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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毫无疑问会美美地享受一顿虫子宴了。什么蜘蛛啊,臭甲虫啊,蝼蛄等等,凌云会受到史无前例的款待的。哈哈。”陶佩玖越说越开心。
虽说这不会在实质上对凌云有什么伤害,恶心他一下,总行了吧。好期待凌云每天对着花样翻新的各种虫子的表情。而且这还只是入门级的,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看着陶佩玖邪恶的笑容,伊冷安的眉毛忍不住越挑越高,感到阵阵胆寒。女人狠起来真可怕。
伊冷安突然在烈日当空下,打了个寒战,感到一阵寒风凭空刮过:“走吧。我们立刻离开此地,跟我的人手汇合。我可不想被盛怒的凌云追杀。”
“那,绸缎庄还去不去了?”陶佩玖道。
“真是的。火烧眉毛了,谁还有这心情?”伊冷安一边把陶佩玖往外拽,一边道。
我就说嘛,这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反悔了。果然。陶佩玖心里想道。不过,得了辟寒珠,陶佩玖可以暂时忽略这小小的不快。她也想赶紧找个地方琢磨琢磨辟寒珠的效用。
伊冷安还是不忍拂了陶佩玖的意,仍然命车夫拐道,无视陶佩玖的抗议,为她挑了几匹颜色鲜亮,能将陶佩玖苍白的脸显得有生气些的料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荷包
伊冷安也刻意比着陶佩玖的布料颜色,为自己也挑了几匹,命绣娘用陶佩玖的衣料裁剩下的,给他做出各式如意绦来配衣袍,然后量了他和陶佩玖的尺寸,商定三日内赶制出来。
看到陶佩玖很有兴致地摆弄辟寒珠,伊冷安连日紧绷的脸也露出了笑容,永明帝那边的消息也该到了。所以伊冷安倒是对辟寒珠没那么大的期待。
不过,多几重保证总是好的。
伊冷安见陶佩玖的情况还算稳定,就抽身处理一些积压的事情,重点关注安亲王那边的动向。他可不想陶佩玖被安亲王的人伤到,所以故布疑阵,散步一些假消息将安亲王的探子,引向别处。所以这几日他倒是比平时忙碌了很多。
这日傍晚,伊冷安风尘仆仆地穿过小院,打算去看看陶佩玖。
一袭白衣的萧漠尘闲适地在鱼缸前,撒着鱼食。
伊冷安脚步顿了顿,他极其懒怠看到萧漠尘摆出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本就是一个惯耍阴谋诡计、投机取巧的腹黑男,偏偏装什么白衣飘飘。
伊冷安鼻孔朝天,错过几步就打算堂而皇之地无视地走过。
“行动够快啊。”萧漠尘口气随意地说道。
伊冷安脚步不停,根本懒得理他。
“可惜了。听说都中的局势有些变化,那位被某个重色的家伙气着了、大发雷霆。有人趁机进言,情况大大地不妙啊。”萧漠尘咋舌道。
伊冷安回头冷声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的货船再不靠岸,官府怕是要治你故意拖延、囤积居奇的罪。这么倜傥的人,当众挨一顿板子。啧啧……”
“你,呵呵。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萧漠尘道,“你自己的事情一团糟,根本身不由己。为何不放了她,让她开心地度过余生,非要将她卷入纷争。”
伊冷安慢慢转过身子,郑重道:“我的人我会护佑。你,死了心吧。”说完不再停留。
“对了,我们明日启程。到时想必你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们就不面辞了。”伊冷安的声音接着风声传了过来。
萧漠尘捏烂了手里最后的一把鱼食,扔到水里,看着鱼儿争先恐后地涌过来啄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陶佩玖闷在屋里几日,天天试探着各种方式来研究辟寒珠,最终却只是发觉将它随身带着很是舒适,其他的功用倒是没开发出来。
陶佩玖颓然地将珠子仔细地装在荷包里,盯着荷包好一阵长吁短叹。真有入宝山而空回的感觉。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能收到信,算了,先收起来吧。
伊冷安悄然地靠在门柱上,看着陶佩玖对着个荷包嘀嘀咕咕地,心里一阵好笑,所有的烦恼这一刻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他心底有暖流涌动。他这一刻突然有种家的归属感,仿佛倦鸟归林,带着疲惫和喜悦的心情。
“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怎么连声音都没有?”陶佩玖瞥见门边多了个身影,问道。
“我可是敲过门的,谁知道你这么专注地盯着个荷包,完全没听到。我就自己进来了。”伊冷安走了过去,嘴角带着笑,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茶就大口喝了起来。
陶佩玖视而不见,将荷包贴身收好,单肘支在桌上,喃喃道:“你说师傅他会收到信吗?”师傅行踪太飘忽了,虽说有特殊的传信方式,陶佩玖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耐心点儿,说不定此时你师傅正在写回信呢。”伊冷安难得说句安慰人的话。
陶佩玖也知道自己是太心急了些,也就暂时将此事撂过一边不提。
“对了,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伊冷安道。
“这么快?糟啦。我得赶紧跟萧公子道个别。”陶佩玖说着就要起身。
伊冷安忙制止道:“别。我已经跟萧公子打过招呼了。”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一个面生的俏丽小丫鬟,端了个托盘,走了进来,俯身对着伊冷安和陶佩玖行了礼,脆生生开口道:“婢子是来给我家主子萧公子传话的。公子说了:因事发突然,先行一步,未及给两位辞行,改日自罚一杯赔罪。这是荷叶姑姑亲手做的,送于陶娘子。”
说着双手递过托盘,陶佩玖掀开红绸,看到上面躺着一个做工精细水草纹的荷包,很是喜欢,笑着说道:“萧公子严重了。代我谢谢他,也谢谢荷叶姑姑。这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就要伸手取过荷包,谁知手伸到一半,荷包已经被伊冷安一把捞过去。
陶佩玖有些气恼地说道:“给我。这是荷叶姑姑给我做的。”
伊冷安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发现真只是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没有夹带其他的东西,也就放了心,随手扔到桌上。
陶佩玖珍视地拿起荷包,小心抚平整,将自己装珠子的荷包取出来,换成了水草纹的荷包。
伊冷安虽有些不满可也没再说些什么。
青岩城里被派来监视伊冷安的探子都被他支走了,所以他们第二日的行程没有受到任何威胁,一派风平浪静。
行了半日,两人弃了车马改为乘船,一路荡悠悠沿江而上,他们决定过虎跳峡,看云中瀑布。
陶佩玖最想去的地方是山势陡峭,壁立千仞,雄伟奇险的华山。可是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只能是美好的愿望了。
听着船橹吱扭吱扭的响声,陶佩玖心情好到爆棚,看着朵朵白云点缀着蓝蓝的天,两旁山上不时传来鸟鸣猿啼声,随口吟咏:“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伊冷安来到陶佩玖身边接口道。
“好诗!”“好景!”
“真想化身鸟儿,看尽青山美景。”陶佩玖感叹道。
“那我就化成另一只鸟,我们就可以比翼双飞了。”伊冷安上了船之后,心情愉悦了许多,说话更加大胆了。
陶佩玖微垂了眸子,不肯接口。伊冷安有些不安。
第一百三十五章 梳妆
“你听。”陶佩玖抬眸远眺,“是杜鹃的声音。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朝朝布谷鸣,但令春促驾,那为国催耕,红紫花枝尽,青黄麦穗成。他人眼中的啼血杜鹃,在我眼里看到的却是催促耕作,收获的信使。”伊冷安道。
他展开披风,给陶佩玖系上,说道:“这里风大,回船舱吧。”
“让我再待一会儿吧。”陶佩玖道。
“好。”伊冷安揽住陶佩玖的肩头,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上,将她拥进怀里。
陶佩玖顺从地靠了过去:他还是不能接受离别吗?不过,不要紧,时间会冲淡一切。再忠贞的爱情在时间面前都是脆弱不堪的,何况他们?
陶佩玖感到一阵阵困倦袭来,合上了眼脸。伊冷安屏息伫立船舷,唇抿得紧紧,腮边肌肉紧绷,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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