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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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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浮萍 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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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一眼,手指放在嘴边吹响了唿哨,他们的马儿立马奔过来。

    蒙面人本来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是开心,见情况不妙,马上露出凶狠的嘴脸,掏出匕首,向他们两人刺来,眼看马儿近在眼前,蒙面人手起刀落,直接斩断两人手中的马鞭,一个鹞子飞跃,来到凌墨眼前,眼看匕首要架上凌墨的脖子。

    宋琼一咬牙,拽住蒙面人的胳膊恨恨咬了下去。凌墨得救了,飞快蹿上马背,蒙面人愤怒了,他猛然回首,顺势将匕首刺入宋琼,凌墨大惊,策马过来救援。

    宋琼使劲最后的力气,双手抓住匕首,任由手指见骨,鲜血直流,对着凌墨大吼:“快走,跟护卫汇合。”凌墨含泪,策马离去。

    蒙面人急了,好容易盼来凌墨落单的机会,怎能这么样就错过了。

    蒙面人飞起一脚将宋琼远远地踹飞。凌墨看到这一幕,眼眶欲裂,他要找到护卫截杀此人。

    此时远处有烟尘扬起,凌墨的护卫及时赶到,护住了凌墨。

    凌墨不顾阻拦返身,命令护卫无论如何截杀蒙面人,为宋琼报仇。

    当凌墨再次来到宋琼身边时,看着宋琼浑身的鲜血,凌墨眼中都流出血来,他扬天长叹:“为什么?为什么?”

    宋琼看到凌墨安然无恙,满足地笑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很开心。我刚才是骗你的,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愿嫁给别人。这下我不用离你那么远,而且你的心里永远都会给我留下一个位置,我很开心。”就这样宋琼死了,她用自己的命换回了凌墨的命。

    凌墨此后有半年时间,一言不发,表情木木的,无喜无悲。

    名医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摇头说世子惊吓过度,何时能够康复是个未知数。

    江安王的属下都建议王爷另立世子,王爷心疼凌墨,不肯另立世子。

    半年后的一天,有位江湖郎中扬言能治世子之疾,江安王将信将疑地将郎中请入府中,郎中屏退所有人,独自来到世子床前,对世子说道:“世子还记得当初答应过宋琼何事?”

    自从事件发生后,江安王担心世子再受刺激,所以禁止有人在世子面前提起宋琼这个名字。

    凌墨听了宋琼二字,眼珠动了动。

    郎中一看有谱,适时模仿宋琼的声音朗声说道:“我相信以后凭你的才智,早晚有一天你会拥有与你父王、与舒王妃平等说话、争辩的力量。”

    此言一出,犹如一块石子落入了平静湖面,激起一阵阵涟漪,这句话仿佛带魔力似的,在凌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仿佛暮鼓晨钟,震人发聩。凌墨眼中渐渐退却了迷茫,一层层坚毅涌了上来。

    郎中又拿出不知从哪儿弄到的宋琼画像,那眉眼,那笑容,都是那么真切。

    凌墨仿佛看到宋琼从画像中活了过来,从卷轴上走了下来,口中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

    凌墨的泪水模糊了双眼,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郎中赶紧收起画像,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站在床边。

    门外众人蜂拥进来,大家都想弄得第一手资料,看看世子是否有救。

    当然其中有真担心凌墨安危的,自然就有盼望凌墨永远也治不好。

    众人各怀鬼胎,口中高呼“世子”的闯了进来,只看到世子大哭不止,除此之外没什么异样。

    众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世子这是算治好了呢,还是没治好呢。

    江安王这时终于于人影憧憧中挤了进来,他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孩儿如何了?”

    郎中笑眯眯道:“世子已无大碍,调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了。”

    “真的?”江安王激动地老泪纵横。

    有人插嘴道:“那世子为何还是不肯开口说话呢?光哭这能算治好了吗?”

    “对啊”“对啊”大家七嘴八舌起来。

    郎中也不恼,转头看向世子。凌墨这时擦干眼泪,向江安王行礼,沙哑着嗓子说道:“孩儿不孝,让父王忧心了。”

    江安王一听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了,说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治好了就行。”

    江安王转身大声说道:“多谢大夫,不知大夫如何称呼?”

    “江安王不必客气,老夫复姓欧阳。”郎中说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要走?

    “原来是欧阳师傅,失敬失敬。还请欧阳师傅在府中盘桓数日,本王好设宴款待。带欧阳师傅下去休息。”江安王吩咐道。

    欧阳师傅也不客气,跟着小厮自去歇息。

    至此江安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摸样,也不在有人提起另立世子之事。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可是,凌墨却有了本质的变化,他更加隐忍,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他要拥有自己的话语权。在成功婉拒了宁姝青的婚事上,凌墨向众人初步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微风带着习习凉意,钻进衣领,轻抚脸颊,带着几分寂寥和凄美,轻轻悄悄间,渗透人的心扉。

    在今生短暂的缠绵里,把最美的回忆,串成悠扬婉转的旋律,只为祭奠花盛时,最绚丽的相逢。

    杜寒儿和凌墨待在湖边,默默无言,都沉浸在这凄美往事中,有叹息,有痛苦,有挣扎。辽远天空中有歌声传来:

    “数尽白云一片片孤雁唳声断

    牵人魂梦魂牵梦已残

    叫我不想你难呀难

    琴棋引蝴蝶书画唤杜鹃

    唤不回憔悴红颜

    唤不回儿时游伴

    唤不回啊唤不回

    湖水也泪涟涟

    ……”

    凌墨最先打破了沉默,对杜寒儿说道:“宋琼离开后的半年,我满脑满心都是她的模样,睁眼闭眼都能看得她的笑脸。我深深地自责,我后悔自己当年的莽撞举动,正好落入了别人的陷阱中,害了宋琼。她本可以过着快乐富足的生活,可是我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人生轨迹,让她成为了牺牲品,不论是她的匆忙被定亲还是她的远嫁,都是受了我的连累。”

    杜寒儿接口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自责,我想能遇到你,宋琼是很开心的。能得你这么多年的怀念,宋琼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凌墨说道:“可是我要的只是她活着,哪怕她要远嫁,今生再无相见之日,可是只要我知道她还好好活着,我心里就会好受些。当我仰望星空的时候,我知道她跟我同处一片星空之下,这样不是更好吗?”

    杜寒儿叹息,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逝去的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凌墨说道:“有人努力想活着,上苍却偏要剥夺她的生命;而有人明明可以好好活着,却偏偏要寻死。以后不要再办傻事了。只要活着才会有希望。”凌墨说完转身离去了。

    看着凌墨落寞的背影,杜寒儿微微有些心疼。

    一晃眼半月过去了,杜寒儿和杜老伯商量,杜凌云的婚事已经结束了,他们也该收拾行李返乡了。

    杜凌云对此事的态度不明。

    一方面他想让杜寒儿留在身边,日日得见,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世子是个不确定因素,如果杜寒儿继续留在此处,无疑增加了世子与杜寒儿见面的机会,也增加了他们之间擦出火花的几率。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再说,宁将军一直对他还是有所怀疑跟保留的,别看宁将军此时已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了杜凌云,可是杜凌云如果拿不回家产,夺不回封号,宁将军随时都能将他一脚踢回乌索尔山。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还没有很多人探清楚杜凌云的底细和底气,这个时候宁将军也是在赌,在别人都没有意识到杜凌云的显赫身世时,先一步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效果好来得。

    关于政治方面的赌博,要么一朝平步青云,要么就是彻底被边缘化。

    在政局方面浮沉多年的宁将军,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看似败笔之处却往往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决定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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