他找来匣子,将密函尽数封存。随后便带上侍卫,亲自入宫面见太子。刘非和刘端皆是长舒一口气,随即各自回府,权当毫无此事。

    是夜,景帝看着太子刘彻呈上的鲁国密函,满脸欣慰之sè,显然如今诸位皇子之间和谐的状态极为满意。虽然自古帝皇多冷血,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能不流血自然是最好的。

    景帝缓缓起身,望着苍茫的天际,突然一股悲戚袭上心头。如今胶西国都高密城已被重兵包围,在他的密旨里,对胶西王刘阏的处置,是死活不计。加上如今已然押送入京,正关押在中尉府的废太子刘荣,也是留不得。栗姬所生的三位皇子,恐怕最后只能留下被幽禁宗正府内已两年有余的河间王刘德。

    按照后世的说法,栗姬乃是景帝的初恋,最年长的三位皇子都是她生下的。为她留下最后一丝血脉,便是景帝最大的底线了。

    而此时的长安中尉府大牢内,临江王刘荣已是面容枯槁,眼中布满了血丝。中尉张汤特意将他关押在刑房隔壁的单独囚室,每rì从刑房传来的鞭笞声和惨呼声,让本就心中惊惧的刘荣几yù崩溃,多rì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恍惚间,他回想起被押往长安时的情景。当rì刘荣一行由江陵北门出发。上车后,粗重的蒙铜车轴竟诡异的猝然折断,只能就地换车而行。前来送行的众多官吏和江陵父老见状,尽皆涕泪横流,低声议论道:“吾王不反矣!”

    由此可见,即便是寻常百姓都能猜到,刘荣此番进京,恐怕凶多吉少。到达长安后,刘荣数次要求觐见皇帝和窦太后,都被随行的郎官拒绝。待得进了中尉府的囚室,中尉张汤更是命人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与刘荣交谈。

    狭窄而yīn暗的囚室内,除了隔壁刑房传来的恐怖声响,便只剩下刘荣本人时而粗重,时而虚弱的呼吸声,让他几yù发疯。

    就在刘荣奄奄一息之际,囚窗处传来了悉索之声,一副笔墨白绢帛递了进来,同时一张黝黑的大脸露出:“王爷,俺受太尉之托,给王爷送笔墨来了。”

    刘荣骨碌一声,匆忙来到囚窗前,声音嘶哑的问道:“太尉窦婴?是太傅让你送来的?”

    来人点头道:“王爷要写什么,快些写吧。太尉特意嘱咐,不可写给皇上,而要直接写给太后!”

    刘荣面带疑惑,接过笔墨绢帛后,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来人语带焦急道:“既是太尉吩咐,王爷照做就是。俺不能久待了,得赶紧走。待王爷写完,自会有人来取。”

    话音未落,来人已悄然离开。

    刘荣心知刻不容缓,急忙铺好帛绢。他提笔正要书写,却听到咣当一声,囚室的木门被猛然踹开。中尉张汤带着狱吏径直闯入,一脚踢翻了墨盒,冷冷的下令道:“将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都拿走,再将牢房的门窗统统封死!”

    张汤言罢,转身扬长而去。狱吏们一涌而上,砰里啪啦当啞降亟糯叭济缮隙に馈A跞傩纳ト羲溃侨坏奶钡乖诘亍?br />

    是夜,太子刘彻看着正在禀报的中尉张汤,心中感慨不已。果然如史书记载一般,顾念师徒情谊的太尉窦婴派人给废太子刘荣送去笔墨,意图让他上疏给窦太后求救。

    可惜他们碰上刘彻这个穿越者,早早吩咐了张汤,不但抓住了中尉府内的jiān细,还及时阻止了刘荣写下信函。需知若是刘荣已写下“皇太后亲启”这几个字,莫说张汤不敢隐匿,便是刘彻也压不下来,否则这欺瞒太后的大罪,他的小肩膀可担不起。

    如今看来,刘荣并未能如愿上疏太后,中尉张汤也就少了几分顾虑,恐怕不会再如史上郅都一般被窦太后迁怒,逼着景帝将其罢官了。时值大力削藩之际,掌管长安十万北军的中尉府万万不可有丝毫动荡,刘彻废了那么多心思,无非也就是想尽力保住张汤的中尉一职。

    翌rì,未央宫御书房内,景帝正批阅奏章,忽闻外头人声奔突。掌印太监孙全缓缓行入,躬身道:“启禀陛下,临江王刘荣不幸在中尉府山崩于投缳(悬梁自尽)。”

    景帝闻言,浑身一颤,手中的毛笔滑落,将桌案上摊开的奏章染污。他面露哀戚之sè,摆摆手道:“朕知晓了,你们都退下吧。”

    片刻后,空无一人的御书房内,瞬间苍老不少的景帝,瘫坐在席垫上,两行热泪无声滑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梁王请罪

    临江王刘荣的死讯,很快便传遍了长安城。刘荣作为皇长子,又曾经当了数年的太子,可谓身份尊贵至极,却被生生逼得投缳自尽,实在让人不胜唏嘘。

    窦太后更是震怒不已,她虽不甚喜欢栗姬,累及刘荣也不得宠爱,但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个亲孙子。刘荣出生后的最初几年,窦太后没少抱着逗弄,便是小猫小狗也是有感情的,何况是血脉相连的祖孙之间。

    “皇帝!你且告诉哀家,荣儿是怎么死的?是你亲自授意?还是张汤自作主张下的毒手?”窦太后满脸怒容,对眼前默然肃立的景帝厉声喝问道。

    景帝躬着身子,诚惶诚恐道:“朕怎会授意此事,荣儿怎么说也是朕的骨肉……”

    窦太后跺了跺拐杖,浑身哆嗦道:“莫要再诓骗哀家!当初召荣儿入朝问罪时,你曾信誓旦旦的向哀家担保,至多将他交由宗正府幽禁,不会坏了他的xìng命。如今看来,你是欺负哀家年老体衰,管不得你了!”

    景帝面露无奈之sè,急忙劝慰道:“母后莫要气坏了身子,朕决无此意,更丝毫不敢轻忽母后的教诲。”

    窦太后丝毫没有理会,在内侍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的坐下,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景帝的脸庞,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试图戳破他伪善的面具。

    景帝纹丝不动的躬身站在大殿正中,摆出专心聆讯的模样。

    良久之后。稍稍平复的窦太后长叹一声,意有所指道:“虎毒不食子,皇帝今rì所为,实在让哀家心寒。对亲生骨肉尚且如此,若是换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想来会更是狠戾吧?”

    景帝浑身一颤,沉默良久,方才缓缓挺直身子,毫无闪避的抬头和窦太后对视,沉声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祖制国法皆不可违!朕若是因私废公。如何统率天下万民,百年之后又当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如此说来,皇帝是想做个六亲不认的千古圣君啊?” 窦太后怒极反笑,满脸戏谑道:“舜是圣人吧?当初舜的弟弟像每天都谋划着要杀害舜。一次两次地下毒手。可舜当了王以后。没把他怎么着,反而把最好的地封给了弟弟。仁人对待兄弟,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只有亲近爱护,那不是圣人吗?”

    景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淡淡道:“母后说笑了。朕虽不才,却有自知之明,从未奢望做那劳什子圣君。朕只盼能为祖宗守住这如画江山,若还能给后人留下一个盛世,就更是死而无憾矣。”

    窦太后见景帝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也没了办法。毕竟他将祖制国法搬了出来,言谈更是滴水不漏,实在让人无法反驳。

    “荣儿虽有罪孽,但罪不致死。如今中尉张汤生生逼得他投缳自尽,可谓执法严苛暴虐。”窦太后心中怒火愈发暴涨,骤然想到个由头,发飙道:“何况中尉府执掌北军,兼顾京城防务,应专武将之责。此番却行御史之事,又干预刑罚,难道不也是违背了祖制国法?!”

    景帝闻言一愣,哑然无语。太后的问法暗含机锋,属于两头堵。若是景帝承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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