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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立志传》
弘治皇帝
弘治(明孝宗)
弘治为中国明朝第九个皇帝明孝宗朱佑樘的年号,相对于公元1488年至1505年,前后共十八年。
明孝宗朱佑樘,宪宗第三子,成化六(1470年)七月三日生,十一年(1475年)十一月八日立为皇太子,二十三年(1487年)九月六日即皇帝位,次年改元弘治。弘治十八年(1505年)五月七日逝于乾清宫,享年36岁,谥“达天明道纯诚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十月十九日葬泰陵。
孝宗是明代中叶唯一的较为励精图治的贤君。他即位后,首先裁抑宦官及佞幸之臣,太监梁芳、外戚万喜及其党羽均被治罪。又淘汰传奉官2000余人;罢遣禅师、真人等240余人;佛子、国师等780人,被追回诰敕印仗,遣归本土。并调整内阁班底,罢免了不学无术、依附权要的阁臣万安、尹直等人。
孝宗在位期间,勤于理政,选用贤臣,当时被任用的徐漙、刘建、李东阳、谢迁、王恕、马文升和伦文叙等人,都是正直忠诚的大臣,在弘治一朝发挥了较大作用。孝宗常召阁臣至文华殿,让大家共议大臣的章奏,写出批词后,自己再批改颁发。所以,阁臣李东阳高兴地说:“天顺以来,30余年间,皇帝召见大臣,都只问上一二句话,而现在却是反复询问,讨论详明,真是前所未有啊!”弘治十三年(1500年),大学士刘健上奏说,晚朝散归后,天色已黑,各处送来的文件往往积压内阁,来不及处理,如有四方灾情,各边报警等事务,就有耽搁的可能。于是,孝宗特定除早、晚朝外,每日两次在平台召见有关大臣议事。从此出现了“平台召见”这一新的朝参方式。
孝宗对臣下宽厚平和。早朝的时候,孝宗亲御奉天门,大臣们言事,要从左右廊庑人门内面君而奏。有的大臣因地滑,行走失仪,孝宗从不问罪,奏本中有错字也不纠问,经筵讲官失仪,他还宽慰数词,不使其慌恐。有一年冬天,孝宗夜晚坐在宫内,觉得天气寒冷,就问左右内臣:现在官员有在外办事回家在路途的吗?左右回答说:有。他又说:“如此凛冽且昏黑,倘廉贫之吏,归途无灯火为导,奈何?”遂传下圣旨,命今后遇在京官员夜还,不论职位高低,一律令铺军执灯传送。这些事虽不算大,但作为一个封建皇帝能如此曲体臣下,也确属不易了。
孝宗在生活上也能注意节俭,不近声色。弘治元年(1488年),出使明朝的朝鲜使臣卢思慎,曾对朝鲜的国王说:“先皇帝(宪宗)或于用人,间以私意,今皇帝(孝宗)则铨注登庸一出于正。又性不喜宝玩之物,虽风雪不废朝会,临群臣皆以丧服(居丧期间),惟祀天祭用黄袍,臣等慰宴时不奏乐,不设杂戏,劝花置于床上而不簪。大抵先皇帝弊政一切更张矣。”宪宗生前爱穿用松江府所造大红细布裁制的衣,每年要向那里加派上千匹。而这种织品,用工繁浩,名虽为布,实际却用细绒织成.孝宗当时还是太子,内侍给他送来新裁制的衣服。他说:用这种布缝制的衣服,抵得上几件锦锻衣服。穿它,太浪费了。遂谢而不用。他当了皇帝后,下令停止为皇宫织造此布。
由于孝宗一朝,削弱了太监乱政的现象,采取了一些发展经济、挽救危机的治国措施,缓和了社会矛盾,出现了一个较为稳定的时期,史称其时为“弘治中兴”。
评王世贞《严嵩传》【转】
作者:王建成
明代嘉靖朝首辅严嵩,是一个被骂了几百年的大白脸,妇孺皆知的大奸臣。近年随着解放思想的良好氛围,历史研究的进一步深入,不少学者提出严嵩问题乃是明朝历史上的一大错案,其本来面目并不坏,从政数十年做了不少好事,办了不少实事,应该把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过来。之所以名声不好,完全是其政敌所强加的,冤枉地被打倒了还要再踩上一只脚,成为永世不得翻身的屈死鬼!历史上这样的冤案实在太多了,而严嵩则是其中骂得最响,屈得最甚的一个!
现已查明,致严嵩及其儿子严世蕃于死地的乃是其副手与后任首辅徐阶,而使其声名狼藉的则是另一个政敌王世贞。
明朝的首辅似相而非相,至嘉靖朝则相互倾轧,你下台,我上台,愈演愈烈。次辅徐阶早就觊觎首辅这个位置,终于以种种手腕排挤严嵩出阁下台;一不做,二不休,又以“通倭谋反”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斩杀严世蕃。这样做实在有点过火,当时就有人反对。为障人耳目,不留后患,他想到了“口诛笔伐“,把住舆论关。物色了一个“能以毛锥杀人”的才子王世贞,给他提供方便,‘尽窥金匮石室之藏’,终于写出一本《嘉靖以来首辅传》,其中的《严嵩传》最为详细,长达一万余字,极尽“捕风捉影”,“张冠李戴”之能事,为后人之评价严嵩,定下了基调,提供了范本。
世贞行文,颇善描绘。他首先为严嵩画像,说他“貌赢享鸟衣”、“狷隘睚眦”,具体事例是“奉使至广西,道谒乡人李遂”。查明史确有李遂其人,籍贯为江西丰城,算是严嵩的大同乡,称“乡人”没有错,但这个李遂这时还只有十四岁,根本不可能到广西去做官。而严嵩这时已经三十九岁,早已中举入仕并奉命去广西册封靖江王,不可能去拜访李遂,可见一开笔就有假。不仅把严嵩“布币而再拜曰”那段话搞假了,还把他父亲的身份也搞假了。严嵩的父亲严淮本为一介诸生,从来没有出任做过官。王世贞则说:“父为藩司吏”,生而“奇之”。还把他中举的时间也搞错了,严嵩本来是十九岁就“举于乡”,却写成了“二十二岁举于乡”。开宗明义第一章,就写错了三个地方。
接着写严嵩的升迁,是一部“私之”、“臾之”、“躐得之”的发迹史,当祭酒是“辅臣费宏其乡人私之”;当尚书是“谋于辅臣”、“从臾之”;入内阁是“嵩复私于言,躐得之”。结语是“始谬为恭谨,以迎合上意”。还说他是“以万寿贺表至京师”,否则还会“在南京逾五载不召”。一副奸雄相就这样画出来了。
查严嵩自弘治十八年廷试中二甲第二名入翰林院为庶吉士,至嘉靖四年升国子监祭酒,(由七品升四品)用了二十年时间。比他后入翰林的早就升官了,严嵩循序早就该升,怎么算是“私之”呢?其在南京数年,确有建树,已经任南吏部尚书,有资格“考满”晋京,怎么算是“从臾”呢?嘉靖十五年五月二日,五十七岁的老严嵩奉命赴京,十八日即任命为礼部尚书,是皇上看中了他的政绩和才能,朝中大臣也交相荐举的结果,并不是象王世贞所说的“以万寿贺至京”,意即为向皇帝贺寿拍马屁这才来京的。查嘉靖皇帝的生日是八月十日,严嵩早在五月份就来了。王世贞不是不知道,却故意要这样写,是故意损人。在礼部六年,政绩卓著,接替夏言入阁任次辅,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嘉靖朝的几任阁臣都是礼尚书提上来的,不是什么“躐得之”。王世贞之所以这样落笔,无非是说他的来路不正,是私躐得来的,这就为尔后的“窃权”、“专横”,埋下了伏笔。
入阁拜相,是严嵩一生政治生涯中的重头戏,也是这部传记要写的重点。在王世贞的笔下,这个先任次辅后任首辅的严嵩先是“益骄”,后是“益横”,接着是“益发舒”。严嵩“在直”二十一年,克尽职守,他也承认是“或累月不出”。那末都做了那些事情?则只字不提。群臣交章弹劾,他在传记中则详加引用,可那皇上却“皆勉留之”,也一笔带过。洋洋万余言,看不到严嵩半点政绩,通篇全是“污佞不当”、“中外侧目”、“公论益鄙之”的描述,而所列事实,多为道听途说,主观臆断,经不起检验与推敲。
明朝设御史、给事中等谏官,专司弹劾,大臣遭受弹劾,乃司空见惯之事。王世贞所写的几位首辅——张璁、夏言、翟銮、徐阶,莫不遭受过弹劾,张璁曾遭到百余次的攻击,比严嵩的“被劾”多得多,他所写的《张璁传》没有引用一例。而《严嵩传》则引用达十余例,开传记中引用奏疏弹劾之先河。《明史纪事本末∓#8226;严嵩用事》起而效尤,全文引用杨继盛弹劾严嵩的《请诛贼臣疏》,为严嵩后来之所以定为“奸臣”,留下了一颗重型炮弹。
对于谏官的劾奏应该怎么看?可信不可信?明代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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