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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不意陶佩玖突然如此作为,一时竟有些慌了手脚,猛然推开陶佩玖,心想:调戏不成反被调戏,这笑话闹大了。
陶佩玖看着伊冷安仓皇地夺门而出,畅快地笑了起来。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不要欺人太甚。
不过,这次胜在出其不意。一旦伊冷安有了心理准备,顺势而为,那么落荒而逃的就该换成陶佩玖了。
陶佩玖摇摇头,有些后怕地想着,这次有些冒险了。
春竹见伊冷安走后,悄悄告诉陶佩玖:“刚才芸妃身边一个小丫鬟来传话,说是芸妃连着翠桃,在王爷耳边下了火,让王妃提防些。没想到还是说得晚了。”
陶佩玖摇头说道:“难为那小丫头上心了。悄悄赏她几贯花粉钱罢。”春竹答应着,先服侍陶佩玖睡下。
这日陶佩玖正倚着门框,看小丫头们摆弄花草。
侍画急慌慌地跑进院子,拉着陶佩玖的衣襟跪了下来,哭着说道:“洛王妃,求你劝劝大公主吧。大公主几日都没好好用膳了。”
陶佩玖看向站在旁边的春竹,春竹摇头表示不知何事?
陶佩玖说道:“侍画,你先起来,好好回话。”
春竹也帮着扶起侍画。早有小丫头端来热茶,侍画端起茶碗,一口喝干,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本不该来叨扰洛王妃,可是我见大公主唯有对洛王妃的话还能听进几分,所以也顾不得其他,就来了。”
陶佩玖说道:“这是哪里话,大公主不把我当外人,我时常也只恨自己粗笨,不能为大公主分忧。侍画你今日找我,可见是信得过我。既如此,你且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慢慢道来。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们一起想办法。”
侍画说道:“那日倚翠楼回府后,大驸马倒也着实赔礼告罪,温言软语的哄着大公主回心转意。我们也都松了口气。不成想近日倚翠楼的秀秀私会大驸马,说是大公主要逼她马上离开,否则要对她不利。只为这事,大驸马跟大公主大吵了一架。此事并非大公主所为,大公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自然不与大驸马干休。侍画也不知事情怎么会闹得这般僵。大驸马赌气不肯回府,还扬言要与大公主和离。”
“哦?竟到了这一步?那大公主是何想法?”陶佩玖也吃惊不小问道。
侍画说道:“大公主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得厉害,心里何尝舍得大驸马?一日夫妻百日恩,锅碗瓢盆还难免个磕磕碰碰的,何况是夫妻。大公主跟大驸马虽时有争吵,大驸马向来是服软赔礼了事,从未这般言辞激烈、意态决绝。大公主一时气堵,连日哭闹不止。”
陶佩玖想了想说道:“侍画,我且问你,你要实话实说,否则我也不知如何帮才好?”
侍画说道:“王妃请讲,侍画绝不隐瞒半分。”
陶佩玖说道:“那好,我想知道大公主是否真得要挟过秀秀?”
侍画说道:“那日大公主震怒中曾扬言烧了倚翠楼,告诉老鸨不想再见到秀秀。除此之外,大公主并未做过其他的事情。为此大公主还担心是下人看不过眼,办得事情,命我私下悄悄问了,府中并无一人做这样的事。”
陶佩玖闻言,说道:“既是如此,事情尚有转机。况律法有云:先贫贱后富贵者,不予与和离。大驸马娶妻时贫贱,娶妻后富贵,官府自然不会准予和离;而大驸马亦不是这种违背礼法之人。你且先劝大公主放宽心。”
陶佩玖又低头想了想,片刻她将侍画跟春竹二人叫到眼前如此这般吩咐了起来。侍画与春竹二人纷纷点头。
陶佩玖换了身衣裳,随侍画去了大公主府,见到大公主正在“砰砰”地打砸,丫鬟们都躲在一边,不敢近前。
陶佩玖待在外面,等着里面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之后,示意侍画前去通报。侍画会意。陶佩玖好言劝解了一番。
这日从春竹和侍画处都传来了秀秀行踪诡异的消息,大公主依陶佩玖之计,将大驸马也约至江边的楼船上。
秀秀正在船舱内,焦灼不安地走来走去。
“吱呀”舱门被推开,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人走了进来。
秀秀见了,赶紧迎了上去,说道:“怎么办?大驸马要跟大公主和离。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你快说说怎么办呢?”
络腮胡子说道:“急什么急?他愿和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最近手头有点儿紧,上次跟你说的三百两银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哼!你就知道银子。没有!我挣的钱都给你了,你还有脸跟我要钱?三百两?我上哪儿弄去?”秀秀气愤地说道。
第二十九章 发作
络腮胡子将秀秀一把推到一边,冷笑道:“怎么?勾搭上了驸马爷,底气足了,敢跟我使性子了?实话告诉你,就你挣那点儿钱够干什么的?我劝你趁着驸马爷还没过新鲜劲儿,你赶紧跟他要银子。他现在为了你都能跟公主闹和离了,你跟他要点儿钱花花算什么?”
秀秀恶狠狠地说道:“上次你喝醉了,将我打了一顿就嚷嚷着离开了,多亏大驸马刚巧来了,帮我敷药包扎。而你呢?就知道喝酒、赌钱。”说着秀秀哭了起来。
“哼!喝酒、赌钱怎么了?你不是有驸马爷嘘寒问暖的吗?他没问你怎么受得伤?”络腮胡子坐在桌旁喝着酒,懒懒地问道。
“怎么没问?我只得随口编了个谎,说是不知什么人来打砸一阵,要挟我马上离开,否则对我不利。谁知听了这话,大驸马竟一口咬定是大公主派人干的,竟回去跟大公主闹和离了。”秀秀也坐在了小桌子的一边,为自己斟满了酒。
“哦?没想到你挺厉害的,连驸马爷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那你更应该趁机捞一笔啊。这样,干脆跟他要一千两银子。那这样咱们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络腮胡子满眼放光地说道。
“这辈子跟了你,我算是倒大霉了。”秀秀翘着兰花指,将酒一饮而尽说道。
“哼哼,你本来就是我家买的童养媳,没有我家给你口饭吃,你能活到现在?再说你不是也挺喜欢装娇羞勾搭小白脸的吗?咱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为你挥金如土,倾家荡产的小白脸也不少吧。你不是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吗?”络腮胡子说道。
“唉,这大驸马与那些人都不一样,他始终是以礼相待,只听曲子,说是爱惜我的才华,同情我的遭遇,就那些我胡乱编的故事,他都信以为真,几次说是要给我赎身。我真的有些不忍心……”秀秀连喝了几杯酒,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手中的酒杯。
“你该不会是惦记着大驸马离了公主,跟你双宿双栖吧?”络腮胡子阴森森地说道。
“你……”
“砰”舱门被推开了,大驸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秀秀和络腮胡子都是一惊,站起身来。
秀秀试图辩解,脸上变幻了多种表情,刚要开口。
大驸马自嘲地笑笑,说道:“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这是三百两银子。本来想办完事,顺路给你送过去。既然你在这里,就直接给你了。就当是给你们的本钱,做个小本生意吧。”
大驸马从怀中,掏出银子扔到桌上,决然而去。
这一切,躲在一旁的大公主和陶佩玖都看在眼里。
大公主见大驸马离开,立马起身要追过去。
陶佩玖拉住她说道:“大驸马这时或许更想静一静。”
大公主低头想了想,虽然有些担心,还是点点头。
大公主拉着陶佩玖的手说道:“这次多亏了你。”
陶佩玖笑道:“大公主不要怪我多事才好。我也是碰巧见过秀秀与那男子举止有异,才想出如此的破解之法。也怪我当时不够警醒,未能早些提醒大驸马和大公主,才致使大驸马受了蒙蔽。”
“你如此自谦,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公主说道。
“大公主若不嫌我多嘴,我倒是有句话要说。”陶佩玖说道。
“但说无妨。”大公主说道。
“其实听来大驸马本性敦厚,大公主若是能对大驸马多些信任,也多些温柔体贴,何愁没有琴瑟相合的日子?大公主切莫多心,我想世上尚有许多貌合神离的夫妻,难得大公主和大驸马相知多年,脾气秉性都已了解。这次大驸马虽然行事鲁莽冲动了些,何尝不是平日里大公主言行相逼,两下里起了猜疑,这才叫外人有了可乘之机。”陶佩玖说道。
大公主点头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我也想明白了许多。平日里是我太过跋扈,损了他的面子,今后我自会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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