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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阿诺长裙之内的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我去找他放了你!”
阿诺本已经凝固的伤口刚才因为王行的拉扯而再次的流出了血,阿诺从未都没有见到王行脸上的神色这么可怕,微微的一笑,安抚他说:“我没事,等陛下改变主意,我就胜了。”
“秋琳,你总是这么固执,你怎么就会知道陛下一定会改变主意,陛下主意已定或者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岂不是白白的搭上自己的性命?”王行矮身,让阿诺靠在他的身上,或许这样,她感觉稍稍会的轻松了些。
阿诺总觉的王行今天哪里不对,但是又怎么也说不上来。待那坚实的胸被靠上之后,一股久违了的安全感瞬间又回来了,她也不觉得那么冷了,低声说道:“我好喝,你有办法弄到水么?”
王行顺手把桌上摆放的茶壶拿起来,里面还有吴王中午没有喝完的茶水,王行拿到她跟前。双手把被子放到她嘴巴,阿诺二话没说,伸头便一口气喝光,看到王行心疼的样子,想给他一个安慰的笑,自己却怎么也牵动不了脸上的皮肤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便不放你出来,你便乖乖的呆在丽城,也不会今天受这番苦?”王行心疼的为她擦干嘴角的血,心却乱了。
“他放?他王行有什么资格来决定她的去留存放,却又是一时的气话罢了。不过他也知道丽城,刚才喊她秋琳,方才恍然大悟,在建业,人人都知道她叫阿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原来她还可以姓木,叫秋琳。“怪不得你多次出手帮我,原来都是为了祖母。你是我祖母派过来的吧!”阿诺有种看透王行身份的兴奋,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加开了多次心中疑惑的释然。
王行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筒,轻声的问:“难道你不认识这是什么了么?”
阿诺定睛一看,说道:“我祖母家的传家宝,怎么会在你手中,你究竟是谁?”
王行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掖到耳后,“能有食蛊鸟的人,你说我是谁?”
不可能,太不可能了,难道她是范珩,阿诺顿时觉得天昏地转,当初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的那个人,以为此生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的时候,她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那个曾经长得很丑,一身坏毛病的王行,那个曾经和她朝夕相处,患难与共带着她满建业去找好吃的王行,却是那个她逃婚出走的夫君,范家公子—范珩!
“水依他们知道吧!”阿诺问道,千里迢迢,同她演戏的那个表妹,明明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却还不肯把真相告诉她,太过分了,拿她自己当做猴子来耍。
“水依他们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到了建业才知道,你也不怪她,她实在是喜欢大哥,所以连她那养尊处优的生活都不愿意过了。”范珩急忙解释道。
如今的阿诺,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只得低着头,不发一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吴王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王行,眼圈有点发红,低声问道:“这便是你的本来面貌了,若是能够早点看到你,我第一眼想必出你。”
范珩冷冷一笑,“陛下牵绊众多,何必这么在乎一俩个在外面人的死活。”
吴王知道亏欠眼前这个人母子的太多,却也不恼火,缓缓的说:“过去的种种,恐怕红菱都已经知晓了。孤对她怎样,她是最清楚的。”
范珩不想再跟眼前的这个人讨论他现在的话题,眼下,救出阿诺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他忍着性子,低声说道:“陛下,眼前跪在地上的这位,是我娶过门的妻子,求陛下放了她,许我带她走。”
吴王说道:“非是孤不让她走,是她自己想跪在这里替某人恕罪的。”
范珩忍着性子说道:“被陛下这么箍着,即便是神仙,也难逃脱吧!“
吴王抬手启动按钮,又是一阵的钻心疼痛,双腿的桎梏解开,那俩根长钉也瞬间在阿诺身上抽离,痛的她再也支撑不了了,整个人向着范珩的方向,重重的歪了他的身上,再也起不来了。
陛下的条件
双腿之间的冰冰凉凉,疼痛又一次触动了她的神经,本来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双腿,随着意识的清醒,却又如钻心一般的疼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她自己已经半靠在后殿的长榻之上,整个人在王行,不,他现在是范珩的怀中,宫中的御医正在清理她那双已经红肿的双腿,也正是这一阵疼,把她从昏迷之中拉回了现实,她现在要面对的,不只是吴王,还有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她的已婚夫君,范珩。
吴王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们俩个,若有所思。
待御医把药膏擦好,又开了止血止疼的方子,方才向吴王告退。
范珩就这么坐在阿诺身边,如同保护着初生的婴儿,不再允许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吴王问道:“这些年,你和红菱是怎么过来的。”
范珩平静的说道:“就是这样过来的,同宫廷之中的争斗一般,哪一点也不少。”
吴王看着范珩那张脸,这双眼睛像极了红菱,若是他以真面目示人,他应当第一眼便认出来的,这么多年来,那个时时刻刻为他办事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这孩子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来同自己的接触的。
听他的话语,显然是在范家受的委屈也不少,但是这孩子却如同一株高傲的竹子,宁折不弯,这样的品质,这样的心性,不正是吴国的国君之位最好的候选人么?
吴王继续问道:“这些年来,你来来往往建业这么久,为何不打算同父王相认?”
范珩冷冷的说道:“我自打懂事以来,我爹娘便从未刻意跟我隐瞒过我的真实身份,姓范或者姓孟,是我本人的选择,请陛下尊重小民的选择。”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吴王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指着范珩的鼻尖。
范珩哪里是受得住这等威胁的,幼年时的苦难磨练,跟着父亲的走南闯北,他早已经不是那种温室下的花朵。他有他自己的见识和见解,更不想因为他这个身份,而把自己绑在一个身不由己的位置之上。
范珩不语,扬起头,定定的说道:“小民从未想过要在陛下那里得到过什么东西,所以陛下也无需对小民心生愧疚要补偿一些什么东西,小民同小民的母亲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再改变一些什么。”
冰冷的拒绝,客套的语言,却掩饰不了这对母子之前曾经受过的伤害。只是这些过往,除了当事人,别人却又如何去得知呢,阿诺昏昏沉沉,隐隐约约听到王行在跟吴王讨价还价。什么王位啊,身份的。这些别人看的宝贵无比的东西,在王行的眼中,却如同纸屑一般,根本就不屑一顾。
很长时间的沉默,吴王终于缓缓的开口,“她的身世。你可知道?她和子轩的事情,你又可知道?”
范珩轻声说道:“她是什么身份,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她还活着,真真实实的存在。那便最好,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给她一个新的身份,叫她安安稳稳的和我一起过日子,这点相信陛下比我有经验的。她心中有谁,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只要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便不会弃她于不理,请陛下看在小民多年为陛下尽心尽力的份上,成全小民的这份心意。”
范珩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发自肺腑,吴王在这个青年人的身上,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是可惜,他对自己的江山一点兴趣都没有,换做别人抢的东西,对于这孩子来说,却怎么一点诱惑都没有。
吴王的眉毛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有生以来,他还从未为什么事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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