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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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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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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只好暗暗后悔,自己向来无横财运,不应一时贪心,趟这摊浑水。

    到了只剩下最后的20多万时,我萌生了退意,开口向白老弟拿回我的8万余元,这些钱回老家虽不够买大房子,但娶个漂亮老婆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知道,他却不肯退回我的股份,反而自信满满地说,他会赢回来的。我看着他脸上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自信,无计可施,两人闹个不欢而散。

    十

    几天后的傍晚,县城招待所里,又有人牵头赌石,白老弟也参加了。当我关掉作坊,赶到招待所405房间时,赌石已经开始了。

    一开始拿出来的是几块黄沙皮、黑沙皮,白老弟只是站在一旁看,懒懒的没多大兴趣。

    这时,主持人拿出一块麻蜡壳,介绍说,这是出产自小场区,莫罕场口的上等货色,卖家开价25万。

    这时候我看见,黄灿灿的电灯光下,白老弟眼神陡然一亮。

    奇怪的是,这块麻蜡壳,跟白老弟第一次拿给我擦的那块黄沙皮,无论形状、大小,还是表面的蟒、绿块,都非常相似;不同之处只在于表皮,顾名思义,麻蜡壳就是表面坑坑洼洼的石头,好像麻子的脸。

    十一

    主持人开价25万,一开始并无人响应,几分钟后,一个台湾客商解围般道,10万,我拿下。

    西安的跛子这时说,12万,给满了。

    台湾客人斗气说,13万。跛子便不作声了。

    看起来,卖家对这块麻蜡壳也并无多少信心,跟主持人耳语了几句之后,主持人便欲拍板道,13万,成……

    这时,我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里。依我这几年擦石的经验,这块麻蜡壳,要么是无绿,要么也就是几块碎玉,只能打几只戒指,值不了几万块。我太担心白老弟要买了。

    慢!

    我寻声望过去,说话的正是白老弟。他这一声慢,让主持人把喉咙里的“交”字又吞下了肚,同时把我刚安下的心,重新提到了喉咙口。

    白老弟把手上的烟扔到地板上,用鞋揉碎,然后慢悠悠地说,我出20万。

    卖家大喜过望,喊道,成交!

    我心如死灰,但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那就是希望白老弟不要把石头解开,而是转手卖掉,能卖个15万,不,10万也就够了。

    十二

    白老弟一手把一大提包的现金交给卖家,一手接过那块麻蜡壳,这单生意便正式成交了。

    此时卖家也颇想知道,这块石头到底是卖高了还是卖低了,于是不无怂恿地问,白老板,解玉吗?

    解玉,就是把石头剖开,是赌石的最后阶段。如果这块石头留着不解,那还可能卖个10万8万;如果解垮了,也就是解开来后无绿,那么,这块石头就变成一文不值的真正的石头。

    白老弟丝毫不在意我绝望的眼神,依然淡淡地道,解。

    那个台湾客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高声吩咐工人拿出电锯,然后开始解玉。所有人都围上前去,带着各自不同的心情,一睹究竟。

    电锯顺着麻蜡壳的那条蟒,缓缓地割下去。工人一边割,一边洒槟榔水。一种带水气的火石味,弥漫开来。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刚过了3秒,麻蜡壳被从中割开,裂成了两半,将石头里的内容完全展示出来。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静默了两三分钟,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惊呼:

    天哪,满绿!

    十三

    主持人熄掉了电灯,这样能更好地观察这两块上等翡翠。众人摈声静气地看着它们,就像看着刚出生的双胞胎婴儿。

    黑暗中,这两块翡翠,就像燃烧着的两团绿色火焰,又像是两个泸沽湖,发出幽幽的水光,让你的胸膛缓缓浸入了春天的湖泊,惬意,沉醉。

    我挤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心脏却砰砰跳个不停。我兴奋地想,两边各做一个观音,至少能卖60万。60万还只是一个观音的价钱,两边加起来,就是120万。天哪,120万!

    我死死地盯着两块翡翠,生怕一眨眼它们便会像真正的湖水一样,溢出、流走。

    电灯重新打开之后,众人纷纷向白老弟道贺,这些声音中,有真心的,有后悔的,更多则是嫉妒。

    十四

    西安跛子伸出大拇指,红光满面地嚷,白起,战神白起!

    卖家则阴阳怪气地说,白兄弟,好眼力。

    台湾客商当场愿意出100万,买下这两块翡翠,这几乎是半小时前那个价格的10倍。在那个年代,人民币最大的面额,不过是10块的大团结,100张一扎,才是1000块;而100万块就是1000扎,那要装上好多个麻袋。

    白老弟表情仍然是那么淡淡的,看不出他心里有多高兴。他说,这两块石头太漂亮了,我要放被窝里捂一捂,多几天再卖,今晚不说这个。

    他之所以这样说,意思是要等几天后风声传出去了,众多买家闻风而至,那就能卖个更高的价钱。

    然后他又做个端杯饮尽的手势,说,我请大家到楼下吃夜宵,今晚不醉无归!

    十五

    那天晚上喝完酒,我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回作坊,躺到床板上,心里盘算着,那两块翡翠,就算加起来卖个100万好了,那我就能得40万。40万该怎么花呢?回老家,给爸妈建一栋3层楼房,给大哥、二弟各两万,给妹妹一万吧。最重要的,当然是娶个漂亮贤惠的老婆。有了这几十万身家,就是七仙女我也能从天上招下来……

    我朦朦胧胧刚要睡着时,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看一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是夜里3点了。我打开锁头,拆下一爿木门板,半夜敲门人却是白老弟。

    白老弟背着一个旅行袋,脸上还是平时的从容,眼神里却带了几分不安。甫一见面,他便低声说,金大哥,收拾细软,我们快逃吧。

    闻此言,我剩下的一点酒意全部醒了,我不解道,白老弟,这又是为何?

    白老弟闪身进了作坊内,用力握住我右手,道,我来此地不足三个月,突然得到这么大一笔钱,定会让些恶人起了歹意。这里是边陲小镇,天高皇帝远,杀个把人就如同杀小鸡一样随便。况且,钱是赌石赢来的,一天没有倾家荡产把钱输回去,那些人不会放我离开这里的。

    我右手一紧,感到白老弟手上又加了些力度;他急切道,时间无多,来不及细细思量,快收拾细软,跟我走吧!

    十六

    此时,我吃完了面前的砂锅米线,老者则停止了他的讲述,失神地坐着,似乎陷入了回忆的陷阱里。

    我问,老人家,那后来呢?

    老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哂笑一下,说,后来我便收拾好行李,跟白老弟一起逃了。谁知道,我们命运不济,在路上遇见了一伙马帮。这伙马帮有十几个人,为首的头目还有猎枪。他们杀了白老弟,拿走他旅行袋里用报纸包着的两块翡翠,我因跟其中的二头目有点头之交,苦苦哀求,终于保全了一条小命。

    老者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只是走时,马帮大头目警告我,从此不许我回到盈江,否则休怪他们不客气。于是我沦落天涯,擦石的手艺在别处不管用,做了一些其他小生意,现在嘛,看穿了人生不过是一场戏,在莲花精舍里,青灯古佛,做个居士。

    十七

    这老者,故事的前半部分讲得如此详细,却收尾得如此潦草,颇有些含混其辞的样子,我想里面必然有些隐情。保不成是他见财起意,杀了白老弟,抢走两块翡翠,只是后来不知如何,沦落得如此潦倒。一般来说,人到老年就开始迷信鬼神,此时他想起早年造下的孽,怕白老弟的鬼魂回来复仇,于是躲进庙里寻求心灵的宁静。

    老者打断了我的思索,他站起身来,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报纸抱着的事物,有孩童巴掌大小,放在桌子上。

    老者说,物归原主,你前世留下的东西,我代为保管了二十多年,现在就还给今生的你吧。如此,我也算了断了这场心事了。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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