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越南当倒插门女婿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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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各地的旅人,在旅途上遇到一起,所聊的话题当然离不开旅行了。
我出差的地方都是些大城市,北京、上海、广州,千篇一律,乏善可陈,于是我保持沉默,听他们瞎扯。
这种氛围,倒有些像大学宿舍的卧谈会。
新郎说,他早在2001年,突然发神经,孤身一人乘飞机去了拉萨。拉萨其实也没啥好玩,除了布达拉宫、大昭寺,除了满街的喇嘛跟拿着转经筒的老太太,也就是一个广东三线城市的样子。拉萨,有G2000专卖店,有川菜馆,甚至温州城……总之,挺世俗的一个城市,别把它看得太神圣。
新娘补充道,廖廖去拉萨的唯一收获,就是从八廊街上扫货,背回一大包工艺品。
艺术家对新郎的言论表示极大的愤慨,他说,那是因为你们是汉人,跟藏民没有共同的信仰,更无法融入到藏民的生活中去。(倒好像他自己不是汉人一样)他又说,在他工作的珠海电视台,有一位同事,为了到拉萨朝圣,五月份辞去了工作,从四川出发,骑着单车跨越川藏线,进了拉萨。
说完这段话,艺术家脸色严肃地把眼光投射到窗外,仿佛拉萨、布达拉宫、大昭寺,就在铁轨旁那座山包后一样。然后他下定论说,踩单车入藏,可要比你们搭飞机乘火车进去,要牛得多。
我插嘴一句道,其实呢,搭飞机、乘火车不够牛,骑自行车一样不够牛;要是能踩飞机、骑火车去拉萨,那可就牛得没言语啦。
众人大笑。
笑闹了一会之后,艺术家从包里摸出扑克,我们在他的铺上,玩起了斗地主。玩到三点多,大家都支持不住了,于是纷纷睡去。
十
火车到了昆明,第二天我就在大名鼎鼎的圆通寺里找到了老衲。老衲正在院里扫着落叶,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看见我来,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等施主很久了。
我当场下跪,拜老衲为师。接下来,老衲传授给我一部《天龙八卦》,苦心研读之后,我算出了下期福彩特等奖的号码,4、8、15、16、23、33,4,多倍投注,果然中奖,奖金共一亿元。
然后我去投注站领奖,卖彩票的从窗口里递给我一瓶益力多,说,这就是奖品,里面有一亿个益生菌。我正要跟他争辩,此时从二楼跳下两个警察,二话不说就把我拷了起来。
在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我从一枕黄粱中醒来。
昏黄的车灯下,新郎新娘正挤在狭窄的下铺里,相拥而眠。艺术家也在下铺发出轻微的鼾声。火车沿着既定的轨道,不管不顾地继续前进,或许,就跟命运一样。
爬下床铺,从艺术家枕头旁顺了一支骆驼,点燃,然后走到车厢接缝处。烟味很呛。其实我很少吸烟,自己不喜欢,伊莎贝对烟味更是深恶痛绝。不过此时此地,如果指间缺乏了这个火光明灭的道具,或许就难以体现我心间的迷惘。
许多时候,台型不是扮来给别人看的,而是给自己;有时候,你点燃一支不吸的烟,打开一瓶啤酒却只喝寥寥几口,只是为了酝酿情绪,更投入地回忆过去。
十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为什么会做彩票中奖却焉知非祸的梦,这跟我的惨痛经历有直接关系。
我从出生到现在从,一直没什么赌运。比如说,我每星期都会买一两次双色球,一次5注,全部机选,但是连五块钱都没有中过。
有几次,我坐在财务部的办公室,手里拿着彩票,看着电脑里的开奖结果,大声道,唉,只差一个号码。外面的阿姨们以为差一个号码中大奖,其实我是差一个号码就能拿5块钱。
不单止彩票如此,其它跟赌有关的,我都一律点背。比如说,玩卫生麻将我总是赢,但是一开始玩钱,就连牌都清不了。
不过还好,在中国最大的赌场里,我的运气一直不错。
这个赌场就是股市。
十二
我是个遗腹子。七九年我爸开赴南疆去打仗,几个月后我在产房里正式面世时,等在走廊的是我三叔。战争结束了,我爸再没回来,但他却不是烈士;因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牺牲了还是叛逃了,政府的结论是:下落不明,待处理。
这一待处理,便待了二十七年。
我那可怜的老爸,连死都死得比别人倒霉,所以说,我这辈子运气那么差,都是遗传了我爸的。
我三岁时,母亲改嫁了,继父姓李。李叔叔本来要我跟他姓的,但是我三叔强烈反对,并与李叔叔多次洽谈,最终我身份证上还是姓宋。
我妈改嫁后,与我生父那边的亲戚变得非常差。但是因为我仍姓宋,所以大学毕业后,便进了三叔的公司,成了一个不懂财务的财务总监,在这个职位上做了五年。
我三叔性格霸道,很有家长式的威严,但开给我的工资不算低;不过,年轻人用钱缺少计划,寅支卯粮,不免常有些捉襟露肘之感。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有一个空姐女友——这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伊莎贝常笑我,不吃不喝攒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她买个手袋的。
女人的虚荣固然不能算是好品质,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能力支撑心爱女人的虚荣心,也很难说是一个好男人。况且,如果说女人们喜欢名牌是爱慕虚荣的话,难道男人喜欢美女,就不是虚荣心作祟?
在伊莎贝同事们的男友圈中,我是最寒酸的那个,本来就有些攀高枝的意思。如果在交往中再斤斤计较,做不好后勤工作,让伊莎贝在空姐同事们熠熠生辉的名牌中抬不起头的话,不等伊莎贝嫌弃我,我都会鄙视自己了。
总之,节流是不可行的,那么,为了改善经济状况,我只有多动脑筋,努力开源了。
十三
2007年4月5日,星期四,我买入了人生中的第一支股票。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因为当天刚好是清明节。然后,在我初涉股市的那一个月,我颇有些斩获。
我投入的本金为10万元,这本来是三叔给我读研的费用。关于这笔钱,说来话长。
大三的时候我参加了硕士研究生考试,出来的总成绩,比去年的分数线多了19分,而且我的政治、英语单科分数全部过关。由于我报考的又是本校专业,所以大家都认为这个研究生我读定了。
三叔说,我是家族里第一个研究生,光耀门楣,又说,我选的专业很好,然后给了我10万以供读研之用。
不曾料,由于这一年的专业试卷难度太低,考生成绩大幅上涨,分数线也随之水涨船高,比上一年多了足足20分。于是,我以1分之差落榜。
研究生没得读了,三叔并没有要回那10万,表示将这笔经费转拨给我将来娶妻之用。
在2007的4月初入市,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凭着10万元本金所挣的钱,已经够我缴一辆运动版福克斯50%的按揭。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大盘狂飙猛进,让我经常感慨自己本金太少,要不然……
十四
恰逢此时,三叔去了美国,预计要一个多月后才回来。三叔一向行事低调,我们做下属的都不知道他去美国所为何事,据三婶透露是去筹备又一个分公司。
但是,这对我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一个多月,公司账户无人过目;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内,帐目里的钱多了还是少了,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
看着节节攀升的大盘,苦于本金太小的我,自然而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要我拨一笔公款出来,在一个月内赚30%,然后把本金放回公司账户。那么,凭着这30%,我就可以住大房子,开跑车,可以跟伊莎贝去巴厘岛渡假。
不,只要两个星期,只要20%,就够了,下半生,就算打跛双腿也不用愁了。
当然也存在着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亏空巨额公款,换来牢狱之灾。类似的新闻常见于报端,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样消极的念头,在我心中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一夜暴富的吸引力太致命了;这可是普通人做牛做马一辈子,也赚不来的一大笔钱,大得不切实际,大得你光是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
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我想,你也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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