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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严嵩不禁脚步一滞,是啊,凭自己的品序,要是不经传召想递牌子陛见的话,快则三天,慢怕是要过去半月,还真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能见到弘治,转**一想,嘿,曲线犹可救国呢,自己虽然不能随便见到皇上,可自己却是太子侍读,能随便出入东宫的呢,现在阿寿在哪儿,那不也是在皇宫大内么?对,去见阿寿。
想到这里,严嵩不再迟疑,也不管这府上还有这诸多的宾客了,径自向皇城而去。
“这......这小子的脾气还挺大,姥姥的,将咱们可都扔在这里了呢,也没见过这等毛脚状元公,咱们......咱们这儿还一大帮人哪”!见严嵩远去,王越却收起了怒容,这话语里面倒是调侃多了些,丝毫不见被冒犯后触怒的痕迹。
严嵩这当主人的扔下一群人径自去了,剩下的这群人可都看着王越呢,主人都走了,这客人要怎么当呢?
“哎呀,还真是新开的府第,下人们真是没有规矩,怎么来了客人却是连杯茶水都欠奉呢?杨彪儿啊,这原先不是你的宅子么?下人们也都是你转给严状元的,你就招呼一声,让他们上点茶水瓜子儿什么的吧?大家坐下来唠唠嗑”。往前几步,这老太监自个儿找了个座位,大剌剌的坐到原本属于严嵩的主位之上,吆喝着下人们上茶上点心。
老太监这么一来,余下的众人是如坠雾中,也摸不清这老太监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见老家伙这么说了,也都尴尬的一笑,随即寻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杨彪也赶忙招呼来仆人,小声的交代了几句,严嵩不知道,他这么一走,人家这几个倒是鸠占雀巢了。
不说这帮人在没有主人招待的情形之下,还老着脸皮赖在严嵩府上,单说严嵩严惟中,这家伙抛下了满堂的宾客,长腿大步的没多少功夫便来到了禁宫之中。
他是太子侍读,这些守门的护卫黄门可是识得的,当即便有小黄门献媚的带着他来到了阿寿的书房,走到书房外面,还为转弯进到里间呢,就听里面阿寿的声音响起:“父皇,王师傅去了哪里了?”
“哦,父皇派他去做一件事情,明日即可回来,你现在找他作甚”?弘治的声音传来,让严嵩心中一喜,哈,相见皇帝,这皇帝老子不是正在这里么?
“父皇,我想去严侍读那里呢,王师傅不在,我怎么去”?
“阿寿,先说说你是什么人吧”!循循善诱的语气。
“父皇,我不是您的儿子么”?阿寿很纳罕的声音。
“哈哈,你当然是朕的儿子,父皇问的是你的身份是”!孩子气的回答,弘治不由得大笑。
“我,我不是大明朝的太子殿下么”?说到这里,阿寿的声音猛地提高,很是自豪的样子。
“对,你是我大明唯一的太子殿下,既然是太子殿下,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你整日里却行的普通人的事,这可不是大明太子所为呀”!
“记住,你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便是这大明朝唯一的太子,更是朕唯一的皇位继承人,朕是这大明朝的唯一,而你,朱厚照,也是这大明朝的唯一,朕自称是朕,你自称便是孤,这大明朝现在是朕的,而将来,大明的天下将是你的,记住,寿儿”!弘治这番话,说的十分的急促,其间却是暗含着一种无奈的苍凉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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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皇帝情伤【2】
听到这里,严嵩却是恫然一惊,这可是人家父子在说“私房话”,而且这还是大明朝最特殊的一对父子的私房话,严嵩怎敢再继续听下去,连忙退开几步,就在这窗外恭声说道:“微臣严嵩觐见”!说完此话,又是退后几步,跪倒在地。
“父皇,外面是严侍读来了呢”!
“呵呵,来都来了,进来吧”!弘治又回复了先前的那种祥和中带了几分威严的声音。
“微臣严嵩告进”!闻听皇帝让自己进去,严嵩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整整衣衫,往门口走去,同时心中思量,此时间也不知因何,弘治的语声中带着萧索颓然和那么几分落寞之情,那犹在耳边的苍凉之意,让严嵩却是十分同情这位大明朝唯一的一位好皇帝。
弘治一生的事迹,严嵩虽然不甚了了,但是后人的评价以及这世的记忆,加上这些日子的所得,让严嵩对这位皇帝充满了敬意,弘治皇帝的那一顿棍棒之罚,却又使得严嵩对这位中国历史上最为平易的皇帝产生了亲近之情,所以,弘治这番表现,却是让严嵩隐隐心痛。
自从穿越而来,除了母亲周氏以及妹妹馨儿,弘治父子,可谓是严嵩心中感觉最为亲近之人,哪怕是周放周文父子,都有不及。
转身几遭,穿过了回廊,严嵩来到了太子宫门之前。
“进来吧,陪朕说说话,朕今天不讲国事,只想论论人情”。见严嵩在门口垂手而立,弘治一招手,要他进去。
房间中,弘治正坐在书桌之后,而阿寿却是跪在一张椅子之上,就在书案上那么趴着,手中持着一管狼毫,在一张宣纸上写着什么。
“殿下,书以身正而字正,微臣可是跟殿下讲过多次”!严嵩一进门,便以一种教宥的口吻对阿寿说道,其实这么开头,严嵩也是有深意的,这样一来,便不是自己这臣子对着为君的这对父子了,就像是前世之中进行家访的老师,生生的将始终稍嫌沉郁的气氛冲的淡了许多。
“哈哈,你这侍读也算是有心了,寿儿,严侍读管你管得可是挺紧哪”!深深的看了严嵩一眼,弘治轻声一笑,爱惜的在身边幼子的头上抚摸了一下。
“父皇,严侍读平日里规矩可多了呢”!本以为由这个给自己讲故事,陪自己玩耍的阿嵩大哥给自己做侍读,自己便能轻松随意一些的阿寿,这次可是借机大吐苦水:“严侍读让儿臣在读书写字的时候要保持什么三个一,还说什么走如风,站如松,坐如钟,睡如弓,还让儿臣晨起的时候做什么体操,还要......”小家伙哒哒哒如同机关枪似的将严嵩的种种不是像倒豆子一般述说出来,一面说,还一面板起自己的手丫给严嵩计数,粗略的算算,够得上十大罪状了。
这段时间,趁着他非要参与文家之事的迫切之情,严嵩是对这小东西提了不少的要求,小东西这些日子却是被严嵩给拘管的狠了。
听罢了幼子的诉苦,弘治哈哈大笑,别有意味的说道:“严侍读,这些个规矩可是你给太子立下的?其中可是有什么深意么”?
其实严嵩的这些规矩虽然听着繁杂,但是这道理方面却是很浅显,以弘治皇帝之能,怎能看不出这些个要求的意图?只是想由严嵩述说出来,也算是给阿寿加深加深印象罢了。
“殿下”!虽然两个人在私下十分随便,但是当着弘治,严嵩不敢僭越,遵足了内廷的规矩,“殿下正值幼年,身体生长旺时,以行立坐卧而正身端骨,长此下来,对殿下今后身姿大有裨益,至于说读书写字之时,臣下让殿下目距书一尺,胸距桌一拳,手距笔端一握,则是为了殿下眼睛着想,还有其他,无不是为了殿下将来能有一个强健的身体而为,此时间殿下觉得为难,但是年深日久,殿下形成习惯,当不会以之为苦,却要甘之如饴了”。
“哼,都是你有理”早就知道自己告状也告不倒严嵩,皱了一下鼻子,小家伙老老实实的从椅子之上溜了下来,端正的坐到了上面。只是因为人小,这一坐下来却够不到书桌了,瞪着眼睛看着严嵩,眼神之中分明带有一丝狡黠得意,那意思分明是说,看看,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可够不到书桌了吧?
小孩子逗气的行为,又是引起弘治一声畅笑,先前的种种苍凉,也消失的没了踪迹。
见眼前这般情形,严嵩便没有不识趣,遂将自己的来意暂时存在了心底,只是陪着弘治说些闲闻轶事。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见识不可谓不广博,加上刻意卖弄,企图将弘治的心情改善,所以那新奇的事情便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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