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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的恨意,已然让这位三叔诚惶诚恐了,更何况此时他又披上了一身更为骇人的虎皮,等从周文那里听说之后,严续岂能不吓得失了分寸。
等坐下后,相互交谈了几句,周老夫人**着严续当日的那些好处,严嵩又故意将幼时与三叔对仗楹联的趣事将了出来,严续才慢慢的回苏,同时也知道了,这母子二人并未因那件事情而记恨,方才将自己来京的意图说了出来。
严嵩这位堂叔,也是有着功名的,只是一介秀才之后,并无寸进,至今连个举人的身份还都没有取得,自怨自艾之下却是闻听严嵩高中状元,便盼着严嵩回家祭祖,到那时,若是严嵩能在学政跟前为自己说上一句半句的,怕是要比自己在家苦读来的顶用几倍。
虽是有了先前的那些嫌隙,但功名之心仍是让严续对此寄予厚望,等了半年却未见严嵩返乡,无奈何,只好凑了盘缠,硬着头皮上京来寻。
上京路之上,遇到了进京探亲的长洲祝允明,相谈之下甚是投契,便结伴而来,等严续告知自己族侄乃是严嵩之后,祝允明更是大喜过望。
便是为着严嵩那等声名,文人如祝允明者,怎会不起拜望结交之心,双双来京之后,又巧遇周文,而这祝允明早年间便对周文父子有些恩情,乍见之下,周文自是欣然的一尽地主之谊,交谈之中更是觉得巧极,这二人竟是要去拜见自己的表弟,而严续更是表弟的族人长辈,周文更是不敢怠慢,领了二人来到严府。
没想到一进严府,正碰上小丫头馨儿,馨儿年幼自是不知轻重,由三婶那里迁怒严续的身上,跟严续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便去找欧阳颖了,这样一来,严续误会严嵩母子也是如此记恨,等见到自家嫂嫂的时候,二话没说,倒头便跪下乞怜,严嵩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话已经说开,亲人间很快就恢复了热络,剩下严续,则是对旧事啧啧赞叹,想起当初叔侄二人所做的那些对子,口中说道:“自贤侄幼时之才便是愚叔百不能及的了,现如今贤侄却是一榜状元,又深得当今圣上的器重,日后自会平步青云啊,**及自身却是屡考不中,想想真是汗颜啊”!
“哥哥,你来”!正在叙话间,馨儿那小丫头却从外面探进头来,向严嵩一招手,却不进来,严嵩心中好笑,连忙起身将小丫头拉了进来,刚要假意教训几句,小丫头却是搂着严嵩的胳膊,拉的哥哥俯下身来,小嘴凑到严嵩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哥哥,表兄这回可是带了一个怪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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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少年自古爱风流【2】
“馨儿!你怎能如此无礼”!床榻之上的周夫人声色俱厉,在严嵩的记忆当中可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生气,连忙一拉妹妹,双双跪在了母亲的跟前,恭声说道:“母亲息怒,馨儿少不更事,也是孩儿平日里疏于管教了些,今日冒犯了三叔,孩儿心中已是惶恐,母亲切莫因此气坏了身子,是孩儿不肖,未能尽到长兄的责任,今日之事,孩儿愿领母亲责罚”。
“事到如今你还护持着她么”?周夫人颤抖着手,剪指严嵩怒道:“你身为她的兄长,爱护幼妹原本也是无错处的,可如今你父早丧,这家中便是以你为主,家人的规矩自是要你来教才是,可我见你对这丫头只是一味的骄纵惯溺,前些时日便因那刘瑾之事任性妄为,险险连累你都跟着遭人毒打,你当我是不知么?事情过后,这丫头还自顾得意的跟我学说,只是**在并未酿成祸事,我才未曾理会,这倒是我的错了,若是当时便惩戒了这丫头,也不至于这丫头不知悔改反而又变本加厉!
你三叔远来,本该亲近才是,可这丫头竟是因着前时的些许小事连亲情都忘怀了,对着你三叔竟然假作颜色!危难之时你三叔赠送米粮的活命之恩却抛在了脑后,这不是忘恩负义又是什么?
平日里,你公事繁忙自是不知,这丫头,现在可是真真的将为娘气死了,就在昨日,因些许小事,这丫头便对着那应娘喊打喊杀的,吓得那应娘直给为娘叩头求饶,也是,你当我忘记了这应娘的名字当初是属谁的么?人家可也是父母所生啊,这丫头竟是用一只畜生的称呼来给人家更名,你这做兄长的真是不知么?如此说来,怕是在你的心目当中也是对那应娘丫头十分的轻贱才是,这可是我严家的门风么”......
老太太初时也还只是骂馨儿,乃至到了后来连严嵩也一起给骂了,这一顿臭骂,严嵩额头之上顿时冷汗津津,心下暗自惶恐,是啊,自己这些日子可是真有些得意忘形了哪,凭些许踪迹,便将人家文萱小姐给推入十分尴尬的处境。
今日接手西厂旧址所发生的事情虽是那王越故意暗中坑了自己,可自己贸贸然的编曲接手,岂不是自己毛躁的过了份,虽然因为某种诡异的原因,那侯德健并未与自己闹翻,后来自己又派了陈家兄弟前去盯防,可也只是亡羊补牢而已,在现今这等暗潮汹涌之中自己竟是轻佻若斯,实在是自寻死路哇,想到王越、王哲、侯德健、杨鹏等等这些人那种表面阳光背后黑洞的阴森,严嵩止不住打了个冷战,自己能到现在不死,实在是自己的运气!
“姑姑息怒啊!”严嵩这厢满头冷汗的挨训,心中更是连连警醒自己之时,周文听到姑母呵斥严嵩兄妹,连忙赶过来相劝,直到周文过来,早就吓得呆坐在座位上的严续方才也仗着胆子过来劝慰周氏老夫人,好不容易劝得老夫人不再呵斥,严嵩用袍袖擦了擦自己的汗水,连声的向母亲赔罪。
其实老夫人早就看到严嵩在下面惶恐失色冷汗津津的样子了,老太太心中可是心疼的紧呢,她老人家自是不知严嵩是由小事而想到了自己做错的这些关乎生命的大事才至于此的,还当是自己这个儿子被自己骂成这样呢,老太太心中早就后悔自己口气忒重了些,险险便要从床榻之上下来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心肝啊肉的心疼一番了,说到底,自己这儿子虽然已经身为官宦,可其实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侄子周文和那严续来劝,老太太也正好借机止住了自己的喝骂,此时严嵩赔罪,来太太怎会再责怪他,两边就势的,也就将此事给揭了过去,片刻过后,屋中却又是欢声笑语了。
“姑母,孩儿在大街之上得遇这位家乡长辈,既是相亲得见自应欣慰才是,馨儿年幼,姑母就不必再责怪于她了,姑母身上不好,还是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周文这里拙口笨腮的这个才是那个才是的正劝自己的姑姑呢,外间猛地传进来一个令严嵩与周文这对表兄弟欣喜若狂的声音:“哟!这是怎么了?我们的馨儿大小姐躲在这里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来来来,快让嫂嫂看看,是哪个欺负了我家大姑娘了,看嫂嫂给你出气”!说着话,一个袅娜飘忽的身影已然拉着馨儿从门外飘了进来,正是陈氏到了。
“是我把她给骂哭了的,怎么,是不是也要给你妹妹想法出气呀”!老太太看到陈氏进来,已经是笑骂着说话了。
见到这可爱的表嫂来到,严嵩舒了口气,以陈氏只能,只怕片刻之间便能将母亲哄的转来,化嗔为喜自是不难。
“嗨!我们娘两个说说这体己的话,你们几个大男人就不必在此听新鲜啦,该忙什么就去忙吧,老太太这里可是有我呢”!略略的一溜,陈氏遂不知事情的始末,也知道老夫人肯定是因为这几个家伙,连忙将这帮碍眼的家伙给支了出来。
三个男人从老太太屋中出来之后,都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周文笑道:“姑姑生来便是好脾气,只是这一发起火来,也真是吓人哪”!
相视苦笑了一下,周文一拉严嵩的手:“客房里面可是还有客人相侯呢,咱们快去见过”!
严嵩听他一说,却想起馨儿在挨训之前说的什么怪人来,难道那行祝的人长得很有意思么?去见识一下,是个何等的怪人。
三个人说笑着来到了客厅之中,那客人却早离了座位,站在严嵩书房的书桌之前,拿着一篇严嵩的手稿,不住的点头之余,右手成拳,伸出食指正在那里比比划划的,看样子乃是正在临摹严嵩的字体。
此人身量不高,一身裁剪颇为合身的玄色长衫却将之衬托的甚为挺拔,皮肤白皙,从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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