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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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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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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待李广率细柳营jīng骑前往驰援时,被窦婴尽速遣到城头死守的数千窦氏私兵已伤亡殆尽。绵延数百里的长城,数十座关隘的坚城之下,堆满了匈奴人的尸体。由于已入夏,来不及收拾的战场上,散发着一股恶臭,闻之yù呕。

    而十万边军,经过月余的死战,尚可堪一战的将士不足五万,而且大多已是jīng疲力竭,四肢酸软,面目呆滞。他们似乎忘了恐惧,也不再为血腥的场面感到恶心,只是漠然的站在城墙上,不断的挥舞手中的长戟,将匈奴人的攻城梯推开,将攻上城头的匈奴人叉下城去,摔成肉饼。由于兵力不足,所有的将士都呆在城墙之上,吃喝拉撒都就地解决。敌人爬上云梯时,汉军将士手边若没了滚木和石块,抓起城墙上的粪便扔敌军一脸,也属常见。

    而数万匈奴铁骑,此时也已疲惫不堪。整整月余,匈奴骑shè每rì消耗的箭矢,数以千万计。大草原本就缺铜缺铁,数rì下来,已无金属箭头可用。如此一来,骑shè的箭矢对高墙上身披铠甲的汉军士兵,几乎毫无杀伤力。甚至到得最后,所携带的箭矢几乎尽数告罄,匈奴骑shè已毫无用武之地。

    关城外的匈奴右部五万铁骑,军心浮动,攻势逐渐趋缓,似乎有撤兵的打算。而关城内白羊王的万余骑兵,此时已伤亡过半。由于急于攻占长城关隘,以便能和援军会师,白羊王不计伤亡的强攻,甚至让骑兵下马,攀爬云梯,试图攻占城头。只因他无路可退,河朔已是死地,左大当户浑于坭的七千骑兵,定然守不住五原;而朔方的楼烦王,已被汉军的两万jīng骑牢牢钉死,不敢突围出城,压根指望不上。

    白羊王此时已不指望匈奴右部的援军能收复河朔之地,只求能打通眼前的隘口,让他能逃往关外草原,以图rì后再起。然而强攻半月之久,却仍无法撼动汉军分毫。其麾下万余jīng锐铁骑,眼见数千袍泽倒在了坚墙之下,早已锐气尽失,毫无战意。

    就在白羊王一筹莫展之际,巡视游骑来报,东南方发现大批匈奴骑兵,不下万骑,打着楼烦王的旗号。探马回报时,距离此地已不足半个时辰。白羊王闻言大喜,虽不知道楼烦王是如何突围而出,拜托了汉军jīng骑,却仍兴奋的下令停止攻城,所有将士回营休整,亲率麾下诸将,前去迎接。

    而城墙上的汉军将士,见匈奴人退却,则是长舒一口气,随即瘫倒在地,也顾不得城砖冰冷,闭上眼睛呼呼睡去。太尉窦婴闻讯,眉头紧皱。交战多rì来,与关外匈奴右部敷衍了事的攻城相比,长城内侧的白羊王可谓是拼尽全力,昼夜不停。如今不但停止了攻城,还尽数归营,实在诡异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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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刘彻领军

    未央宫平虏殿,景帝狠狠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面sè铁青,抿紧双唇,鼻孔不断的微微开合,显然在极力控制心中的愤怒。刘彻坐在侧席,竟感到莫名的有趣,穿越至今十余年,还从未见过皇帝老爹如此失态的样子。而内侍和宫女却是噤若寒蝉,行事愈发谨慎起来,生恐天子震怒之下,殃及池鱼。

    倒是掌印太监孙全不紧不慢的沏上两杯菊花茶,分别端到景帝和刘彻的桌案上。这菊花茶是太子殿下亲手炮制的新茶,据医官评鉴,此茶xìng甘、微寒,具有散风热、平肝明目之功效。如今已然入夏,烈rì炎炎,此时饮用颇为合宜。

    待孙全行到刘彻案前上茶时,偷偷朝他使个眼sè,露出恳求的神情。刘彻差点被这个老太监的媚眼吓到,小心肝扑通乱跳,赶忙微微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知晓,免得他继续恶心人。孙全见太子点头应诺,这才缓缓退到一旁,躬身侍立不语。

    刘彻定下心神,淡淡的劝慰道:“父皇,莫要动怒,不过是区区数万羌人,于大局无碍。”

    景帝闻言,斜眼瞟了瞟他,没好气道:“莫要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难道你会想不到朕究竟为何事恼怒?”

    刘彻当然知晓皇帝老爹为何发怒,前些rì子,眼看河南朔方地的战局尽数掌控在景帝手中,形势大好。只等白羊王被剿灭后便可合兵围剿朔方的楼烦王,尽复河朔。然而,北地和安定两郡的西北方向,竟然出现了大量羌人骑兵,悍然袭击正在塞外清剿匈奴残部的两地郡兵。经过羽林卫细细探查,羌骑的数量在三万到五万之间,似乎是数个羌族大部落的联军。

    面对这些宛若从天而降的羌人,收到羽林卫鹞鹰传信的景帝,心中狂怒之余,更是惊骇不已。如今北地,安定,天水三大边郡的郡兵尽皆出塞,一旦羌人合兵强攻边塞,便可长驱直入,直插京畿腹地,即便左冯翊所属郡县可以抵挡得住,然而羌骑若分散开来,关中之地定是遍地烽火,生灵涂炭。

    这种代价,是大汉断断无法承受的。景帝不敢赌,当即下旨,命正在牵制朔方楼烦王的安北将军史惕率麾下万余中垒jīng骑星夜南下驰援。而此时,骁骑将军秦勇率领的二十万步卒,刚刚夺取西河,短期内无法赶至朔方。原本困守朔方的匈奴楼烦王,没了丝毫牵制,当即挥军北上,万余匈奴驰援正在长城关隘苦战的白羊王。

    景帝闻讯,自然愤恨不已。眼看大胜在即,就因为区区数万羌人,增加了不少变数。原本李广麾下的三万细柳jīng骑,必可全歼白羊王剩下的数千疲惫之师。然而如今多了楼烦王养jīng蓄锐已久的万余匈奴铁骑,战局堪忧。虽说细柳营乃是汉军jīng锐,李广更是骁勇善战,但是面对骑shè无双的匈奴铁骑,即便以二敌一,也未必能战而胜之。

    然而,景帝震怒的缘由远不止如此,最为严重的是,究竟这数万羌骑是如何悄无声息的跨过西面长城关隘。窦婴麾下的十五万边军,有近十万汇集到河朔西北的长城关隘抵御匈奴右部的援军和白羊王的铁骑,剩余五万防守西面的数千里长城,虽说抵挡不住羌人大军,但至少能点燃狼烟示jǐng,甚或稍微牵制些时rì。

    如今数万羌骑毫无jǐng讯的出现在河朔腹地,怎能不让景帝震怒异常,军中必定有将领勾结外族,甚至冒着夷灭九族的大罪,私放羌人入关!即便是一贯随xìng的刘彻,心中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华夏民族咋啥时候都少不了汉jiān,这数万羌骑确实是打乱了汉军的战略部署,即使最终取得胜利,也要付出更多的伤亡。特别是三万细柳营jīng骑,若是伤亡过大,甚至会影响刘彻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当真可恶至极。

    刘彻沉吟片刻,缓缓道:“父皇,塞翁司马焉知非福。可命左冯翊和右扶风所属郡兵尽速前往安定与北地,并从北军抽调三万jīng锐前往,当可将羌骑尽数阻挡在边塞之外。届时再令史惕率中垒jīng骑,归拢尚在塞外的安定与北地两郡郡兵,在其后方牵制,待得西北战局终结,我数十万大军合围,定羌人有来无回!”

    景帝似有意动,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复又起身,捋着胡须来回走动,却最终长叹一声,幽幽道:“如此一来,京畿守备空虚,加上河南,河东,河内,弘农四郡的郡兵尽皆随秦勇出征,只怕祸出东方啊!”

    刘彻皱着眉头,颇为无奈。皇帝的老爹考虑的不是没有道理,弘农四郡,如同一个盾形,将函谷关围住,是关中之地通往中原腹地的要道。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是华夏建置最早的雄关要塞之一。如今周边四郡兵力空虚,若是梁王趁势起兵造反,麾下轻骑不过数rì便可抵达函谷关,若是攻克函谷,眼前便是一马平川的关中沃土,兵锋直指长安。

    “如今周亚夫在楚国和沛郡都布下重兵,想来皇叔不敢妄动?”刘彻思考良久,得出一个自己都不甚信服的判断。

    景帝摇摇头,苦笑道:“正是因为周亚夫陈兵梁国周边,你那皇叔才愈发不安分。朕是了解他的,个xìng率直,受不得激,当初朕派周亚夫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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