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柳然稍微松了下剑:“你先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我自然也会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这样对你我都公平,你说呢?”
那人像在思考她说话的合理性,就在柳然等得不耐烦时,那人才开口说:“我叫慕容彦页。”
柳然想慕容是燕国国姓,这人出自皇家。彦页?彦页……柳然重复着,总觉得有些耳熟,却不知道在哪儿听过。
柳然等,等他接着说。
“我是你颜师傅的恩人,曾给他一命,他寻到我后,自发姓慕容,单字颜,不才是他自己的谦称,平日里他喜欢说自己不才。”
柳然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她从未听颜师傅讲过他有个恩人。
那人接着说:“这次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听到你想出去游玩,怕你路上你无聊,没人陪你。拜托我来保护你。”
“那你为何扮成颜师傅的模样?”
&n
bsp“我本来的面目就是如此。”
柳然诧异:“我不信。”
那人淡淡地说:“确实如此。”
柳然伸手放在他脸边,想要找出破绽。奈何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
她收起剑,对他说:“那颜师傅现在何处?”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受他所托,他的去处我向来不知。”
柳然看他表情不变,很难辨别出他是否说谎。
慕容彦页站在原地,一身黑衣难以让人接近。
他说:“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
柳然摇头。
慕容彦页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儿,像等柳然接着说话。
不会说出
柳然见他没有说话,静静站在原地,迎着落日。
暗红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朦胧。
她说:“慕容彦页,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
慕容彦页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没有正面看着柳然。
他的反映让柳然有些怀疑他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他看起来那么不在意。
微微侧着身子,到最后他都没有看向柳然,可柳然还是坚持说下去,因为她知道他在听。
“我与颜师傅认识许久了。他的言行举止我多少熟悉些。刚开始时我只是有些纳闷,想也许你只是去了某些地方,习惯改变了些。后来,当我提到要露宿在外时,你脸上有些诧异,当时我就有些怀疑,一个人即使有些改变也不可能立马改变他喜欢的。到后来你抓鱼时,我才确信你不是颜师傅,因为颜师傅很会抓鱼。我就是从他那儿学来的。”
柳然想她至少能听到慕容彦页的回答,哪怕只是一小段简短的话。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回应。
慕容彦页听完柳然讲话,向前迈了一步,没有回应。
他打算离开。
柳然见他想要离开,忙叫住他:“慕容彦页!”
她有些紧张和慌乱,快步朝他走去。
她要拦住他,她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慕容彦页停下脚步,他抬起双眸看向拦在他面前的柳然,问:“姑娘还有何事?”
“慕容彦页,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二皇子吧?”
慕容彦页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没有惊讶,也没有欣喜。
柳然见他这般表现,才知道这是他真正的性格吧,沉默寡言。
柳然试探性地说:“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慕容彦页没有回答,仍是看了看她。
柳然略微迟疑了下,直截了当地问:“你也不会说出我的事情吧?”
过了一会儿,慕容彦页面向她,轻轻似说:“你叫我容公子吧。”
柳然有些错愕,她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也许他是暗示他答应了,不过柳然希望他可以明说。
慕容彦页仿佛看出她的心思似的,对她说:“放心,我不会说的。”
柳然正打算向他答谢,谢谢二字还未说出口,慕容彦页已经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柳然望着他细长的身影,长叹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怅然若失,不过能听到他的保证,柳然多少有些放心了。
柳然仰头看了看天空,想到他是二皇子。
她虽然是圣女,在宫中待的时间并不多,而二皇子据传体弱多病,很少参加宫中的活动,即使出席,也都是宴席刚开始没多久,就离席了。
柳然曾隔着纱帘模糊模糊地看到过他的身影,当时她就在想此人到底是什么重病
,能瘦弱到如此。
她当时虽有心帮忙,可到底医术水平有限,慢慢也就不了了之。
此次见面的第一日,她看到他包袱里的玉佩,隐约感觉有些不同。细看时,发现上面刻有皇家的象征。当时她就有些纳闷,若不是他提到他姓慕容,柳然想她真的不会猜出他是二皇子。
他如此毫无遮掩地说出自己的身份,柳然想他到底何意?
一夜未眠
彦页转身离开,冷硬的面庞看不出有何不同。
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渐渐融入其中。
他苦笑一声,任脖子上的血浸湿衣领。
低沉的头慢慢靠近墙壁,他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到酸麻的痛意传来,他才醒觉原来时间已经过了一夜。
一夜的记忆,仿佛仍在昨天,回眸却已千年。
昨日的是是非非,今日的缘来缘散,如过眼的云烟,那么轻易又短暂。
彦页叹:小然,前生诸事,你是否还记得?
他不能断定,明明她在忘川水边等了百年,现如今见面,却仿若从未见过,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稍微挪动下脚步,等所有酸麻痛意消散,他才抖了抖衣服,向客栈走去。
柳然站在窗前,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什么。
她敲了敲隔壁的房门,久久听不到回应。恰巧碰到送饭菜的小二走到这边。
柳然问他:“这个房间的人没有回来吗?”
小二一脸诧异地看着柳然:“小姐,他不是和你一块出去的吗?”
柳然笑了笑:“他不是先回来了吗?”
小二摇头:“没有见到那位公子回来。小姐,你不用担心,说不定他去买些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柳然点头,也对。
小二说完,就端着饭菜走掉了。
柳然回到自己房间,从包袱内掏出一些治疗伤的药。想了想,等慕容彦页回来,把药送给他以表达自己的歉意。
柳然记得当时她急需证明他不是真的颜师傅,一时情急,下手有些重了。若是平常的江湖人士还好,一点皮外之伤,没什么大不了。令柳然想不到的他竟是慕容彦页。慕容彦页,何许人也,皇宫内有名的病皇子。她可不想皇子因为刀伤诱发一系列的伤寒等病,进而加重他以前的病情。如若这样,她岂不是罪魁祸首?
柳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第一时间献上自己的歉意。
她自己在房中左等右等,每听到脚步声传来,她就欢喜地打开门去看,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就这样一次次的开心到失望,不知累积的多少次。慢慢地,走动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慕容彦页还是没有回来。
柳然开始担心了。她担心他一声不说地离开。
柳然想出去找他,可这不大的城镇里如果他执意不想见她,她就是找上几年,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柳然冒出的想法掐灭在萌芽状态。
柳然安慰自己说:“他说不定想散散心,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出城镇了,等回过神来城门已经关了,所以才会没来得及回来。”
柳然想了想:说不定他真如小二所说的,去吃饭了。吃着吃着,忘了时间了,所以到如今也没回来。
刚想完,柳然就立马停住。
她很难想象,那般的他会因为吃饭而忘了时间。她说服不了自己。
柳然长叹
了一口气:与其在这儿胡乱地猜想,不如静等他回来。
她向老板要了隔壁房间的钥匙,打开了慕容彦页住处的门。
蹊跷
门一打开,柳然就有些震住了。
这房间真的很简洁,柳然甚至能在片刻把所有的家具之类的用品全部一字不落地说清。
柳然还以为他是个很讲究的人,原来他并不是。
房间简简单单的,一目了然。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房内只是摆着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些洗漱用品以及一个包袱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她在看到包袱的一刹那间,心突然定了。
他的包袱还在,柳然知道里面有他重要的东西。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取。
柳然拿起包袱,想要打开,在接开包袱的时候突然停下,她慢慢把包袱打上结,放回原处。
柳然用手帕擦了一下椅子,坐下,等了一会儿,又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
就这样她不断地变换姿势,每当柳然醒来,她都会看看床边,发现人还没回来后,接着睡去。
时间渐渐过去,三更过了。
柳然被打更的人惊醒,抬头发现慕容彦页仍然没有回来。
柳然迷迷糊糊地站起,有些不开心。
她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何没有回来。
她站起,望向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