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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也没动,迎合着这一巴掌,嘴角的鲜血流了出来,吴王是武将,这次便又是使出了十成的力气,很快,那白皙的脸上,清楚隆起的掌印让人触目惊心,即便是跟随吴王多年的成越,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混账东西,不要以为孤平日里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心中在想什么,依依跟着你到王府,你可曾做到一个夫君好好保护她的责任,如今出了这等事,你不先到父王这里请罪,叫了成越来是为哪般?”
子轩双手附地,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鲜血,说道:“父王教训的是,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听凭父王发落。”
张太傅也跪在一旁,他女儿为何而死,他心知肚明,如今当着吴王,却不敢直说,又想起张依依平日里最恨的陈阿诺,咬牙说道:“事已至此,陛下再责罚王爷也是于事无补,依依没有这等福气,为王爷生下一男半女,是她福薄,只是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夫定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请陛下为老夫做主。”
吴王看着伏地的子轩,嘴角的鲜血已经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之上,心中不忍,想起他去世的母亲,便更加的揪心,说道:“依依的事情,定不能这么算了,你还不把整个事情向孤说清楚!”
子轩不敢起身,把他这几日在住柳园的事情一一说明,他未曾提及阿诺半个字,只是说自己想结交王行,才去住在那里的,之后张依依去柳园找他,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歹人。
待子轩说完,吴王眯着眼睛看着身后的张太傅,说道:“爱卿请先回府等待消息,此事孤一定要亲自插手,抓到凶手。”
张太傅想说出张依依为了什么离家出走,把阿诺的事情说出来,考虑再三,却又把它深深的咽回到肚子里,一是此事的确不够光明正大,依依理亏在先,二是此事不足以把阿诺也牵连进来,反而得罪了会稽王,他没有了筹码,又如会被排挤出局,想到这里,只有忍气吞声,含恨告辞。
待张太傅走后,吴王看着脚下的儿子,眉头一皱,说道:“好了,现在张太傅已经走了,你坦诚告诉孤,这件事情,与陈阿诺有没有关系。”
子轩一听父王已经怀疑到了阿诺,立刻说道:“父王,儿臣以生命担保,此事与阿诺一点关系都没有,阿诺是什么样的为人,儿臣一清二楚,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吴王紧皱的眉头似乎更加的可怕,目光之中,却充满了杀气:“儿子,成|人帝王者,有时候需要具有牺牲一切的勇气!”
“围魏救赵”
阿诺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躺在了房间里,身边是素锦,正在为她清洗着伤口,酒精和皮肤结束的那一霎那,那深入骨头的疼痛和皮肤之上突然而来的烧痛,使得她突然的清醒过来,王行红着一双眼睛,关切的看着她,胸口的衣服已经被素锦用剪刀剪开,想着自己就这样露出的胸口,脸上神色说不出的尴尬。
王行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说道:“若是疼,你喊出来也可以。”
阿诺强忍着给她一个笑,“我不疼。”她一直是这样,疼装作不疼,不疼是喊疼。
王行也不强迫她,任由她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手,恨不得能够替她难过,替她痛。
素锦手脚麻利,迅速的为阿诺包扎好伤口,又喂她吃了一粒药丸,才匆匆而去,整个房间之内,只留下王行对着她,问道:“你想不想睡一会儿,现在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若是累了,便好好休息吧。”
阿诺说道:“我睡不着,你陪我一会儿吧!”
若是往日,王行估计会受宠若惊,只是今天,阿诺叫他留下来,一定不是因为她需要他,而是有别的事情要他去做。
阿诺勉强的动了动身子,说道:“我有俩件事情要你帮我。”
王行早就知道阿诺会这么说,说道:“第一,我不会因为你去找孟子轩麻烦,但是并不代表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一定会帮你把事情查明白。第二,我也不会因为孟子轩现在的处境,便去同他合作来作为对付张家的筹码,总之,现在我只在乎你的生死,你若是想不通,也不必急着回答我,等你伤势好一些了,我也可以陪着你一起去查。”
王行把阿诺摇说的话堵得死死的。阿诺无奈,闭上眼睛,说道:“我现在困了,想睡一会儿,你可以出去了。”
王行心中本就堵着一口气,现在又从阿诺这里碰了硬,偏偏她现在伤成这样子,他也不能和她计较,替她担心难过,方寸都乱了。她去从未当做一回事。心中想的。还是孟子轩,到底她前生是欠了他多少,要这样拿命去还,若是当初在洛水旁去留下她。若是新婚之时狠心不答应她,之后会不会有这么多的孽缘在里面。
王行走出门口,却又半路折回,他也没那么听话,叫他走他便走,太不拿他当回事了,从来都是他王行说到就必须做到,哪有被一个小女子指挥的团团转,事事都迁就她的结果便是什么事情自己都不掌握主动权。想到此,他便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手中拿起账本,说道:“你困了便睡,我守在这里。待你什么时候醒了,有事再吩咐我。”
阿诺见他真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理他,吃力的转过了身子,闭上眼睛,看也不看他。
会稽王府,子轩一面吩咐人处理王子妃的后事,一面同成越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父王的做法很明显,此事不能就这么结了,一定要找出那个行凶的,而那个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张太傅一个交代,只是父王为何要示意他把这件事推到阿诺身上,他也明知阿诺的为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么他一定是已经知晓了谁是真正的凶手,他在保护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要父王这么费劲心力的去保护,他脑海之中,逐渐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没错,
也是只有那个人,才足以显示出他年幼时候的英明为大,为吴国培养出一位优秀的接班人,接班人定是万一挑一,没有污点的,而杀人却是极大的污点,吴国的储君,勤政爱民,怎么能被扣上杀人的帽子,而且还是一尸两命,手段那么残忍。
成越冷着一张脸,对子轩说道:“王爷,我知道你对那丫头的情意,陛下要这么做,定是有他的道理,希望你明确告诉我,陈阿诺在哪里,还是你请她出来吧!”
子轩挺直的身背,冷峻的面孔,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成越所说的话一样,缓缓的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明辨是非的,今日为何要为难她,她能不恨你么,你去她那里蹭过多少酒,她口中不情愿,可曾有一次叫你空手而归的?”
成越黑着一张脸,说道:“该怎么做,孰轻孰重,属下自由分寸,我只是奉命而为,王爷不说,属下也自然知道,要找她,莫言醉没有,便同王行在一起。凭我一人的本领,去趟柳园,找王行要人是绰绰有余。”
子轩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天,成总管给是三天的时间,我定会说服阿诺去认罪,亲自送到父王那里,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成越起身,“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属下哪有反对之礼,我在家中,坐等三天后王爷给我的结果。”说罢便走出外面,回头说了句:“王爷,围魏救赵的故事可曾听过?”
子轩何其聪明,立刻便已经明白了成越的意思,原本以为成越会拒绝,甚至会马上采取行动,去柳园把阿诺抓回来,交给他父王处置,如今,成越的确给他想了一个好法子,只要他父王有别的事情忙不开,他便不会再去想办法对付阿诺,为张家讨回公道的事情。
可是依依呢,依依就这么白白的死掉了么,还有他的孩子,那个他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孩子,便这么白白的被人残害致死么,依依临死前还要他不要去报复,只希望他能够娶自己心上人,只希望他能幸福,这样好的一个女子,这样深爱他的一个女子,他居然没有发现,她一直就在他身边,可是他却从未多留意过她。想到此,他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心中默念,依依,若是我随便把阿诺交出去顶罪,你是不是会觉得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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