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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呢?杀头?不会,降级降薪?罚款?还是......
正想呢,却猛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上被重重的踹了一脚,神思恍惚之间自是禁受不住,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觉得自己的屁股上被某种带有棱角的物事给重重的砸了一下,这阵火辣辣的疼痛刚刚袭来,后续的打击便接踵而来。
“打我屁股?”这是他第一个闪现的**头,心中还觉得奇怪呢,这大明朝的廷杖可是赫赫有名的,死在廷杖之下的臣子也是不少,难道自己今天就被杖了?可是,施这杖刑的是......是皇上!
这下严嵩懵了,傻乎乎的还想扭头观看,还没扭过去呢,便见弘治皇帝手一挥,当的一下,后脑勺上就挨了一下,这回他看得仔细了,原来弘治的手中正抄着一根红通通的如意杆在猛抽自己。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莫要累坏了御体啊,若要责罚于他,也无需皇上亲自动手啊,老臣带皇上教训就是”!旁边的李东阳慌忙上前阻拦。
“好,今天就让这大明朝的一君一相,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妄为、形骸放浪的状元公”!猛喘了一会子粗气,弘治将自己手中的如意杆递给了当朝大学士李东阳。
李大学士接过棒子,却是没有继续,转到严嵩的侧面,面色古怪的看了看他,随机躬下身子,问他道:“今日的责罚你可明白”?
“啊”严嵩还懵着呢,心中是在想不出这是唱的哪一出。
“嘿!状元公逛状元楼,本也算是一段风流佳话,可你怎又去参加了人家的诗会?参加诗会倒也罢了,凭你所学,当不至于丢了我这尊师的脸,可你怎又一言不发便要回转,还与人口角,还动手打人,你......你真是有辱斯文哪你!”说完此话,李大学士当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严嵩不知道,他们四人在状元楼中的一切,弘治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刚闻知此事之时,自是震怒非常,可后续的情节又让皇帝息了雷霆之怒,这几个家伙,哪里是贪图那些娼妓的美色而去潇洒的啊,简直就是孩童在胡闹。
吵闹着搅乱人家的气氛,人家演奏他们却讲故事,人家出题求诗,这几位却是从旁看热闹,可算是那位花魁榜眼出来了,这几个败类却是正眼未搭,起身走人,连人家花魁问话都置之不理,半路中还跟人干了一架,这混蛋小孩子行径,却让弘治哭笑不得。
弘治皇帝自身持正,于女色不仅全无兴趣,更可说是厌恶异常,后宫佳丽全然无顾,只将全部的心思便放到了这国家中兴之上。
不过,厌恶归厌恶,但是弘治并无限制那些朝中大员去酒楼买笑之举,这便是为君的宽宏。
这回听闻了严嵩几人在状元楼的行径,气恼之余却深为严嵩无视美色而觉欣喜。
自那日茶楼相见,弘治皇帝便对严嵩的才识很是欣赏,及至高中会员,有证明了严嵩的实力却是出众,一篇对策又是极称弘治的心意,加上太子对他的垂爱,这弘治皇帝早就将严嵩在心底里面划归了宰辅人物。虽则现在年纪稍轻资历又浅,但稍加琢磨,刻意栽培之下便是一代能臣贤臣。
弘治膝下单薄,只有两女一子,那日间在茶楼相见,严嵩的的表现已经唤起了弘治的爱惜之情,加上他的才气纵横,会试上的金榜题名,殿试上的才震群儒,内心之中更是喜欢,心底之中已堪堪将其视为子侄。
这次胡为,自有厂卫将消息压下,倒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是想口头教训他几句让其收敛便算作罢,没想到严嵩进来之后却无意之中露出了形如惫赖笑容,这分明跟自己那混账儿子是一个表情啊,好吧,那个坏小子可是被自己打了屁股的,那你也献出屁股来吧,气极之下便是一脚,抄起秉笔太监所用的如意杖就开干,便有了先前这一幕。
与弘治君臣多年的李东阳自是了解这位皇帝心中的所想,所以接过了如意杖却没有继续打击严嵩,只是饶有趣味的调侃他,将个严嵩羞的面色紫红。
“休与他多言,尽让他自省便是,来呀,将这畜生拖到太子那边,让他们两个作伴去吧”!
想想又加了一句:“看着他,让他以花为题,限三日内,给朕赋诗百首”!
以花为题?还赋诗百首?屁屁被海扁都没出声的严嵩......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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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难兄难弟
两个小黄门搀扶这严嵩往太子宫中这边行来,这太监深处宫中,早就在这尔虞我诈的环境当中锻炼的连眉毛都是空心通透的了,最是能察言观景,严嵩是被杖责了,可却是当今皇帝陛下亲自给捶成了这样,内中宠溺直逼子侄。
所以两个小黄门自是小心伺候,毕竟是专业此侍奉人才,这一路行来,严嵩却是少受了许多的苦楚。
“严大人,您这顿板子挨的可是值了金子价儿啦”。左边的小黄门献媚的说道。
“唉,公公就不要羞笑与我啦,你看我都被陛下给揍成这样儿了”严嵩苦笑一声。
“哎哟,严大人啊,以您这簇新状元郎的心智,就别跟我这个当奴才的遮掩啦,您是被杖责了,可那却是万岁爷亲自动的手啊,寻常臣子,哪怕是想挨还挨不上哩”。
“严大人也是有所不知呢,昨儿晚上咱这京城可是出了大事情了呢,万岁爷被一帮皇亲给气得都呕了血,今儿个一上早朝就大发雷霆,连建昌伯、寿宁侯两位爵爷都给关进了天牢,可到您这儿却是亲自打了两板儿就完事了,还进您为太子侍读,这份荣宠爱护,哟哟哟,可是羡煞了奴家呢”!
这小黄门口吃伶俐,声音又是出奇的细嫩,这番话语说出来,竟如同啼柳的黄鹂,严嵩忍不住扭头看了看这个机灵多舌的小太监。
白净细嫩之余长得却并不是很出色,只是一双眼睛却是分外的灵活,莹莹清明甚有光彩,便随口问道:“学生也是少进禁宫,识人极寡,但不知这位公公怎么称呼呢”?
“哟,有劳严大人金口过问了,本应由奴婢向大人自报家门的......”
“看公公年纪,应该是与严嵩相若,只是人生际遇不同,公公莫要笑我,我虽读圣贤书,却非酸腐之人,那些个规矩呢,我是厌烦的够了,大家轻松些岂不是省心省神”这小太监还真够罗嗦的,只是随口问了他的姓名,这一通却弄出许多的话来。
严嵩前身自是不知宫中形势,而那田景文也是于史淡薄,但是这大明朝可是宦官乱政最为严重的朝代之一他却是相当明了的,加上身为医生,也确实并不因他们身体上的缺陷而鄙薄他们,所以相待起来,视如寻常之余,倒是刻意的结交----太监中也是不乏好人滴。
“状元公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呢,奴婢怎敢不敬,小姓罗,原来的名字在到了宫中的时候因为粗鄙不堪,已经弃之不用了,现今儿呢,奴婢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罗祥”。小黄门罗里罗嗦的终于把自己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听到罗祥这个名字,严嵩心中没来由的一揪,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呢?难道又是那位名人?
想了几想也没想起这个罗祥究竟是哪位,遂不再去想,只是在这格外罗嗦的小太监轻侬软语之下,这不短的路途却好像走的很快,感觉没过多久便已经来到了太子宫门。
太子宫的春阁之中,阿寿正头朝里面趴在床榻之上,撅着屁股,露出两道深红的血痕,在那里哎哟呼痛。王哲则笑吟吟的站在一边,手中托着个水晶罐子,用一把玉抹刀在给他上药,比起严嵩来,他屁股上面可就是两道,不过一项娇嫩不曾受过任何苦楚的阿寿却仍是呲牙咧嘴的大声呼痛。
“王师傅,轻些揉啊,好痛呢”!
“只是有些淤肿罢了,若不揉捏化开,伤愈便要延缓,些许痛楚忍忍就好,你不是还想跟我学习武功当大将军呢么?那上阵杀敌怕痛怎行”?老王哲算是摸准了阿寿的脉门了,这番话一说,阿寿的小脸立时腾起一片无比坚强的神色,恩了一声,就再也不呼痛了,只是趁着老王哲不能看到,双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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