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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立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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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立志传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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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教授这孩子四书来着,却又怎么成了乐妇之女了呢”?

    原本在后边静静旁听的王哲听到王守仁如此一说,神情一动便要开口说话,却被角门那边一个极为嚣张的声音给打断:“这是谁呀,不好好的在这状元楼中耍子,倒管起闲事来啦”。声音当中透出一种蔑视的玩味。

    声落人至,从角门里面转出一个身穿翠色锦袍的中年人。身材瘦削,皮肤白净,观长相也算得上儒雅,只是双目之中确有一股阴鸷,显得这人就有些阴狠无常的感觉了。

    这人来到外边,先看了看揽着女孩的王守仁,神色不变,继而又看了看严嵩,神情却是一动,再仔细的看了一看,脸上不禁透出一丝笑意:“哈哈哈,这不是状元公么,状元公光临状元楼倒是让我这状元楼名副其实了,怎么的,严大人,今日可是学诗小姐的诗会呢,怎么着就走啊”。

    这人变脸之快实在是匪夷所思,顷刻之间这脸上便是云开雾散见日头了。这人抢上几步,来到了严嵩的面前,拱手就是一揖,口中说道:“东辑事厂千户杨彪这厢有礼啦”。

    没想到此人竟是东厂的一位千户,此时人家以礼相待,严嵩也只能以礼待之,也就拱手说道:“扬大人,这状元楼原是扬大人的产业么”?

    “哦,这倒不是,乃是我的一位结拜兄弟袁磷所有,我也是闲来无事到此看看热闹”。随即一转脸,对王守仁说道:“这位怎么称呼啊,能与状元公通行,自也不是平常人物喽”。

    王守仁昂然一拱手:“不才王守仁,却是个寻常人物,杨大人,这女孩子却是怎样一回事情”?

    审视了一下满仓儿那张泪莹莹的小脸,杨彪摇摇头说道:“想是有所误会了,这女子本是前日里我那贤弟从东头儿张乐妇那边花了十两纹银转买过来的,听那张乐妇说是另一家乐工焦义欠了张乐妇的钱,拿来顶帐的,怎么,王公子可是知道这女子的来处”?

    “大人,怕是你那贤弟是受了张乐妇的骗了,据我所知,这丫头乃是彭城卫千户吴能之女,却非是什么乐户人家呢”!

    “竟是如此么”?这杨彪诧异道,随即略一思忖,笑道:“看来这其间可真是误会了,一时不察,却上了那张乐妇的当,恩,此事我自会处理,呵呵,些许小事自是不必再提他,来来来,既是恰巧遇上了,就让我杨某人作东,大家畅叙一场如何啊”。

    “那这女孩子又当如何呢”?王守仁皱了皱眉,追问道。

    “哦,这好办,将她交与我那兄弟,让其去找那张乐妇去交涉就是,此等小事,咱们就不必掺杂进去了”。说话间朝后面的那几个龟奴一摆手:“来呀,将这女孩子带到后面好生照料着,让你们老板去找呢张乐妇,问问她感情是长了熊心豹子胆了么,竟敢糊弄咱家兄弟”。

    听他如此一说,后面那几个龟奴点头哈腰的过了来,便要将这叫满仓儿的女孩给拉走,可那女孩就是拉着王守仁不放,口中直叫着王先生救命,这倒要王守仁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了。

    放吧,这孩子可怜巴巴的拉着自己,实在是不忍心,但是若不放,人家这杨彪说的也是在理,不过这心中却是难以相信这帮人会就此放过这女孩,想了几想,就没有放手。

    “怎么?王公子感情是信不过在下喽”?说着话,杨彪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为了个丫头片子,在这里纠缠作甚,时候已经不早了,严大人,咱们还是早些个回去吧”!

    严嵩见那边撕扯的厉害,纲要开口为王守仁说话,冷不丁一直站在阴影当中的王哲却站在了他的身旁,用那独特的嗓音来了一句。随即又在严嵩的耳边说道:“这丫头的事情,咱家倒是知道的清楚,严大人和贵友还是莫要管她,再说此地也非是谈话之所,传扬出去......”说着话,伸手一指那边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热闹看的有趣的阿寿。

    这老太监话中可是大有深意,自己根王守仁这边摆明了事项帮这满仓儿一回,可看王哲的意思竟是不要他多管此事,心中不禁诧异,难道这老太监是忌惮那位东厂千户?

    王哲这一说话,顿时就引起了杨彪的注意,回首一看,脸色刷的变得雪白,脑门上冷汗也簌簌的冒了出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当地:“王公”......

    “算啦,咱家今天本来是陪着严大人出来散心的,你们的这些腌杂事儿,我们是不管的,你也赶紧起来,别一惊一乍的,今天这事就到这,该怎么办你也该清楚,我们走啦”。

    “啊啊,王公您慢走,您慢走,先前小的真是没......”那杨彪听得这位魔王撂下这么不清不楚的一句便要离开,当下更是惊慌,虽然他靠着他那位东厂副使的叔叔可以横行霸道,可遇到这位主儿,怕是连叔叔都自保不暇,这让他怎能不怕。

    “王兄,既然王公说了话,扬大人自会好生的照看这位姑娘,我看还是将她先交给杨大人再说吧”。严嵩看了看紧紧拉着王守仁衣服不放的小姑娘,沉吟了一下说道。

    没想到他刚说到这里,那小姑娘却松开了王守仁的衣襟,转而扑到他的身前,也不管地上的冷硬,直直的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大腿就不放手了,口中哀怜的祈求严嵩将自己带走。

    王哲看了看这地上的满仓儿,有看看面带不忍的严嵩,止不住的摇头叹息道:“唉,算啦,杨彪儿啊,今日就让严大人先把这丫头带走吧,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没你的事情了”。

    他如此一说,那杨彪如蒙大赦,叩头谢过之后,连忙着人将这小丫头随身的物事拿将过来,还吩咐手下找来一辆马车,以方便严嵩将这丫头带回。

    马车太小,难以挤下五个人,严嵩索性让那辆马车载着满仓儿跟王守仁先行回家,既然是王守仁的旧识,索性就让他带回去送其回家就是了。临走之时,那小姑娘却是一个劲的给严嵩叩头,直到上了马车,还有点依依不舍。

    与王守仁告别之后,严嵩三人也就不再流连,向着来时停车的地方走去。

    “严大人,今儿这事倒不是咱家不想救那丫头,实在是那丫头也算是自作自受,严大人想必还不知道吧,半年前,因为这丫头可是闹了一场风波的”。

    “哦?王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王公的样子,好像这其中大有蹊跷”。

    “说来话长啦”!王哲叹息了一声说道。

    彭城卫千户吴能,家庭贫穷,女儿满仓儿虽不乏姿色,但长期无人前来提亲,只得把女儿交付媒婆,物色人家。

    彭城卫为京卫军的一部,但非“亲军”,不隶属都督府,千户尽管是五品官员,但地位仍然卑下。媒婆也并未把这位穷千户放在眼里。她见利忘义,很快便告诉吴家,皇亲周或要了姑娘。实际上是使用欺骗手段,把满仓儿卖给“乐妇”张氏。吴能不久病故。女儿又被张氏卖给乐工焦义,焦义再转手倒卖给同行袁磷,从此被追当上了卖唱的歌妓。

    吴能的妻子聂氏,长久不见女儿回来,产生怀疑。四处打听,终于在歌场中找到满仓儿,要她回家。但满仓儿认为是父母将自己卖为妓,心生怨恨,不认生母。聂氏只得率同儿子,强迫她返回家中。可是,袁磷不愿失去这棵摇钱树,最初向聂氏说好话,表示愿出十两银子赎回满仓儿,被聂氏拒绝了。

    袁磷认为,满仓儿原是自己花钱向焦义买来。尽管姑娘的亡父是个官,但无钱无势,他同样不放在心上。用银子赎回姑娘的要求碰壁后,就无所畏惧地直接向刑部提出控告,希望能够索回满仓儿。

    刑部郎中丁哲传集双方当事人,和员外郎王爵会同审理,弄清了满仓儿被卖的真相。袁磷因强词夺理,被当堂笞责,满仓儿则断归聂氏。

    当时的歌妓,虽说以卖唱为主,但如果被有钱有势的人看中,被迫陪宿,司空见惯。东厂太监杨鹏的侄儿杨彪,就不只一次和满仓儿奸宿。此人不满丁哲,唆使袁磷向东厂上告。还亲自出马找到乐妇张氏,要她一口咬定满仓儿是她妹妹,已经卖给周皇亲。另派校尉杨某,找到满仓儿串通供词,还撺掇她离家出走,到外面躲藏起来。

    案件经杨鹏上奏,发交锦衣卫镇抚司审理。司官追索满仓儿不得,对聂氏施加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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