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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气息越发让人精神气爽。
凤仙紧跟着慕容彦页回到了客栈,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相隔不远,各自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口吐鲜血
柳然在房内休憩。她再三检查门锁,等确定它真的牢固。她暗自想,今夜定会好眠,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
昨日没怎么睡好,说什么柳然都要补个好觉。
她点起刚才的清心香,顿时睡意袭来,不知觉中睡着了。
半个钟头后,柳然神清气爽地醒来,暗叹这香果真是好香,改天再跟凤仙要些。
她起身,想起最近都没锻炼圣女心法,不知有没有生疏?
她盘腿坐在床上,想到自己好久未练圣女心法,等到颜师傅来问,肯定会狠狠说自己。虽然说颜师傅从未严厉过,但一旦没有练圣女心法,他的脸色就没来由地阴沉。
柳然想起他严肃的脸色,就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揉了揉胳膊,舒缓下心情,就开始练起,慢慢地她沉下心,抬起双手放在双膝上,开始念起心法并随之练习。
只是不知为何,柳然如今练起却有些吃力。
柳然纳闷,突然心口一痛,她用手捂住心口,鲜血从口喷出。
柳然有些吓到,她这是怎么了?正要站起,却发现腿上使不出力。
慢慢地柳然开始意识模糊。
她用力甩了甩头,只感觉更晕。最后她有些支撑不住,倒在床上。闭眼时,她听到有人正在开门。
她闭上双眼,想她这是晕倒了。
柳然躺在床上,眉头紧皱。渐渐地,她眉心中的莲花渐渐暗了下来,没了以前的光彩,像枯萎了般。
柳然晚上醒来,看到床边坐着的二位,她眼中带笑。
轻轻起身,为他们披上被子。
只是再轻巧的动作,也惊醒了二位。
凤仙和慕容彦页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向她眉心。
柳然摸摸自己额头,她笑:“我额头上有脏东西。”
二人摇头。
柳然:“那你们看我做什么?”
二人慌忙低头。
“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柳然才想到她练习心法时口吐鲜血,想来是最近累了还是内伤没有好?
凤仙递来一枚铜镜,柳然照了照,有些失神,甚至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会这样,虽然以前的她每回梦转都会希望,可如今真的实现了,柳然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摆了摆手,想自己还在做梦。
她正想躺回去时候,被慕容彦页一把抓住。
慕容彦页皱眉:“你最近把圣女心法荒废了?”
柳然有些迟疑,这人与颜师傅认识,自己不能直接回答吧,要不然会很惨的。
她很歉意地说:“最近实在太忙了,忙得……忘了。”
彦页叹息:“早知道你会这样回答,算了,以后我会替颜师傅监督你。”
柳然慌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怎敢劳烦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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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介意你劳烦我。”彦页说道。
柳然语塞,不再推脱,有人监督,自己也没有什么借口不再练习了。哎,最近太闲散了,是时候开始以前的日子,真是养成习惯的话,柳然想她连哭诉的机会都没有。
柳然一番考虑后,很爽快地跳到另一个话题。
只听到她问他:“容公子,能不能告诉我圣女心法与我眉心的痣有什么联系?”
忆起
慕容彦页吃惊,她怎会知道那胎记与圣女心法有关?
凤仙拿起桌上的茶杯,安静地饮茶,似在听慕容彦页的回答。
柳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面色苍白。
突然心口涌来一阵疼痛,柳然忍耐着,没有出声。
慕容彦页看着她,只是回了一句:小然,我不知。
也许是这答案说出的时间离她提问的时间相隔太久。
柳然闭上眼,仿若睡着了。
慕容彦页轻声唤了她一声,见她没有回答,离开了。
他来得轻轻,走得也快速,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惊慌,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这无声的照顾。
没有人知道,初见到柳然时,他冷峻面庞下的百转千回。
他生生念着的她就在眼前而他却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柳然,她可还记得,那年那日,他们一同坠入冰湖,没有后悔,只有满满的笑意。
慕容彦页如今偶尔回想起从前的记忆,不知该苦涩还是欣喜。
他说,不管如何,我会消掉你我的劫难。
他迈出木门,不消几步,跨入自己的房间,眼中一闪而过的是那年她躺在他的怀里,浑身冰冷无比。
他的泪落到她的脸颊凝结成美丽的冰花。
他轻声对她说:别怕,我陪你。
那年,他送她一只木海星,他希望她看到它时就能想起她。
那时的她笑得灿烂无比,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身旁,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轻笑。
他想,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他等她复原,希望可以陪她一起看花开花落。
他愿意陪她心伤。
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他有些焦急。
木海星也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直到有一日,他突然收到有关她的消息,却是她处在生死边缘。
偌大的极北地区,到处都是冰雪。他看不到其他活的生物,可他在希冀那只是误传。
即便如此,他还是一遍一遍地搜索着、找寻着。
原本修长的手指在冰雪中冻伤,在翻找中早已经血肉模糊。
他仍在坚持寻找,任手上结痂处流出鲜血,流血再结痂。
在经过十四日不眠不休的找寻后,他不得不相信那不是误传,她已经离开尘世。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木海星,就像看到她一样。
这木海星是他花了许多时间雕刻的,上面的每一道划痕他都能数清。
一滴泪溅到木海星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从身上掏出软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双手。
干净苍白的双手在雪里冰里四处摸索,他屏住呼吸,怕惊扰了她。
手颤抖地摸到了花茎,他突然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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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屏住呼吸,他从包中扯了一块散发清香的黑布,他耗费法力聚合她的身体,少女的身形渐渐显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不再舞动的眼睫和那微微浅笑的脸庞。
小然,你还好吗?
他轻轻问着她,像怕扰了她的清梦。
那低沉的声音在极北地区悄悄响起。
突然,他笑了。
微光下,他的笑泛着异样的暖意。
刺骨的寒风吹来,卷起他脚边的黑衣。
这里没有黑夜,只有永无边际的黎明。
鲜血染红了大片大片雪地,他拥她入怀,脸上带有笑意。
炎将
幽灵地界里,她迷茫地看着他,似乎已经不认得他。他拉住她的手,轻笑,小然,我们一起走。
去哪儿?她弱弱地问。
他想了一会儿,对她说,只有你我的地方,好吗?
她歪着头:“这样的地方有吗?”
他停了下来,似在思考。
忘川河边,微风吹起他的黑衣。黑发肆意缠绕,遮了他的双眼。远远地能听到一声叹息,隐隐约约在说:“谁知道呢?”
她身子一颤,躲到他身后。
他抬头,看到河里雾气萦绕,血水翻滚,数不清的尖叫声传来。
他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对她说:“然儿,没事的,不会伤到你的。”
一阵大风忽然而至。
他眯起双眼,看到风中有一白衣女子向他们缓缓走来。
她面目冰冷,没有任何笑意。
只见她双眼眯起,眉头紧皱:“你身在其职更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想问你是真的知道吗?”
他不答。
她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番叹息后,女子对他们说:“跟我走吧。虽说这路你们也走了许多次了,但以你们现在这样子,估计连那镇子都过不去。”
她领着他们,穿过一个个小镇。各个小镇不同,有的阴森,有的恐怖,有的哀伤,也有的其乐融融。
每过一个小镇,都有巡防的队伍。
他紧紧抓住小然的手,生怕她走丢。
没过多久,在黑雾萦绕的空中出现一处楼阁。
三人飞身上前来到了灵王殿。
大门敞开着,灵王端坐在大殿内,正对着他们,脸上布满怒气。
他拉着小然走进大殿,脸上没有异样。
他知道来到这儿,只有灵王可以救小然。
他低头,对灵王说:“灵王,我有一事相求。看在你我昔日交情,你能否救下小然?”
灵王眉毛直竖,狠狠瞪了他一眼。
只见灵王袖子一甩,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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