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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说完,卫老爷子就冲着王天福,李氏绕了绕手,一副撒手不想再管卫文绣的模样。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本来就是自个闺女惹出来的事情,王家的人找上门来,他是管不了了。
卫文绣听了卫老爷子的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她屁股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不敢乱动,男子孩子又不在身边护住,若是让老王家的人将她带回八里村去,依照李氏那老不死的个性,一准是没她好果子吃,她不要回去。
卫文绣心里急死了,便偷偷拽了拽万氏的手肘子,轻声在她耳边嘀咕一声:“娘,你赶紧劝劝爹。”
万氏自然是知道卫文绣在怕什么。
怕被针线缝了嘴,万氏挑起一双眼皮子,先看了看卫老爷子的脸色,才却生生道:“他爹,你可不能让王家的人将绣带回去,若是绣……”
万氏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卫老爷子一声打断。
他瞪了万氏一眼,道:“绣是王家的媳妇,亲家公,亲家母要将绣带回去,这是理所应当的,你这个老婆娘少再惹是生非。”
说完,卫老爷子一把将万氏从卫文绣身边拽过来,然后拖拉着万氏就朝屋子里去。
“老大,你去找把大锁来,”卫老爷子一边拉拽万氏进屋,一边冲着卫文青大声喊。
“诶,爹,”卫老爷子一声吩咐,卫文青只能应声去找大锁。
万氏撅着屁股,又嚎又哭,就是不肯跟卫老爷子进屋。
只见她跳起脚,嚎哭道:“好啊,卫敬山,你这是打算将老娘锁起来啊,杀千刀的,我替你们老卫家操劳了一辈子,生儿育女,老了老了,你就这样对我,挨雷劈的,你们老卫家的人没良心啊。”
卫老爷子才不管万氏寻死觅活,他死命拽紧万氏的手腕子,强行将万氏拖进屋关着。
小片刻时间,卫文青找来了一把大锁。
卫老爷子当真是说一不二,只见他从卫文青的手上接过大锁,一把锁就将房门给扣死了。
万氏被锁在屋子里,气得鬼火冒。
她又是跳脚,又是砸门,只听房门被她捶得擂鼓响。
“卫敬山,你个砍脑壳死的,杀千刀的,挨雷劈的,赶紧将老娘放出去。”
万氏骂得难听死了,卫老爷子听得眉头一皱,他转目看向卫文青,吩咐道:“你娘啥时候能消停了,啥时候再放他出来。”
面对老爷子的威严,卫文青不敢多说半个字,只能点头答应。
当天,万氏被关起来之后,老王家的人也拉拽着卫文绣离开了老卫家。
纵使卫文绣再不愿意,但是卫老爷子不帮她说话,她也拗不过老王家的人,便只能随老王家的人回了八里村。
一场闹剧便这么翻页了。
这厢,卫长蕖躺在凌璟的马车里呼呼大睡。
快到止水镇的时候,凌璟才放下手中的书卷,转目视线落在卫长蕖的脸上。
他极为认真的盯着卫长蕖的巴掌小脸,瞧着卫长蕖静静的睡颜,他那双古墨般的眼眸渐渐变得柔和,两道温润如玉的视线在卫长蕖的脸上缱倦,从她樱红的唇瓣,到翘挺玲珑的鼻梁,再到微微紧闭着的双眼,最后视线落在卫长蕖紧锁的眉头之上。
卫长蕖静静的躺在车厢里,因为车厢里非常暖和,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呈现出粉扑扑的颜色,在白虎皮的衬托之下,更加显得她的脸蛋儿莹润如水,吹弹可破,漆黑浓密的睫毛,轻轻的搭在脸上,像极了两把墨色羽扇。
凌璟的视线凝结在卫长蕖的眉头,瞧见她眉头紧锁,视乎是做了噩梦。
下一秒,凌璟鬼使神差的将那张挡在中间的矮几移到一边,再挑开自己膝前的银袍,轻手轻脚的往卫长蕖身边靠去。
靠到卫长蕖的身旁,凌璟侧身斜卧在她的身旁,然后用右手支起脑袋,如墨如丝般的发丝轻轻滑下他的肩头,倾洒在莹白如玉的虎皮之上。
他那双古墨般的眸子,依旧极为柔和的盯着卫长蕖那张巴掌小脸,两道视线专注凝结在卫长蕖紧锁的眉头之上。
离止水镇还有少许路程,害怕将卫长蕖吵醒,凌璟轻盈的伸出一根修长如玉的指头,指腹慢慢的靠近卫长蕖紧锁的眉头。
感觉到指腹碰触到卫长蕖的那一瞬间,凌璟心神随之一颤,全身上下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的指腹在卫长蕖紧锁的眉头之上,轻轻的来回摩挲,慢慢将卫长蕖紧锁的眉头给抚平。
卫长蕖额头光滑细嫩,圆润如玉,碰触手感是极好的。
凌璟抚平她眉头上的深锁皱痕之后,一时忘情,竟然忘记立刻将自己的手指收回来。
只见他的指腹轻轻的点在卫长蕖的眉心,挑着一双凤目,神色专注的盯着卫长蕖平静的睡颜,薄唇微微抿着,两边嘴角向上扬起一抹幅度,俊美出尘的容颜之上,展露出一抹温润如玉的浅笑。
赶巧这时候,车轴子好死不活的压过地上的一个碎石头,车轴压过碎石,车身随之颠簸了一下。
凌璟感觉到车厢的颠簸,心里暗暗咒骂一句:该死。
瞧见卫长蕖努动了一下嘴唇,有要苏醒的迹象,他想快速将自己的手指头给收回来。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收手,卫长蕖就抢先一步睁开了双眼。
卫长蕖睁开双眼,第一时间就瞧见了凌璟那张人神共愤的俊颜,而且,而且那张脸还离她这么近。
凌璟瞧见卫长蕖突然睁开双眼,一时之间慌乱了心神,竟然忘了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卫长蕖感觉到额头上有东西,她挑高眼皮子,往额头上瞧,正好就看见了凌璟的手指头搭在自己的眉心之上。
这是要做什么?
卫长蕖愣了一秒钟,下一秒,她突然抬手将凌璟的指头从自己的眉心上扒下来,瞪着凌璟的脸,豪不客气,骂道:“登徒子,死色魔,趁人之危,伪君子。”
凌璟瞬间就被卫长蕖戴上了四顶高帽子。
登徒子,死色魔,趁人之危,伪君子。
凌璟听到这四个词,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他若是想趁人之危,这丫头一早就被他吃得连一匹毛都不剩了。
瞧见卫长蕖那张愤愤的小脸,凌璟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又不知道该怎样向那丫头解释,只能干瞪着双眼,眼巴巴的盯着卫长蕖发火。
只是,两人光顾着发火,根本还未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姿势,着实是有些暧昧。
卫长蕖平躺在车厢里,凌璟仰头侧卧在她的身旁,两人的身子靠得极近,就如同睡在一张床上一般,凌璟鼻间呼出的热气几乎都能喷在了卫长蕖的脸上。
感觉到凌璟灼灼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卫长蕖一眼将他瞪回去。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登徒浪子,色魔,趁人之危,凌璟,我算是看透你了,以后出门别说认识我,从此以后,我也不认识你,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这丫头敢说:从此以后,不认识他。
听到这句话,凌璟气得简直想磨牙,只见他那双古墨般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视线凝结在卫长蕖的脸上,似要发作的模样。
卫长蕖正在气头上,面对凌璟那吃人的眼神,也不管不顾了。
她仰头,瞪大双眼,再次道:“你气什么气,登徒浪子,色魔,趁人之危的是你,吃亏的人可是我,”说完,卫长蕖白了凌璟一眼。
卫长蕖说完,凌璟只觉得心里一阵血气上涌。
吃亏——这丫头竟然说吃亏,他不就伸了个手指头,碰了这丫头一下吗。
凌璟努力才将心情平复下来,然后,一个想法瞬息而过,他突然一改脸色,面容含笑的盯着卫长蕖。
卫长蕖盯着他那张笑脸,只觉得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这黑心肝的笑得如此灿烂,她直觉一定没什么好事情。
凌璟收回自己的指头,再将碰过卫长蕖的那只手移到眼前,细细的瞧看着碰着卫长蕖额头的那根手指头,然后,突然听他开口道:“既然小丫头觉得吃亏了,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之人,不如这样吧,马上挑个吉日,将咱们俩的亲事给办了,我娶了你,你嫁我,这样,你就不觉得吃亏了。”
办亲事——卫长蕖直接被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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