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8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河流、湖泊,甚至是海洋。整个越南,就是一个乘坐在摩托车垫上的国度。

    路上的交警也不多,但是尽管如此,却没见到有多少交通事故。这里的交通忙而不乱,看起来,是有着外来者所不了解的潜在的规律。

    车子到了希尔顿酒店旁的一个酒吧,我抬起手腕看看表,幸好没有迟到:我跟李先生约好,下午一点半酒吧门口等。

    七

    一辆丰田车在路边停下,走下一个穿着男人,穿着白色的polo衫,很休闲的样子。我想,这就是李先生了,果然。

    李先生说的也是普通话,似乎带一点台山那边的口音。他问我要哪一种护照。

    我问,有很多种护照吗?

    李先生递给我一支香烟,道,让你在真正的护照补回来前,冒充几天的,很便宜,80美金。说完他一笑,又继续道,如果你要有海关记录,可以出入境的护照,贵许多,5000美金,而且对不起,bmgnggi,不讲价。

    他掏出一个钢壳打火机,点燃手中的香烟,补充道,或者你可以要一个越南的身份证,加一个越南护照,从此你就成了越南人。同样是5000美金。

    他吐出一口烟雾,又说,看你需要咯。

    八

    两天后,同样的地点,我拿到了一本以假乱真,不,就是真的中国护照。名字叫做胡承业,半年的工作签证,可以续签,其上既有红色的中国边境检查章,又有蓝色的越南海关入境章。

    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与我印象中一年前跟伊莎贝去韩国旅游时,所办的护照,毫无二致。

    交清了余款,李先生一脸自信地跟我说,这本护照走遍世界都不会有问题。又补充道,如果你认识的人有需要,介绍他来我这里办,你可以有5%的辛苦费。

    我想起介绍我来此处的阿龙,或许他根本就是个中国人,只是有着与我一样不可告人的过去,所以逃窜到异国,重新做人。

    我背起背包,拿着这本护照走进了希尔顿酒店;这是我见过的最小的希尔顿,但是比起那些又小又脏,不需要护照就可入住的旅馆,要好上一百倍;我想,或许希尔顿的高床暖枕,能让我忘掉不愉快的过去,睡得踏实些。

    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穿着纯白的奥黛——越南的传统民族服装,有点类似旗袍,开叉高至腰际,但是没有走光之虞,因为其下会穿一条长裤——脸上挂着称职的笑容,帮我办理入住手续,对我手上的护照毫不置疑。

    九

    我这半年来,一路向南,有一个发现:越是靠近赤道的地方,水源越充沛,直接就体现在花洒的喷水量上。入住希尔顿的第一个澡,洗得我畅快无比,就好象重获新生一般。

    洗澡促进了我的食欲,换上干净衣服后,我迫不及待地出了酒店觅食。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卖PHO的食店,其实就是牛肉河粉,味道还不错,接近广东口味,比较清爽。佐餐的有半个泰国柠檬,用法是把柠檬汁挤到汤里,作醒味之用。这一碗PHO价格20,000越南盾,听起来是一个很巨大的数字,其实相当于人民币10元。

    初来乍到的外国人,通常会被动辄几十万的货币,搞昏脑袋。其实,当地人说越南盾的时候,通常都会省略其后的三个零,也就是说,常用单位不是1越南盾,而是1000越南盾。

    比如说,吃完PHO后,我问起街边的一杯滴漏咖啡,摊主阿姨伸出三只手指,那意思不是3越南盾,而是3000越南盾的意思,相当于1.5元人民币。

    而希尔顿对面的酒吧里,一瓶百威是30个手指,这个价格跟国内二线城市的酒吧差不多。我要了半打百威,坐在吧台前独酌。

    十

    舞台上,有个穿着奥黛的姑娘在用越南语唱歌,调子是周传雄的黄昏。

    半打啤酒非常地不耐喝,特别当你在借酒消愁时,于是我又要了半打。途中有个穿着鲜红奥黛的陪酒姑娘,过来与我搭讪,我跟她说,我女朋友在酒店里等着我。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红色的奥黛裙裾翻飞,其下并没有着长裤,而是露出了象牙白的大腿。我不由想起了千里之外,与此女有着同样职业的唐师。

    半年多前,我与唐师在珠海的酒吧内邂逅,第二天她给我讲了个诡异的爱情故事,然后送我一条项链,离别前我们如情侣般吻别;十天前,我杀了她作恶多端的父亲——那个造成她悲剧的根源。

    那么,她应该像爱一个英雄般爱我,还是像恨一个杀父仇人般恨我?

    喝完整整一打百威,我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希尔顿的房间内,倒头便睡。

    半夜却被噩梦惊醒,惊醒时四周一片黑暗与死寂,额头上满是冷汗。

    我走到浴室,开灯,在洗手盆里反复地清洗我的双手,此刻心情无比愤怒,又无比委屈。水龙头喷涌而出的水,把我全身溅湿了,于是我索性脱掉衣服洗澡。

    我诚恳地向地上所有的水致谢,她不能洗去我一生的过错,但至少此刻她温柔地冲刷着我的躯体,让我渐渐平静。

    十一

    二十分钟后我从浴室走出,打开窗户,双手撑着窗台,眺望整个河内的灯火。

    我又想起了唐师与她的父亲,然后,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我想,与唐师同样,我的父亲,也是我这一生悲剧的根源。

    没有尽过照顾我的责任,也就算了。没有用单车接送我上下学,没有把我放在肩头上游街,没有陪我去过动物园,这些都算了。

    在开赴前线之前,贴着我母亲的肚皮,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回来,好好照顾我们母子俩,但最终一去不返,杳无音信,连这件事情,也都算了,我不计较。

    因为,战争就等同于牺牲。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然而,我一辈子无法原谅的是,就因为他的“下落不明”,让我跟母亲与“烈属”这个光荣的称呼无缘;而且由于所谓叛逃的可能性,从懂事开始,我就生活在嘲笑与屈辱中。

    你知道吗,他爸爸是个叛徒。

    这些毫不克制音量的窃窃私语,对于一个无辜的孩子而言,确实是带有持久毁灭性的打击。在这种非议中长大的孩子,无可置疑的,会非常的自卑,并且对整个世界抱有神经质的怀疑与警惕。

    十二

    你知道吗,他爸爸是个叛徒。

    当我小学一年级开学,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茫然与惶恐,甚至双眼含泪。放学后,母亲在校门口接我,我问,我爸爸不是烈士吗?为什么我同学说他是叛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直到走回家里,直到晚饭后,直到那晚睡觉前,直到第二天……直到我长大成|人,母亲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与我同样年龄的孩童的非议,在我长大后,可以理解为不懂事,从而一笑置之;然而,让我在十多年后,都记忆犹新的屈辱场面,则是来自成|人世界的重击:

    在一年级下半学期,清明节的前一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明天到烈士陵园扫墓,你可以不用去了。

    十三

    你、可、以、不、用、去、了。

    我回家后大哭了一场,接下来的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里,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地撕扯着我稚嫩的心脏。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我从未哭泣,既然我是叛徒的儿子,那么我活该这么屈辱的活着,眼泪对我而言纯属多余。

    这种幼年时的创伤,使我成年后有人格分裂的症状。

    白天或者人多时,我会显得颇为乐观幽默,假装坚强,以此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自尊;所以即使在逃亡的路上,我仍然抱着“就当是在旅行”这样的态度,而不是惶惶不可终日地找个深山来藏匿。

    然而到了夜里独自一人时,我的自卑便从心底爬了出来,占据我整个思维。此时我轻易就可以否认整个自己,觉得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我觉得,我父亲把我带到世上,完全是一个恶作剧。

    比如说此刻,我觉得父亲一定是在天堂某处,面带促狭的笑意,俯视他那走投无路,苟活于世的儿子。

    十四

    在这种情况下,半年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