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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这几日御医们比所有人都紧张伊冷安的病情,这也关乎他们的身家性命啊,人人都见御医拿着朝廷俸禄,却不知他们要照顾的贵人们最是娇贵,少有不适,他们这些御医们就首当其冲承受怒火,稍不留神小命不保。所以御医也是个高风险行当,入行需谨慎。
听到郑大夫证实伊冷安情况在好转,清醒指日可待,满屋子御医们都开始擦汗,互相抱拳恭贺,就差跪下谢天了。
陶佩玖每日仍会在伊冷安的药碗里滴入她的几滴血,直到他体内的毒彻底清除。
陶佩玖有时候将脸埋入他的手掌中,感受他的手掌传来的粗糙感,心中踏实又安心。
陶佩玖有些贪恋这种感觉,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在陶佩玖处手可及之处,安静乖巧的像个孩子,脸上没有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嘴上也不会说着冷冰冰地刺挠话儿。他也没有和芸妃在陶佩玖面前腻歪,也没有把陶佩玖当成大餐后的萝卜青菜来调笑。
陶佩玖想这一刻陶佩玖真的很开心,陶佩玖大胆地伸出手指细细描摹他冷峻的脸,他好看的眉毛,他挺拔的鼻子,他硬线条的嘴唇。
嗯,这嘴唇是那么的凉薄,时常蹦出一些冰渣儿般的话。
陶佩玖边想着,边无意识地把他的唇勾勒了一遍又一遍,突然陶佩玖鬼使神差地探身吻上这凉薄的唇。
嗯,凉凉地,不太柔软。
陶佩玖又用手指拨弄了两下他的唇,趴在他身上低笑了起来,心想:伊冷安啊,伊冷安,你也有被戏弄的一天啊。
然后陶佩玖变本加厉地,拽住他的耳朵往两边扯了扯,捏住他的鼻子摇了摇,扒拉他的眼皮看了看,把他腮帮子的肉往上提了提。
之后陶佩玖心满意足地拍拍手,施舍了他一个笑脸。
结果很快陶佩玖的笑僵在了脸上。
伊冷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双眼冒刀子般盯着陶佩玖,然后咬牙道:“好玩吗?”
“啊呀”陶佩玖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滚下来,撞翻了锦杌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在门口跟郑大夫撞了个满怀,陶佩玖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光拿手向屋里指。
郑大夫吓得哆哆嗦嗦地往床边摸过去。
陶佩玖趁机落荒而逃。
陶佩玖跑回屋子,盖上被子瑟瑟发抖,这跟背后议人是非被人当场撞破的感觉差不多。
陶佩玖想死定了,就那个冷冰山还不知要怎么折辱呢。
陶佩玖心里又暗骂郑大夫不厚道,不是还有好几日才会醒转吗?怎么今天就醒了。
这什么首席御医,天下第一,根本名实不符嘛。
陶佩玖嘀咕半天才想起来,睡了那么多天,他刚刚清醒,说不定根本没看清当时屋里是谁,再加上陶佩玖跑得快,他未必就认出来了。
他要兴师问罪,陶佩玖就死不承认就是了。他能奈陶佩玖何?这般想着心情好多了。
“王妃,王爷醒了。白管家派人进宫送信了。芸妃也赶去探望了,王妃你不过去吗?”春竹在耳边喋喋不休地道。
“不去。”陶佩玖果断道,又怕春竹看出异样,又补充道,“既然王爷已经醒了,御医们也确认王爷只是体虚需要静养,并无大碍,我们还是让王爷静养,不要打扰的好。”
春竹一想也对,就不再劝陶佩玖了。
第七十六章 离府
很快,大臣们都得到了伊冷安醒过来的消息,纷纷到府恭贺。
这些锦上添花的事,陶佩玖才懒得理会,要么由白管家打发了,要么由芸妃出面。
芸妃人美又会说话,又是伊冷安最宠爱的妃子,来道贺的大臣,虽未见到伊冷安的面,由芸妃出面接待,感觉也是很有面子的。
这边大臣们赚了面子满意而归,那边皇上派王公公亲来探望,带来了极品的人参,鹿茸的,圣眷正隆。
以前遣散的仆人们,很多又回到了王府,王府随着伊冷安的苏醒,重新焕发了活力。
伊冷安醒后,日日由芸妃陪伴,陶佩玖心里有鬼,并未过去探望,只由春竹每日打探消息汇报。
伊冷安暂时事忙,想来还没空过来找陶佩玖麻烦。
正好春竹出嫁在际,陶佩玖重新得以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日日惶恐紧张了。
“王妃,这……”春竹惊讶地看着手中的房契,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春竹明日就要出嫁了,特意过来磕个头,谢过陶佩玖的关心和提携。
陶佩玖遣了屋里人,独留春竹在屋里说话。
趁着屋里没有外人,陶佩玖将一份房契交到了春竹手中。那是城东的一处三进宅院,环境地段都没得说。
陶佩玖看着跪在面前的春竹,脸上犹带着准嫁娘的喜悦跟羞涩。
陶佩玖眼前闪过有春竹陪伴的一幕幕,她笑了笑,心中有几分不舍,但是能看到春竹有个好归宿,她也打心底里欣慰。她能做的不多,只能为春竹置些傍身之物。
“你且起来。你明日大婚,我也不便亲去,先向你道个喜。”陶佩玖伸手虚扶一下,不觉红了眼圈,说道。
“王妃,春竹感念王妃仁厚,从未打骂。时常提点教导。感谢都来不及,怎么敢收如此重礼?”春竹跪着不肯起来,含泪说道。
“瞧瞧,这还没嫁,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的话连听都不肯听。”陶佩玖以帕试了试眼角说道。
春竹一惊,惶恐不已,忙说道:“王妃取笑了。春竹不敢。”说着话,就站起身来,不敢再跪着了。
陶佩玖说道:“这才对嘛。”说着环视了一下屋内,嘲笑地摇摇头说道:“我本想为你多置办些嫁妆,也好让你风光出嫁。只是这屋内陈设虽多,但都是上了账册的,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有意看顾你,却不想让这些东西为你招祸。”
说完,甩甩头,继续道:“不过这房契,你放心收着,那是我为金凤楼做了套首饰所得,并非动用王府的账面,任何人也说不出个不字。”
春竹含泪点头,将房契小心折好,收了起来。她明白,若不是为了她,王妃何至于做这低贱的工匠的活儿。
当然陶佩玖并没有觉得工匠有何低贱的,更不觉得凭自己的双手挣钱有何可耻的。
“另外,这有几百两银子,你拿去置些田产,你二人也好有个依仗。”陶佩玖从一旁的小匣子里,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春竹手中说道。
“王妃……”眼见得春竹又要跪下,陶佩玖不悦地皱起眉头。
春竹见状,只好眼圈红红地收下,哽咽说道:“王妃,求你留我在府上吧。奴婢自知蠢钝,做不得管家娘子,但求时常看见王妃,就是留着府中做个洒扫的,奴婢也甘愿。”
陶佩玖知会白管家,将春竹的卖身契给了春竹,并去官府消了档,春竹摆脱了奴籍,已是自由身。
按春竹的情况,嫁人之后,留在府中做个管家娘子绰绰有余,只是陶佩玖不打算在府中久留。
此时陶佩玖在府中,还好说,若是一旦她离府,春竹处境就尴尬了。
春竹的相公在外院,芸妃的手暂时伸不了那么长,再者之前陶佩玖为他们求得伊冷安的一幅字,她叮嘱春竹要挂在客厅显眼的位置上,这样明面上是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只是春竹在内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为春竹的性命着想,陶佩玖不得不为之计谋远。可是这些却不便跟春竹直说。
陶佩玖低头沉吟一下,说道:“春竹你心思聪慧,做管家娘子自然难不倒你了。只是我另有考虑。你也见了前段时间,王府遭逢大难,门可罗雀,恨不得人人踩两脚。朝堂之事,虽说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不懂其中的曲折,但是想来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就可能满府抄斩。虽说此次化险为夷,但是谁又敢保证好运气跟随一辈子。所以我此次不肯留你在府中,也是存了私心,为自己留了后路。一旦再有这样类似的情况……”
陶佩玖见春竹惊惧地浑身战抖,换了口气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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