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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柳然出声说:“该不是巫王怕了我的交换?”
无雪听到,大叫:“大胆!”
柳然直接打断她的话语,她不用想也知道是一些与她有关的负面言辞。
她只是在笑:“我记得那时我可是没有问巫王的要求,直接答应了。看来,是我找错人了。”
说着,柳然站起,打算离开。
她在赌,赌一个国家主位的骄傲。若你不答应,那你堂堂天女比不上我燕国圣女;若你答应,那你必然要帮我寻找解药。
柳然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她不是在用激将法,要知道身在那个位置,最忌讳的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惹怒。
她在赌,赌她的骄傲。
她柳然不怕她不答应,只怕她答应了却无能为力。
柳然向前走了一步、两步,在她走第三步的时候,巫王叫住了她:“圣女,慢着。”
柳然转身,看她,只听到她说:“抱歉,无雪刚从外面回来,还没适应过来,险些失了分寸,还望圣女海涵。”
柳然摆手:“无碍。我也常常如此,一不小心,总会顾虑不到,失了分寸。”
巫王笑道:“那圣女想知道什么消息?”
柳然说:“我的消息说容易得到也容易得到,说难得到也难得到。容易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难得到的怕是要仰仗巫王了。”
“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我想知道毒气乌烟的解药是什么?”
“乌烟的解药?”无雪皱眉,她不解地看着柳然。
柳然坐下,品茶。
巫王轻抿茶水,过了许久,她说:“无解。”
柳然轻笑:“巫王说笑了。我可是知道它可解,不知巫王可有听说过?”
巫王看向柳然:“不曾。想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柳然见状,没有焦急,也没有悲伤,她浅笑着,仿佛不急着找寻这解药。
她轻品一口茶,叹:“好茶!”
巫王说:“难得你喜欢,这茶苦涩难耐,很少会有人喜欢。”
“既然无人喜欢,我桌上放着这茶,巫王就不怕我说你有意刁难?”
巫王笑:“可你喜欢。”
柳然点头:“也是。此茶初尝苦涩,细品却回味无穷。不知道巫王能否赐予我些?”
巫王点头。
柳然答谢,只见她起身说:“巫王,我这次来,也没带什么特别的礼物,不过随身的丹药道是不少。这些日子,总是失眠。前几日,我食了一枚美颜丹,面容红润了不少,送与巫王,还望巫王不要嫌弃。”
巫王笑了笑:“圣女有心了。”
花田
走出巫国,柳然算来也有收获,可她并没有直接飞向海边,而是飞向麝山。
麝山,一别不过数月。
如今向上望,却发觉往事似烟,不知孰真孰假。
山顶云雾缭绕,似梦似幻。
有几棵树悄悄挂上了黄叶,初秋,天气有些冷。
柳然看着这儿,虽然在这儿待了半年,可她从未完全了解这座山。
这座山突兀地出现在她生命中,契机竟是偶然与尘师傅相遇。
柳然轻叹,心情有些复杂。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她缓慢进入这座山。
沿着熟悉的山路,柳然一边回忆,一边怀念,一边向前。
拂过一树一叶,发现它们是那么的熟悉,可又是那么地陌生。
柳然思绪混杂,深吸一下山中清新的空气,她下定决心向木屋走去。
她知道远在京都的颜师傅正在受苦。
也许他正倚在床上数着未来的日子或者倚在门前望着落叶。
那样萧索的背影,她不想看到;那种咳血的声音,她不想听到;那般的流泪,她不想参与。
她想要的不过是他的健康。
对的,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他的健康。
其它的,如今她不敢奢求。
柳然稳稳落在门前,她不想如此突然地出现,那让她显得没有礼貌。她有这种觉悟。
在门外敲了三声门,柳然静静等待有人来。
柳然心中期待有人来,可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退缩,希望里面没有人。
她遥遥头,不可以这样想。
她试图甩掉这种想法,拼命地摇头。她想即使现在的凤仙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可她相信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柳然通过自己的暗示,消掉了那种可怕的念想。
她在外等了许久,没有人开门。
柳然苦恼要不要直接进去,她又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人应。
柳然继续自己的态度,她要风度,她猜测里面的人没有听到她的敲门声,是她敲门的声音太小了。
她吐了口气,鼓足力气,再次大声敲门。
这次她确定里面的人真的能听到敲门声,因为她几乎能看到门上乱飞的木屑。
她捂住嘴,避免呛到。
等了约一刻钟,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过来。
柳然驻足了一会儿,她知道她不能这样犹豫不决了,不管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她都要确认下,亲眼目睹,她才能放心离开。既然来了,怎么都应该进。进,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如今虽然事情危急,可越是如此,越要让心镇定下来,只有心镇定下来,你才能不会乱了自己的阵脚。
她慢慢地沉下心来,眼睛闭起。
约半刻钟,她睁
开双眸,眸中透着坚定。
她坚信自己可以做到,可以找到。
人最可笑的事情不是没有能力去解决危机,而是危机来临前你已经把你自己吓跑了。
柳然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有上锁,只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入眼的是大片的花田。
柳然知道凤仙喜欢摆弄花草,而如今看到院中大片的花朵艳丽地开着,柳然有些震惊。
这真的是以前的地方吗?
破门而入
柳然一步步地走进,清晰地看到院中竟然全是凤仙花。
凤仙花娇艳地开着,或粉或白或红。轻碰一下种子,只听啪的一下,壳炸开,种子向四面八方流窜。
柳然顺着其中一粒种子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儿落了许多花瓣。
这花想来也开了很久了。
柳然突然心生感慨。
花瓣无人扫去,是留着观赏还是早已经不再欣赏?
她轻笑,他果然喜欢凤仙花,怪不得名字都取为凤仙。
柳然轻轻踮起双脚,从花丛中飞去。
凤仙花瓣落在她裙摆上,顽固地不肯离开。
柳然轻轻落在凤仙房门前,她没有忘记她此行的目的。
抬眸望去,门上着锁。
一把生锈的铁锁紧紧挂在门上,锁上还刻有她的名字。
柳然失神,这是多久的事情,仿佛还在昨天,可又有些朦胧。
柳然伸手轻抚过去,凸凹的刻印很亲切。
这是她亲手刻上去的,当时的她想看看这把锁的质地到底如何,就随手拿起自己袖中的莲花锏刻画起来。刚开始她没意识到什么,等反映过来,自己的名字已经刻上去了。她稍稍有些尴尬,这并不是自己的锁,怎么可以随便刻画。
她打算悄悄把它换去,谁知正好被凤仙看到。
那时她脸皮薄,瞬间脸就涨红了,这种种都表明她很可疑,而凤仙像没事人似的,拿起她手中的锁,又挂了回去。
柳然正要舒口气,只听到他说:“想要锁?也没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柳然的那口气就那么生生憋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她柳眉皱了下,指了指凤仙,不知该如何说起,最后她扭了扭头,作罢。
柳然微微一笑,回过神来。
她轻轻放下锁,走到院中一棵老树下。
老树应该在这儿几十年了,需要两个成|人的拥抱才能完全抱住它。树皮干裂,每一个纹路都十分清晰。树上枝干繁茂,叶子或绿或黄地挂在上面,微风轻抚,发出沙沙声。
树下有一个石桌和几张木椅。椅子脏兮兮的,有的还泥泞地倒在地上。
柳然一一扶起,轻轻擦了一下。
过了会儿,她坐在一把椅子上,裙摆着地。地上散落着落叶。
柳然抬头向头顶望去。
她记得凤仙喜欢把钥匙挂在树枝上。
锁上门而又把喜欢钥匙挂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的人委实少见,而凤仙恰恰就是这怪癖中的一人。
柳然一一瞟过树枝,一遍看去,没有发现,她又看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
她想时间过了那么久,那钥匙怕是被风刮在地上了。
柳然低头寻找,地上有落叶也有凤仙花。
大片的落叶和凤仙花覆盖着,找起钥匙来,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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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柳然皱了皱眉头,开始找起。
那把钥匙吹向了那里,柳然四处找不到。
她冷静一下,开始把范围扩展到整个院子。
窗上、屋顶、栅栏上、墙上、盆里……
遍寻无获,柳然颓然地站在树上,眼神冷清。
她轻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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